煙花爆竹的利潤空間雖然不小,但一年到頭隻有過年前這幾天纔有生意,過了年就沒生意了。
屬於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買賣。
但這些年隨著年味越來越淡,加上禁燃禁放的政策,導致有錢人放不了,沒錢人買不起。
結果就是賣煙花得多,買煙花的少,賺得少還越來越累。
最重要的是,孩子長大了,還要娶媳婦。
娶個媳婦如同扒一層皮,又是買房又是買車還要出彩禮、五金。
尤其是眼看就要過年了,生意卻一天比一天慘淡,
但現在,江辰一口氣買了五百萬的煙花。
還都是高利潤的精品煙花。
煙花的單價越高,利潤率也就越高。
普通幾百響的鞭炮,一共不值幾塊錢,你賣得貴一塊錢,別人就不從你這裏買了。
雖然這些貨不是自己的,但江辰可是自己帶來了,也是直接和自己對接的。
利潤大頭是要自己吃的。
你不肯讓利?
江辰可還是還有三百多萬的款沒付呢,也沒說買什麼,我隨時可以換一家拿貨。
所以,這一單已經不是讓他吃半年吃一年那麼簡單了。
這一單,到他手裏的錢也不會低於一百五十萬。
房子有了,車子有了,兒媳婦的彩禮也有了。
簡直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煙花店老闆看向江辰的眼神都帶上小星星了。
這就是自己的貴人啊!
想到這裏,煙花店老闆一拍胸脯:“老闆,您是打算在公司燃放啊,還是在哪燃放?請沒請燃放團隊?”
在他看來,這種級別的煙花燃放,也隻有以前政府在正月十五放煙花的時候才見過。
江辰肯定不是政府採購的。
那就說明是公司老闆,或者專案負責人親自來採購了。
肯定是給公司準備的。
普通人放五百萬的煙花,你是打算放煙花啊,還是打算當軍火商啊。
就這火力,放在抗戰時期,說不定小日子都被打下來了。
別說是個人了,就算是公司,每年沒有幾個億以上的利潤,也不可能放這麼多。
江辰一愣:“放個煙花還得請團隊?”
煙花店老闆笑了:“當然了,煙花爆竹畢竟屬於危險品,更是易燃易爆品,當然有專業的人士了。”
“如果是一點半點還好,這麼多煙花,您自己一個人肯定也放不過來啊。”
“而且煙花單個崩肯定是不好看的,怎麼組合可以讓效果更好看。低空、高空的煙花該怎麼搭配,什麼顏色的煙花配什麼顏色的,什麼煙花什麼時間在空中爆開,爆開後麵積多大,需要跟什麼樣的煙花才能接住這份美,又不能搶了前一個煙花的風頭。”
“好的壞的怎麼搭配,怎麼爭奇鬥豔出效果,這可都是講究。”
“而且還可以給您定製燃放時候的字,比如您的公司開業大吉之類的。”
“過年了圖個喜慶吉利嘛。”
“而且,這麼大規模的煙花秀,必須得有專業燃放和消防措施才行。還得有審批過的場地才行,否則分分鐘罰款沒商量。”
江辰眉頭微皺。
他實在是沒想到,放個煙花竟然還有這麼多講究。
他不懷疑老闆說的是假的。
隻是,這煙花真就放不了了?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把這五百萬的煙花全都放了,而不是低價清倉回本。
你就給我當天有一棒子,讓我放不成?
江辰問道:“我還真不知道這些講究,也就是說我如果沒有提前審批,也沒有專業場地的話,就放不了了?”
老闆搖搖頭耐心解釋道:“當然不是了,畢竟是五百萬的煙花,您如果信得過我,我去給您跑手續。”
“您放心,以您的實力,外加今年對煙花管的也沒那麼嚴格,隻要不是城區中心,而且有足夠寬敞的場地,我就能給您辦。”
江辰苦笑:“我可沒什麼實力,你就說如果隻是走正常審批手續,能不能行就可以了。”
老闆笑了:“江總您真是謙虛了,直接哦組正常手續當然也行了,您是打算年三十放還是正月十五放?”
“當然是大年三十,十五我就走了。”
老闆若有所思:“老闆您是在外地發財啊,我說怎麼聽著江總夫人的口音不像咱們這邊的。走正常手續肯定是能走的,但是嘛畢竟後天就要過年了,想要加急,總得拿點東西。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嘛,人家還得去加班不是。”
“當然了,如果正月十五有空的話,我還是建議正月十五,畢竟大年三十都在家看春晚呢,沒人出門看啊。咱這小地方,正月十五你說有大型煙花秀,還不要門票,那得排隊排出十裡地去。”
江辰笑了:“就大年三十吧,費用在五百萬裡扣就行。我就是在村裡老家自己放。你盡量把所有手續給我弄好,把煙花秀給我辦起來。辦不起來,或者出了岔子我可讓你賠錢。”
他不是為了給多少人看,就是為了給村裡人看。
裝比給其他人有意義嗎?
別人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啊。
說不定還會因為出名惹很多麻煩。
在村裡,在認識的人力,把逼裝好就行了。
老闆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是。
我沒搞清楚,你再說一遍,你特麼要在農村的家裏,放三百萬的煙花?
老闆嚥了口口水,隻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
“老闆您貴姓?”
孫夢佳看見他的表情,笑麻了。
還沒等江辰開口,便率先說道:“我老公姓江。”
“江總,既然您要在農村老家放這麼多煙花,肯定也是為了回饋鄉裡,讓親戚鄰居都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順便展示一下您的實力吧。”
江辰心想。
我有個屁的實力。
都是仰仗係統之力。
但既然係統都給錢了,他也沒有不花的道理。
至於說把這些煙花賣了,回籠一下資金?
可以是可以,沒這個必要。
且不說私自買賣煙花不合法。
就說半價退回給這些人,人家也不一定願意要。
最關鍵的是,這對江辰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裝比效果。
富貴不還鄉如衣錦夜行。
他雖然不是真的大款,但係統在手,他可以比有錢人還有錢。
倒不如用這些煙花來裝一個大的,讓全村甚至全縣的人都見識一下他的實力。
他也不是聖人,也想裝逼,但為什麼不買BBA?
因為在江辰眼裏,幾十萬一百萬的車根本裝不了多大的比。
別說大城市了,就是他這個小縣城,幾十萬上百萬的車都有不少。BBA的比例不說比杭城都高,但也絕對不低。
雖然沒有多少上百萬的豪車,但幾十萬的車絕對不少。
畢竟小縣城房價低,很多縣城裏的老人都是拆遷戶,不需要花錢買房還能白白分錢。
所以買一百萬的車裝比效果也不好。
如果係統真給三百萬的購車款,他就真買賓利攬勝了。
誰還看破逼玩意電車啊。
如果係統給一千萬購車基金,那必須勞斯萊斯庫裡南,老爸兜裡難,我可不難。
但既然裝不了這麼大的逼,還不如低調一點圖個裏子。
但煙花不一樣,就算是有錢人也放不了多少。
甚至因為禁燃政策,導致城裏的有錢人們根本沒辦法放煙花,留在村裏的人又沒啥錢。
別說放幾百萬的煙花了,就是一千塊的煙花,絕多數人家都捨不得。
花個三五百買點鞭炮、二踢腳和小禮花就算是不錯了。
最關鍵的是,煙花屬於一次性消耗品,放一下就沒了。
就像奢侈品包一樣,你說它比十幾塊錢的帆布袋好用嗎?
不見得。
你說它比幾十塊的包漂亮結實嗎?
也不見得。
正因為不是必需品,而且幾十塊和幾十萬的在實用性上區別不大,所以背一個幾十萬的包才能裝比。
我一個包都幾十萬上百萬,你說我有沒有錢?
同理,你拿著大喇叭在全村喊自己賺錢了沒用。
在村裡一口氣放幾百萬的煙花,誰還敢小瞧他?
到時候,所有的嘲諷都會變成讚美。
所以江辰說道:“你說你還可以定製帶字的煙花?”
“當然可以了,雖然馬上就要用了,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有錢還愁找不到老師傅嗎?”
江辰也笑了:“別的我都不管,我就出這五百萬,最終做成什麼效果就看你的本事了。”
“有一點,我如果滿意,咱們明年還有合作的機會。如果做的不滿意,那咱們也就是這一次性的買賣了。”
“當然,如果你做的讓我非常不滿意,一看就不值錢,那我就得讓人好好查一查你到底坑了我多少錢了。”
“我不懂煙花,我花錢就是為了買體驗,要的就是最終效果。”
“我也隻看效果!”
煙花店老闆隻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心跳砰砰的。
一切交給自己?
爽!
太爽了!
他甚至突然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他為什麼賣煙花?
就是因為他從小就喜歡煙花爆竹,那時候覺得自己賣煙花,以後還能缺煙花?
然而,這些年雖然每年都不少放,但那種一下子放個爽的感覺還是沒體會過。
畢竟,哪怕再便宜,也是錢啊。
他也曾經幻想過搞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但現實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也幻想過策劃一場大型的煙花秀,讓所有人看看他有多牛。
但一直到現在都沒實現過。
甚至這些年,他徹底沒了放煙花的興趣,每年過年都隻是象徵性地放幾掛鞭炮就了事。
但現在他看見了實現夢想的機會。
全身甚至都在顫抖。
知道自己最少能賺一百五十萬的時候都沒這麼激動。
“您真的要全權交給我?”
他嗓音都有些沙啞了,聲音也一顫一顫的,他很想讓自己淡定一點,不要這麼沒出息。
但他越是想控製,越是控製不了。
甚至他感覺自己的臉都有點扭曲了。
而江辰則是淡定地點點頭:“我的預算就五百萬,你請人放也好,自己放也好,放什麼煙花,都隨便你。我隻看效果。”
“既然你說要帶字的,那就弄個祝老爸老媽新年快樂。”
孫夢佳趕緊舉手:“我也要!你給我弄一個孫夢佳牛比。”
打不過就加入。
反正江辰也不聽她勸,這五百萬花定了,那為什麼不給自己弄一個?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升到半空炸開,她就興奮地直流水。
看著擦口水的孫夢佳,江辰嘴角一抽。
“你要做你名字的煙花我能理解,但你後麵那倆字是怎麼回事?”
這是生怕沒人知道你是精神小妹啊。
“要你管。”孫夢佳撇撇嘴。
江辰無語了,看向老闆:“可以做嗎?”
老闆:???
不是,這就給她做了?
你要不要仔細聽聽她說的那倆字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