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將自身的靈力通過轉化器導入圓盤。當混沌能量觸及符文時,圓盤突然震動起來,模糊的符文亮起微弱的紅光,在地麵投射出複雜的圖案——那是一幅星圖,標註著無數閃爍的光點,其中一個光點被特彆標記,旁邊刻著一個符號,竟與元啟世界“崑崙”的古字一模一樣。
“這是……星脈的地圖!”鄒望盯著星圖,“這些光點是宇宙中的能量節點,而崑崙,是其中之一!”
就在此時,圓盤中心的凹槽突然打開,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晶體。晶體呈半透明狀,裡麪包裹著一縷灰黑色的能量,正緩緩蠕動,接觸到混沌能量時,竟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是‘煞能’!”阿月臉色大變,“和當年焚天教的邪能同源,但更精純,更……古老。”
鄒望立刻讓工程師關閉能量注入。圓盤的紅光漸漸熄滅,晶體重新被凹槽吞噬,隻留下星圖的殘影在地麵閃爍。
“看來火星的地脈枯竭,不是自然現象。”鄒望站起身,望著隕石坑外的荒蕪,“是有人用鎮魂陣封印了煞能,卻耗儘了星球的混沌能量,最終導致文明滅絕。”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火星文明因濫用混沌能量而毀滅,那地球與元啟世界的雙界共生,是否也潛藏著同樣的危機?
返回星脈號的路上,鄒望打開了與地球、元啟世界的同步通訊。祖父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依舊是記憶中溫和的模樣。
“祖父,我們發現了火星的秘密。”鄒望將圓盤的影像和星圖傳過去,“星脈是真的存在,但也隱藏著危險。”
鄒蓋倫看著星圖,沉默良久,道:“危險從來與機遇並存。就像地脈有正邪,星脈也有陰陽。你們要做的,不是退縮,而是找到平衡的方法。”他指向星圖上的一個光點,“那裡是下一個節點,位於獵戶座的一顆行星,能量特征與火星互補,或許……能找到淨化煞能的線索。”
鄒望望著螢幕上的光點,忽然明白了祖父為何堅持星脈勘探。雙界的和平共處,從來不是終點,而是文明走向宇宙的起點。
星脈號再次升空時,鄒望讓工程師將圓盤的能量數據與星圖結合,生成了新的航線。舷窗外,火星的赤紅色漸漸遠去,前方的星辰如同鑲嵌在黑絲絨上的鑽石,閃爍著等待被探索的光芒。
“下一站,獵戶座。”鄒望握緊了手中的星塵草,葉片正朝著宇宙深處,緩緩舒展。
離開火星後的第五個月,星脈號駛入了獵戶座的星域。
目標行星被命名為“綠星”——從望遠鏡裡看,它像一顆鑲嵌在星空中的翡翠,表麵覆蓋著濃密的綠色植被,大氣層中漂浮著發光的孢子,能量探測器顯示這裡的地脈活躍度遠超地球和元啟世界。
“簡直是混沌能量的天堂。”阿月操控著星脈號穿過大氣層,看著舷窗外掠過的巨大蕨類植物,葉片上流淌著肉眼可見的靈氣,“星塵草快捲成一團了,它從冇感應過這麼強的能量。”
鄒望盯著能量圖譜,眉頭卻微微皺起:“能量太強反而不正常。你看這些波動曲線,規律得像……被刻意引導過。”
星脈號在一片開闊的穀地著陸。艙門打開,一股帶著草木清香的氣流湧入,其中蘊含的溫和靈氣讓眾人精神一振。地麵覆蓋著厚厚的苔蘚,踩上去如同海綿,會泛起淡淡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