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站了幾秒,突然打了個寒顫。
“有點……冷。怎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她轉頭看了看空調的出風口:“是空調的問題嗎?”
“不是。是這幅畫的問題。”
她的眼睛瞪大了:“畫?”
“對。這幅畫的內容是枯樹、烏鴉、荒原、白骨,全都是極陰的意象。枯樹代表死亡,烏鴉代表喪事,荒原代表荒蕪,白骨代表凶煞。七棵枯樹,七是陰數之極,這幅畫等於在你的臥室裡開了一個陰氣入口。”
我頓了頓,“風水講究“象天法地”,畫中景象會被視為“氣場投射”。臥室主“生髮、休養”,枯敗之象與之相剋。”
臥室本為休憩之根,氣宜靜,不宜擾。誰又知道那麼多年,它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過往,曾懸掛於何處,又經過誰的收藏、懸掛、輾轉,而這人的結局又是如何?所以古畫攜帶的“氣”複雜難測,與臥室所需的“純靜之氣”相悖。
趙北齊在旁邊倒吸一口冷氣,往後退了一步。
我繼續說:“你的床正對著這幅畫,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陰氣直接沖著你來。時間久了,你會陰氣過重,陽氣不足,表現出來就是失眠、暴躁、運氣差。至於你的狗沖你叫——狗的感知比人敏銳,它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陰氣,以為你被什麼東西附了身,所以才會害怕你。”
唐小萌的臉刷地白了。“那……那怎麼辦?把畫拿走就行了嗎?”
“拿走是第一步。但陰氣已經在你臥室裡聚了快一個月了,光拿走畫不夠,還要驅散殘留的陰氣。”
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光斑。
“唐小姐,你家臥室的採光其實很好,朝南,陽光充足。但你平時是不是總拉著窗簾?”
她點了點頭:“我不喜歡陽光,覺得刺眼,所以窗簾基本上都是拉著的。”
趙北齊在旁邊說:“唐小姐,你這就不對了。陽光多好啊,殺菌消毒,還能補鈣。”
唐小萌被他這句話逗得想笑,但臉上的恐懼還沒散去,表情有點扭曲。
我瞪了趙北齊一眼。他連忙閉嘴。
我告訴唐小萌,解決這個其實很簡單。
“第一,畫立刻取下來,用紅布包好,放到儲藏室,不要再掛出來。”
“第二,在臥室的四個角各放一碗粗鹽。粗鹽能吸收負能量,放四十八小時後扔掉。記住,是粗鹽,不是細鹽。粗鹽的晶體結構更完整,吸收能力更強。”
“第三,在床頭櫃上放一個銅葫蘆,葫蘆口朝窗戶。銅葫蘆能吸收陰氣,葫蘆口朝窗能把陰氣排出去。葫蘆必須是純銅的,空心的,不能是實心的。實心的葫蘆沒有吸收能力。”
“第四,每天開窗通風至少兩小時,讓陽光照進來,補充陽氣。窗簾白天全部拉開,晚上睡覺的時候再拉上。”
唐小萌開啟手機,一一記下。
趙北齊在旁邊伸著脖子看:“唐小姐,你記這麼認真啊?”
“當然要認真記,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睡眠和運氣。”
“那倒是。我要是你,我也認真記。八十萬的畫都買了,不差這點功夫。”
唐小萌瞪了他一眼:“你這是在笑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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