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對視一眼,雖然覺得有點怪,但也沒多想。
年輕人嘛,愛玩也正常。
“行,那你們玩,大過年的,都好好熱鬧熱鬧。但別通宵了,明天還得拜年呢。”
老爸老媽也懷疑幾人有可能有別的事。
但畢竟是長輩,不合適。
剛回到自己房間,老爸便說道:“年後我得催催豪豪,讓他趕緊把別墅給咱蓋好。”
“不說房間夠不夠住,孩子私隱性也高。”
老媽白了眼老爸:“哪用那麼麻煩,年後辰辰哪怕不去上班了,也讓他去省城大房子裏住。”
“這是過年沒辦法,都有女朋友了,哪能還和老的住一起啊。”
“更別說你兒子還找了好幾個。”
“他們自己都攪和不清呢,咱再添什麼亂啊。”
……
孫夢佳把撲克牌往床上一扔,剛才那副正經模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媚笑。
她直接脫掉了外麵的長款羽絨服,露出了那件艷壓全場的紅色高開叉旗袍。
小雪也默默地脫了外套,那一身紅色的漢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老頭~”
孫夢佳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江辰的拖鞋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閑雜人等都退場了,現在咱們來辦正事吧。”
江辰看著眼前這兩個絕色尤物,卻不著急。
開啟了臥室的投影儀,播放起了春晚。
然後把撲克牌開啟,笑道:“不是說打牌嗎?來來來,洗牌。”
“切~”
孫夢佳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床上,修長的大腿從旗袍開叉處露了出來。
“行啊,那就打牌。”
“不過,光打牌多沒意思。咱們加點彩頭怎麼樣?”
江辰:“什麼彩頭?賭錢?”
“俗!”
孫夢佳眼神拉絲,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輸一把,脫一件衣服怎麼樣?敢不敢玩?”
旁邊的小雪臉紅得像滴血,但也沒有反對,反而羞澀地看了江辰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江辰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一百八了。
這特麼這誰頂得住啊。
玩!
必須玩!
然而,江辰平時就不怎麼打牌,頂多偶爾開一局歡樂鬥地主,還總是輸,連倍數都記不清。
和孫夢佳這種從小在牌桌上長大的人比起來,差得太多太多了。
加上孫夢佳和黑長直兩個農民故意打配合,幾局牌下來,她倆一件衣服都沒脫,自己倒是隻剩下一件了。
好在今天本就挺暖和,暖氣開得又足。
加上太過激動,江辰不僅不覺得冷,反而出汗了。
“不行不行,總是你倆打我一個,我要和佳佳一組,一起當農民!”
黑長直急了:“那不行,佳佳最厲害,和你一組我乾脆別玩了。”
孫夢佳笑了:“玩不起就滾!”
黑長直咬了咬牙:“玩就玩!我多三張牌,還有先發優勢,還能贏不了你們?”
然而,第一把就輸了。
“剛才隻是運氣不好,牌太差了。再來!”
說完直接把外麵的鬥篷脫了。
然而,僅僅四分鐘過後,黑長直再次光速輸掉比賽。
“不就是一件衣服麼,我有的是。”
說著,將襪子脫掉,露出光滑白嫩的小腳。
順便還朝江辰伸了過去。
“哥哥,等會兒你可要讓一下我哦,讓佳佳也脫幾件嘛。”
感受著靈動的挑撥。
江辰心中蕩漾,表麵上卻是非常嚴肅:“打牌是公平競技的遊戲,怎麼能放水呢。洗牌!”
一個節目後,黑長直再次輸掉了比賽。
隻能咬著牙求助地看向江辰:“好哥哥,我認輸了,不脫了好不好?冷~”
江辰嘿嘿一笑:“剛才我說認輸不脫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跟她廢什麼話!”孫夢佳可不管黑長直這個那個。
全都給我脫!
二十分鐘後。
隻剩內衣的黑長直看著孫夢佳手,嘴角微微上翹。
“我要驗牌!”
孫夢佳聳了聳肩:“你說驗就驗?”
黑長直笑了:“你肯定是出老千了,我就不信你把把都能贏。”
“這次我手裏全是好牌,我就不信你還能贏!”
“這一把,隻要你讓我驗牌,你還能贏,我身上僅剩的兩件,一件不落,全都脫了!”
孫夢佳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說著將手裏的牌亮了一下。
隻有一張三。
又看了眼江辰。
發現隻剩下一對五了。
黑長直笑了。
“好好好,牌沒有問題。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贏!”
“一對王炸!你管得了嗎?”
“一對二你管得了嗎?”
“我現在手裏就隻剩下兩張八了,你們手裏剩下的最大的牌,就隻有兩張五了,我就不信,你還能管!”
“沒想到吧,你一世英名,被一張八給打敗了。”
“一張八,你管得了嗎?你管不了,我可以贏了哦。”
江辰嘆了口氣,直接將牌扔了。
孫夢佳卻是笑了:“你確定不出兩張八,出一張八?出兩張八你可就直接贏了。”
黑長直滿臉得意:“別說什麼一張八兩張八,我就是出一張五,你們也管不了啊。”
孫夢佳聳了聳肩:“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一張十。”
黑長直看著那張十瞬間傻眼了。
“不是,你哪來的一張十?”
孫夢佳聳了聳肩:“是讓你驗牌隻看第一張,不看後麵的?我手裏兩張牌重疊在一起,你看見一張三就嘚瑟起來了,我也不知道你嘚瑟什麼。”
“當然了,你牌那麼好,我別說是一張十一張三了,就算是一對二都管不了你。”
“但誰知道你這麼囂張。”
“我都給你機會讓你反悔了,你非說你就出一張八,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說完直接笑道:“你管不管?你管不了,我可又要贏了,你身上這兩件可全沒了。”
黑長直人都傻了。
然而,孫夢佳可不打算放過她。
直接三下五除二給她全脫了。
“小癟三,給我舔腳!”
黑長直冷哼一聲:“滾!我給老頭舔,也不給你舔!”
客廳裡。
搬著小馬紮蹲在門口偷聽的藍毛眼都紅了。
湊!
這仨人玩的也太爽了吧。
一個鬥地主被他們都玩出花來了。
這玩意不比看春晚強多了?
又想到自己在家連根煙都不敢抽,得去好幾裡地以外的樹林子裏偷著抽,抽完了還得故意吹吹冷風,散散味。哪怕去個縣城,連打桌球和蜜雪的錢都沒有,她就憋屈的要死。
湊!
老子在家這些天過得都是啥日子啊!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了的喝麵條的吸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