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的影像持續了半刻鐘,便因能量不穩而消散。鄒蓋倫卻毫不在意,他看著記錄數據的羊皮卷(為了相容這個世界的載體,他改良了記錄方式),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兩個世界的能量共振軌跡。
“我們做到了。”他輕聲道,眼中泛起淚光。不是因為終於看到故鄉,而是因為證明瞭兩個世界並非孤立存在——它們就像地脈的兩條支流,終有交彙的可能。
訊息傳回京城,秦嶽親自趕來黑石城。當他看到光幕中閃過的“飛天鐵鳥”(飛機)影像時,沉默良久,纔對鄒蓋倫道:“原來先生的故鄉,竟是這樣一番景象。那些鐵鳥,比我們的飛天艦更迅捷?”
“各有優劣。”鄒蓋倫笑道,“他們的鐵鳥靠燃油驅動,我們的飛天艦用混沌能量,若能結合,或許能突破速度極限。”
秦嶽點頭:“若能與那個世界互通有無,我大明聯邦的疆域,或許能延伸到星辰大海。”此時的他,已不再是單純的“攝政者”,而是以“聯邦共主”的身份,統領著橫跨歐亞的廣袤土地。
時空連接的嘗試,很快引發了連鎖反應。觀測站周圍的地脈開始出現奇特的“共振現象”——中原的靈稻在西域結出了帶金屬光澤的穀粒,西域的沙靈在中原長出了能吸收電力的根係(有商人將其移植到靈能車電池中,竟讓續航提升了三倍)。
更奇妙的是文化的交融。中原的工匠開始模仿現代圖紙,製造出無需靈氣驅動的“機械鐘”;西域的詩人則借鑒現代詩歌的格式,寫出了充滿能量意象的“混沌詩行”。甚至有海外島國的使者,帶著當地的“太陽石”前來,說這種石頭在月光下會浮現出類似“時空雷達”的紋路。
“這不是巧合。”鄒蓋倫研究太陽石後,得出結論,“地球(他終於在這個世界說出了故鄉的名字)與這片大陸,本就是同源的地脈分支,隻是在億萬年的演化中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時空連接,不過是讓同源的能量重新共鳴。”
他決定啟動“雙界互通計劃”:第一步,通過時空光幕傳遞基礎資訊,如語言、文字、基礎科學與修仙理論;第二步,嘗試傳送無生命物體,驗證物質穿越的可行性;第三步,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實現人員往來。
計劃的推進並非一帆風順。傳送第一份“雙界詞典”時,因能量過載,詞典被混沌能量包裹,變成了一本能自動翻譯的“靈智書”——翻開書頁,現代文字會自動轉化為古文,反之亦然。
“這倒是意外之喜。”鄒蓋倫拿起靈智書,笑道,“看來混沌能量不僅能轉化物質,還能影響資訊。”
傳送第一樣物體——一把現代的工兵鏟時,更是發生了奇特的變化。工兵鏟接觸混沌能量後,鏟頭竟覆蓋上了一層混沌鋼,木柄則化作了能吸收靈氣的靈木。測試其效能時,發現它既能像普通工兵鏟一樣挖掘,又能釋放出微弱的靈氣波動,輕鬆斬斷巨石。
“物質穿越會引發‘能量同化’。”鄒蓋倫記錄下這一現象,“現代物體進入此界,會被混沌能量改造;同理,此界物體進入地球,也可能被其物理規則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