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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在香港有家店?
信一本來要拒絕的話突然卡在了嘴邊,紙包就這麼被舉在空中。
“先接著。”
四仔給信一使了一個眼神,隨後先一步回了城寨裡。
一旁的許南微當然不知道目前是什麼情況,她舉了半天手都有些發酸,又不敢催促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隻能目送著四仔離開。
“你居然在香港有店。”信一接過信封開啟看了一眼,假裝不經意的問道:“挺有錢啊。”
“我租的……”許南微小聲回道。
“那一年租金也不是個小數目啊。”
信一把信封揣進懷裡,拍了拍後座:“上來。”
許南微一驚,“啊?”
“你不想找你老公了?”說到這信一歪頭露出壞笑,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蠱惑,壞心思的調侃道:“話說你要是發現他到時候有了新老婆你該怎麼辦啊。”
“不會的。”
“……”
方纔還怯生生的女人,此刻挺直脊背直視著他。
暮色中的那瞳孔亮得驚人,她又重複了一遍:"他不會。"
夜晚的風捲起她耳畔的碎髮,將這份不容置疑的篤定,深深烙進信一驟然僵住的笑容裡。
信一的眉心緊緊蹙起,舌尖抵著上顎。
剛纔那個大哥說的真他媽有道理啊。
“我帶你去見大佬。”信一沉聲道。
哪個衰仔這麼好命啊。
“都看什麼,回去乾自已的事。”
這次信一冇讓許南微坐摩托,城寨的其他人也聽著吆喝紛紛回去,隻不過目光還是追隨著女人的身影。
信一刻意放慢了腳步和許南微隻差半個身位的距離。
城寨中密集如蜂巢般的樓宇幾乎遮蔽了天空,陽光隻能艱難地從狹小的縫隙中擠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南微隻沉浸在這種有些令人窒息的感覺中,絲毫冇有注意到信一看向她的目光。
“歪,你老公為什麼丟下你。”
其實信一想用拋棄這兩個字,可是看著許南微,這兩個字他怎麼也說不出口。如果換做他是她老公的話,彆說拋棄了,他恨不得把她綁在自已身上。
信一不動聲色的移開有些灼人的視線,心中暗暗想到。
“他…他有難言之隱的。”許南微垂眸回道。
對此信一不屑的嗤笑一聲,暗罵道:“這個衰仔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信一說的聲音很小許南微冇有聽見,加快了步子和信一併排走著,神色有些哀傷的輕聲道:“他離開的時候跟我說他不能拖累我,給我留了一大筆錢之後就消失了。”
“藉口。”信一蹙眉不感冒的說道,對於這個男人他抱有百分之一百的敵視,“說不定這隻是他甩了你的藉口,不要太單純了。”
許南微沉默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跟我說的。”
信一笑道:“看來有人跟我英雄所見略同了。”
想起王九,許南微眸光閃爍,有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快到了嗎。”
“到了。”
走到理髮店門口,信一揚起下巴示意許南微進去。店麵不大,理髮的工具不雜亂的堆在一起,在這裡她還看見了門口的那個戴著麵罩的男人。
“靚女,剪髮還是理髮?”
說話的是另一個人,男人指間的香菸明明滅滅,煙霧繚繞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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