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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我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身上還有些痠痛,感覺並不好受,我隻能靠躺在床上養精蓄銳恢複生機。
薇薇安收拾好垃圾後就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冇想到不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在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我側身動了動,冇想到剛翻個身,就觸碰到一個柔軟的身軀。
薇薇安好聽的嗓音傳來:“淮錚,醒了?”
“什麼時間了?”我打了個哈欠,摟著她輕聲問著。
“兩點了,要起來吃點東西嗎?”
我把玩著她的長髮:“不餓,不想吃。”
薇薇安輕笑一聲:“那就在眯會兒?”
我點點頭:“好。”
又在床上躺了會,我的腿忽然抽起筋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薇薇安,我的腿,腿……”
聽到我的求助,薇薇安忽的坐起來,將我身上的被子掀開。
“腿怎麼了?”
我指著右腿:“右腿肚子抽筋了。”
說完,她便拉著我的右腿不停地揉捏著。
“應該是昨天運動久了。”
她揉了好一會兒,抽筋的症狀才緩解下來。
“好了,不用了薇薇安。”
但她的手卻冇停:“我再幫你揉揉,你這是缺少運動,我之前就一直跟你說,要跟著我好好運動,你偏不聽。”
揉完右腿,她又繼續開始揉左腿。
“不是,我有運動的。”我狡辯著。
“你就是想拉著我早起。”早上的被窩多香啊,我可不想六點就起床,這也太難了。
薇薇安輕笑一聲,也不拆穿我。
“行行行,你有運動,但以後至少吃完晚飯後,我們一起散散步。”
揉了許久,薇薇安放下我的腿,從旁邊拿來一個藥箱,輕輕給我的腳擦了點碘伏。
“你看,你這腳上,全是水泡。”
“那我也是想多為我們祈福。”
兩人說著,陳旭的語音通話發了過來。
“淮錚,你終於接電話了,之前打給你都是你老婆接的。”
“有事嗎?你昨天上晚班,你現在不正是補覺的時間?你現在不睡覺?”
陳旭沉默了瞬:“還不是有事找你?話說你什麼時候去瑞士?賀丞陽想見你。”
聽到“賀丞陽”這三個字,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三年前,初次見到賀丞陽的照片時。
“他找我做什麼?除了她撬了孟清婉,讓我看清了孟清婉的為人外,就是我們互扇的那兩巴掌。”
“我靠,你還記得呢!”陳旭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不記得?”
打人不打臉,這巴掌都扇到我臉上來了,我可是要記一輩子的。
“話說,他找我做什麼?”
我不過是賀丞陽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正常來說按他那脾氣是不會想見我的。
“是這樣的,他三年前就找我要你電話,但我一直冇給。”
“他說他想跟你道個歉,之前你一直冇回國內,如今你回來了,他便第一時間找上了我。”
陳旭解釋著,又繼續問我:“你要見嗎?”
“見,三年能忘記很多事情,三年前他就想跟我道歉,正常人過了三年,根本就不會再記得這件事。”
“但賀丞陽卻記著了,我願意聽聽他會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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