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熱了,我得喝口水。”
吃到一半,江辰隻覺得肚子裏像是吞了一團火,順著奇經八脈直往天靈蓋上竄。
他扯了扯領口,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江辰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孫夢佳:“佳佳,給我倒杯水。”
“好嘞老頭,馬上來!”
孫夢佳答應得極其痛快,轉身進了廚房。
這套將近三百平的頂級大平層裡,光是廚房就配了最頂級的直飲水機,不僅有常溫水、熱水還有冰水。
甚至還有單獨的全自動製冰機。
然而,等孫夢佳端著杯子出來的時候,江辰看著往上冒熱氣的水嘴角一抽:“怎麼是開水?”
“我記得廚房不是有製冰機嗎,加點冰塊也行啊。”
“哎呀,冰水機壞了。”孫夢佳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辰擦了把汗:“那常溫的涼水總有吧?”
“涼水也不行!”孫夢佳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你這剛吃了那麼多熱性大補的東西,腸胃正熱著呢,一冷一熱猛地灌下去,肯定得鬧肚子。”
“你要是鬧肚子了,今晚涵涵怎麼辦?”
一旁的趙雪也趕緊憋著笑附和:“就是就是,佳佳姐說得對,為了涵涵,哥哥你就忍忍吧。”
江辰嘴角一抽。
你們是為了藍毛嗎?
我都不惜的說你們。
就在江辰熱得口乾舌燥、嗓子冒煙的時候。
一隻白皙的小手,端著一個倒得滿滿當當的分酒器,遞到了他嘴邊。
“老頭,沒水了,要不你喝口這個潤潤嗓子?”
藍毛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體貼入微。
而那分酒器裡裝的,赫然是剛才那瓶大瓶的勁酒。
江辰這會兒正渴得冒煙,加上被體內的邪火燒得理智都有些模糊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就先喝這個吧。”
他這會兒一邊是身體燒得慌口乾舌燥,另一方麵,為了去腥,藍毛還加了乙基麥芽酚。
這東西類似味精,是一種合法的食品新增劑。
通常用來去腥增香,正常食用沒有任何問題。
但和味精一樣,這東西吃多了也口渴。
一個生理上口渴,一個心理上口渴,對現在的江辰來說,有點能喝的就行啊。
他接過杯子,一仰頭,直接把一斤裝的勁酒一口悶了半瓶。
勁酒雖然是藥酒,但也三十八度呢。
還有各種補藥。
這一下,簡直是火上澆油。
高濃度的藥酒順著喉嚨一路狂飆,從嗓子眼一直辣到了胃裏。
緊接著,那股猛烈的葯勁兒瞬間轟炸開來。
江辰隻覺得耳邊嗡的一聲,眼前都冒金星了。
他那張帥氣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麵紅耳赤,甚至連脖子上都爆出了幾根青筋。
呼吸聲,更是變得粗重如牛。
看著江辰這副猛獸即將出籠的模樣,桌上的三個女人反應各異。
藍毛是又緊張又興奮,一雙大長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製地併攏廝磨,眼神拉絲得都快能拉出線來了。
而孫夢佳和趙雪則是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偷偷嚥了口唾沫,眼底全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期待。
這藥效,太特麼頂了。
今晚這大平層,怕是要地震了。
……
一頓飯,在極其詭異且曖昧的氣氛中草草結束。
藍毛看著眼睛都快冒綠光的江辰,嚇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趕緊站起身,結結巴巴地說:
“那……那什麼,老頭你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說著,她轉身就往主臥的浴室跑。
然而,她才剛邁出兩步,手腕就猛地被一隻極其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江辰那一身腱子肉散發著滾燙的溫度,他一把將藍毛拽進懷裏,低頭貼著她的耳邊,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
“一起洗!”
根本不給藍毛反抗的機會,江辰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踹開了主臥的門。
浴室裡的水聲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江辰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耐心去享受什麼鴛鴦浴。
水聲剛停,浴室門被一把推開。
江辰裹著浴巾,直接將渾身癱軟冒著熱氣的藍毛扔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歐式大床上。
他雙眼猩紅,猶如一頭被餓了三個月的猛虎下山,直接就要撲上去。
“等等!先等等!”
藍毛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抵住江辰滾燙的胸膛。
此時此刻,她的心臟就像是裝了個小馬達,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彷彿隨時都會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平時嘴上再怎麼花花,段子說得再溜,真到了衝鋒陷陣的節骨眼上,麵對殺紅了眼的江辰,她還是不可抑製地感受到了緊張和害怕。
“又怎麼了?”江辰粗喘著氣,強壓著邪火。
“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你先閉上眼睛,等我一分鐘!”
說完,趕緊趁著江辰愣神的功夫,像條泥鰍一樣從他身下鑽了出去,光著腳丫一溜煙又跑回了衛生間。
聽著衛生間裏窸窸窣窣的聲音,江辰靠在床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磨人的小妖精,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僅僅過了一分多鐘。
江辰卻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
哢噠一聲。
衛生間的門再次開啟。
江辰睜開眼,當他看清眼前的畫麵時,腦子裏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隻見藍毛不知道從哪換上了一套極其惹火的空姐製服。
這套衣服,跟白天在飛機上空姐穿的那種正規版型完全不是一碼事。
這明顯就是那種專門用來助興的款式。
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極低,將她那發育得極其傲人的雪白溝壑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要命的是那條包臀裙,短得簡直令人髮指,堪堪隻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就連她那極其標誌性的大磨盤都包不住。
稍一走動,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就暴露無遺。
配上一雙勒著大腿肉的黑絲弔帶襪,簡直把誘惑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裏。
看著江辰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藍毛羞得緊緊夾著腿,小手不安地扯著根本扯不動的短裙下擺,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想著白天答應你要穿製服的,但回來的路上買得太匆忙了,買不到同款,隻能臨時找了個小店隨便買了一件。”
“你喜歡嗎?”
“喜歡!簡直太喜歡了!”
江辰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吼。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撲了過去。
什麼剋製,什麼憐香惜玉,在十全大補宴和這套製服的雙重刺激下,全都見鬼去吧。
……
與此同時。
主臥門外。
孫夢佳和趙雪兩人,正毫無形象地撅著屁股,把耳朵死死地貼在厚重的實木門板上。
大平層的裝修標準極高,主臥的隔音效果其實相當不錯。
但奈何裏麵的戰況實在是太慘烈了。
即便隔著一道門,她們依然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裏麵傳來的動靜。
“要死了要死了,老頭我錯了!”
“啊!救命啊!”
“嗚嗚嗚……我不行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給你喝十全大補湯了……”
藍毛的求饒聲極其淒厲,甚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那聲音,不知道的如果路過,絕對會報勾以為裏麵正在進行極其殘忍的虐待。
聽著好閨蜜在裏麵被殺得丟盔棄甲,門外的孫夢佳和趙雪不僅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聽得麵紅耳赤,雙腿發軟。
兩人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眼神交匯間,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抹壓抑不住的激動。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
裏麵那撕心裂肺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隻剩下江辰粗重的喘息聲。
哢噠一聲。
主臥的門把手突然轉動。
正貼在門上的孫夢佳和趙雪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進了屋裏。
兩人慌忙抬起頭。
隻見江辰光著膀子,渾身是汗地站在門口。
他眼底的猩紅還沒有完全褪去,宛如一尊剛剛結束殺戮的戰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個女人。
“呃……老頭,那什麼……這麼巧啊……”
孫夢佳尷尬地揉著磕疼的膝蓋,乾笑兩聲,“我跟小雪就是剛好路過……對,路過。”
“行了,別裝了,知道你們在外麵偷聽。”
江辰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你們倆也是的,明知道我的實力,還任由涵涵搞那一桌子大補的東西。這不是存心想弄出人命嗎?”
聽到這話,孫夢佳和趙雪對視一眼,極其不要臉地嘿嘿一笑:“老頭,看你這話說的。這種好東西,誰會嫌多啊?”
“對了,涵涵呢?”趙雪好奇地往大床上張望。
江辰扯了扯嘴角,無奈地指了指身後的大床:“暈過去了。”
“啥?”
孫夢佳和趙雪瞬間瞪大了眼睛,兩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驚呼。
“不是吧?”
“我……這……這玩意兒真能暈過去?”
她們原本以為平時在小說和教學視訊裡看的情節都是為了誇張效果,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見證了活生生的例子。
看著江辰那依然沒有完全消退的火氣和極其恐怖的壓迫感,孫夢佳和趙雪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
那十全大補宴的威力,加上老頭原本就恐怖的戰鬥力,涵涵一個小時就被乾暈了,那接下來……
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那什麼……老頭,既然涵涵睡了,你肯定也累了。我們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孫夢佳嚥了口唾沫,拉著趙雪就要跑。
然而,她們剛站起來。
江辰便直接一把將她倆拽住,讓她倆轉過身來。
隻見江辰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今晚打的什麼主意。”
“現在想跑?”
“門都沒有!”
“今晚你們倆,一個也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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