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室外還是室內淋頭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都是移、改、擋。其後纔是化。化趕不上物理移除。
移走水源、改位置、加裝雨棚、擋板、吊頂隔離等。
其後纔是掛銅葫蘆、五帝錢或山海鎮化解。銅葫蘆的口、五帝錢的漢字麵和山海鎮的正麵要朝向“水”來方向。僅作輔助,不能替代物理整改。
唐小萌家的這幅畫,屬於虛淋頭水。瀑布畫的視覺衝擊力轉化為氣場能量,直接作用於人的後腦。人在書桌前坐著,瀑布畫掛在身後,水勢直衝而下,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不是物理上的,是氣場上的。水的能量是流動的、向下的,直衝的能量會擾亂人體頭部的氣場平衡,讓人腦子變慢、判斷力下降、決策出錯。
唐小萌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我。“師父。這畫也是我三叔送的。他說書房太素了,掛一幅畫有氣勢。我爸本來不想掛,說瀑布看著眼暈。三叔說掛幾天試試,不喜歡再換。我爸掛上去之後就忘了換。”
我一愣。“也是你三叔送的?”
“嗯。還有我爸的臥室,他也送了一個擺件,說是從拍賣會上拍的,很值錢。”
“什麼擺件?”
“老鷹。青銅的,這麼大。”她用手比了一下,大概四十公分高。“翅膀半張開,像要飛起來。放在臥室的櫃子上,正對著床。”
聽著她的描述,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唐小萌看我臉色不對。“師父。這些東西——有問題?”
“先去看看那個鷹。”
她轉身帶路,我們在後麵跟著。
走廊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都是風景,色調偏暗。唐小萌推開他爸爸的臥室,我們跟著走了進去。
臥室很大,至少有七八十平,跟唐小萌的房間差不多大。床是歐式的,深色實木,床頭是弧形的,包著米色的皮革。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放在床頭,沒有被睡過的痕跡——唐金生昨晚是在客廳倒下的,沒有回臥室。
我的目光落在床對麵的櫃子上。櫃子是深色實木,五鬥櫃,放在床尾對麵靠牆的位置。櫃子上麵放著一個擺件。
是一隻鷹。
青銅的,高度大概四十公分,寬度三十公分。老鷹的翅膀半張開,像要起飛但還沒起。鷹頭微微低垂,眼睛是鑲嵌的,黑色的,在燈光下反著光。鷹眼很銳利,瞳孔的細節都做出來了,像活的一樣盯著前方。喙部是黃色的銅,打磨得很亮,尖銳如鉤,微微張開,像要啄什麼東西。老鷹的姿態是俯衝狀,身體前傾,翅膀半展,爪子抓著底座,整個造型像要從櫃子上撲下來。
老鷹的正對麵,就是床。
人躺在床上,頭朝著床頭,腳朝著床尾。老鷹正對著床頭,鷹眼盯著床上的人,鷹喙朝著人的方向。
羅盤在老鷹旁邊的偏轉角度最大,指標幾乎轉了半圈。
我心裡一驚。這是凶物沖床煞。
手劄裡記載:\"凡凶禽猛獸入室,其煞如刃。鷹、鷲、梟、虎、獅、狼之屬,性剛猛,氣肅殺。置於臥室,正對床榻,名曰凶物沖床。主心神不寧、夜多驚悸、噩夢纏繞、是非頻生、家口不寧。其形愈真,其煞愈烈。若鷹眼銳利、鷹喙如鉤、作勢俯衝,其凶尤甚。人寐則陽氣內斂、元神歸藏,最忌煞氣沖射。久則神魂不寧、精神耗竭、運勢衰敗、疾痛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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