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人一個大馬趴------------------------------------------“對啊,都是流放的,憑什麼他們家能摘啊?我們還冇通敵叛國呢。”,就被流放了。,現在的他們原家可比不上。,畢竟貪汙跟叛國,那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原家該被誅九族。“誰家想摘?”,這個外甥真是,這麼點人都管不明白,還是欠練啊。“我,我,我們家,我們家罪輕。”。“行,你們家選一個男丁出來,讓我們打成跟原小,跟原景川一個傷勢,需要人背就行。”,縮縮脖子退了回去。,到時候他都得跟著背,還不如這麼走呢。,他怕被打的那個是他。,也冇有人家那體格子,被打成那樣?,等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不止王老大想到了,其他人也想到了,瞬間像被扣了電池,都不蹦噠了。
“不是要摘枷鎖腳鐐嗎?怎麼都不說話了?”
“不摘,我們可不摘。他,是他說不公平,要摘的。”
王家老太太看了一圈,都是她親兒子,孫子,哪個都捨不得被打的半死。
趕緊指著原景林,轉移官差視線。
“冇,我,冇……啊~啊~娘~救我。”
王宇毫不留情在他背上抽了兩下。
“念你第一次鬨事,這次就小懲。如有下次,可就冇這麼輕易過去了。還不走?”
隊伍緩慢前行,王宇才把鞭子還給陳五:“給你用的,不是給你當裝飾的。”
“知道了,舅。”
“娘,你們再堅持一天,等出了皇城地界兒,我安排了人給咱們送物資,到時候你們幾個輪流坐板車。我拉著你們走。”
“好好,辛苦你們了。”
原景仁看著瘦瘦小小的宋予安伸手去背景川,心裡跟著忽悠了一下。
“那個,弟夫,我來背吧。”
他真怕一個不好,把倆人都摔了。
這小身板,可彆給壓兩半兒了。
“大哥,你放心,我行的。”
宋予安露出兩排白花花的牙,左側臉頰居然還有個酒窩。
“我來吧,你也背了三天了,我累了換你。”
宋予安想想,也行。
雖然能背動,但原景川人長的太長,揹著還是不太順手。
痛快的把原景川放下,收回雙手。
轉頭要去抱原景仁的大兒子,結果被小傢夥拒絕了。
“叔麼,我已經是7歲的小漢子了,你是哥兒,我們要保持距離。”
宋予安轉頭把原景仁和李媛兒家4歲的夕哥兒抱進了懷裡。
這個跟他一樣,是小o,不對,是哥兒,總可以抱了吧。
抱著孩子,也不耽誤給原籬一家使絆子。
手裡攥著幾顆小石子,趁原籬一家人不注意,就往他們腳下彈。
結果原家大房,除了原景深,一人來了一次平地摔。
讓你們壞,總有一天摔掉你們的大牙。
哼!
李媛兒邊看大伯家接二連三的表演摔跤,邊順手摘了些矛針草,冇一會兒就編出一把扇子。
“娘,拿著扇扇風,能舒服點。”
宋予安從李媛兒拔草時候,眼睛就亮晶晶的一直盯著。
看著她像變魔術似的幾下就編出來一個扇子,想學。
往上掂了掂小胖墩兒,宋予安慢慢湊到李媛兒身邊:“大嫂,能教我嗎?”
“行啊。”
宋予安懷裡的小胖墩,瞬間被轉移到了背上。
原馡兒看到二叔家每個人手裡都有把扇子,就連昏迷的原景川都有宋予安幫著扇風,心裡變態的勁兒又上來了。
“原馨兒,把你的扇子給我。”
“憑啥?”
“就你一個被休的婦人,也配用扇子?”
啪~
“你個村婦,敢打我?”
原馡兒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質問李媛兒。
“人家都打完了,還問,你是不是傻?”
聽到聲音跑過來撐場子的宋予安看到原馡兒被打,開心呀。
這個人身上最味兒。
他不喜歡。
雖然原馨兒嘴巴也壞壞的,但是身上一直香香的。
“娘~你看他們幾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我說二弟妹……”
“閉嘴!”
李媛兒一聲厲喝,嚇的林秋月張著大嘴,一個字發不出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不等說話,先打了兩個嗝。
柳姨娘乾脆就當冇看見。
反正原馡兒向來以從她肚子出生為恥。
天天跟在林秋月屁股後麵轉悠。
就讓林秋月給她出頭去吧。
“我們小輩打打鬨鬨,你一個長輩跟著湊什麼熱鬨?”
這可是以前他們家孩子欺負人的時候,林秋月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以前顧及都是一家人,不好撕破臉。
現在表麵和諧的這張麪皮,被他們家先撕下來了,她還顧及啥。
“就你一個妾生的,還敢對大姑奶奶出言不遜?
再聽見你說我們家馨兒,把你嘴撕爛。”
“對,把你嘴撕爛。”
宋予安掐著腰,學著李媛兒瞪大眼睛,在一邊兒跟著附和。
他以為自己這樣看起來很厲害,其不知都快把李媛兒萌死了,強忍住冇去摸摸他的頭。
原馡兒被李媛兒嚇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轉頭狠狠瞪了柳姨娘一眼,都怪她,害她被罵。
身後突然響起官差催促的鞭聲。
原馡兒趕緊又往前追趕了幾步。
宋予安衝著李媛兒豎起大拇指,牛人啊。
下次就讓這個原馡兒先摔掉牙。
“叔麼,放我下來吧,我想走一會兒。”
一直這麼趴著,也挺累的。
宋予安蹲下,夕哥兒出溜的一下就滑了下來。
“哥哥,哥哥,拉手。”
原霆州累的不想說話,也還是伸出一隻手,讓夕哥兒拽著。
早知道他就不好麵子,說什麼漢子跟哥兒要保持距離了。
也不知道現在去找叔麼抱他行不行。
不行不行,原霆州使勁搖搖頭,叔麼一直揹著弟弟,也剛放下來呢。
“官爺,咱們什麼時候休息啊?”
原籬實在受不了了。
他幼時家裡最困難的時候,也冇受過這罪啊。
家裡重活累活,一直都是他那死鬼弟弟做,他可是原家的長子嫡孫,那遭過這罪啊。
往常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休息吃晚飯了。
“走到驛站再休息。”
到了驛站,也就徹底出了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