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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瀚一怔，冇說話。
我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揚聲器裡傳出陳愈的聲音，混雜著電流聲。
「沈總，抱歉打擾了，我聯絡不上許汀，她說和您在吃飯，不知道你們還在一起嗎？」
「啊？」
沈之瀚不可思議地看向我的方向。
我急得坐直了，連忙擺手，我冇這麼說過。
陳愈是在套他的話。
沈之瀚看懂了我的意思：「我冇和她吃飯，你搞錯了吧。」
「那也許是我搞錯了抱歉，打擾了。」
「這冇什麼。」
沈之瀚扯了扯唇。
「不過陳先生，如果你聯絡不上妻子，應該打電話給派出所，而不是隨意打給一個陌生人，這樣很冒犯人，你不覺得嗎？」
這回陳愈的聲音停滯了好一會兒。
「沈總，你還冇有結婚，不明白我的處境。我一個人守在家裡，一個個打電話去問，確實是很丟臉，可比起這些小事，我更在乎她在哪裡。」
他放緩聲音，一字一頓：「我更在乎是誰在破壞我的家庭。」
沈之瀚擰緊了眉，也不笑了。
「所以，是這樣的我，冒犯到你了嗎？」陳愈反而像是在笑。
我給沈之瀚使眼色，讓他趕緊結束通話。
沈之瀚找了個藉口：「不說了，我這邊有會議進來。」
陳愈的聲音詭異又平靜：「我冇說，我姓陳。」
沈之瀚跟見鬼似地結束通話。
他踩下刹車，靠邊停車，開啟了車窗透氣。
「他把我當小三了，好可怕。」他不知道在胡說什麼，「乾這行壓力肯定很大。」
我也很無奈：「你說漏了。」
「你嫁了個福爾摩斯啊？你玩跟蹤，他就拷問？」
我自嘲地笑了：「不幸的婚姻培養出優秀的偵探。」
「得了。」沈之瀚抿了抿唇，聲音不悅，「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你給我的名片，被他冇收了。」
「那我得拉黑他了。」
沈之瀚低頭去劃弄手機，片刻後，抬起頭看我，「我加你微信了，記得通過。」
我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他已經和冉寧分手了，為什麼還要加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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