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星淵神都
紀伯宰身上靈石不多,他在最偏僻的地方租了一個小院子。將江晚與荀婆婆都安置在裏麵,也算是有了個落腳之處。
因為他們身份特殊,所以很少出現在人前。就算出去,也要偽裝一二。
若是被發現,怕被重新抓回遣送回沉淵。
江晚來到神都後,也沒怎麼出門。
那勛名是什麼將軍,她害怕在這裏遇見。
她被發現倒沒什麼,隻怕是會連累紀伯宰。黃粱夢,可是很多人都覬覦的東西。
離恨天能讓沒有靈脈的人生出靈脈,再服用黃粱夢解離恨天,便能無痛擁有靈脈。
這是多少人垂涎的,為此不擇手段。
那勛名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隻會一層比一層高。
當然,這些都不是江晚需要煩惱的事情。她自覺的待著,不給紀伯宰添麻煩就好。
一條鹹魚得有自知之明,不要添亂那就是最大的麻煩了。
她也想給博語嵐報仇,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江晚默默發誓,自己將會是紀伯宰最好的後勤。
後來她發現,她好像還沒有荀婆婆有用。
他發現她那點失落的小情緒,趁夜深人靜時,將江晚抱在懷中溫聲哄好幾句。
對於紀伯宰而言,她在身邊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他隻有她了。
從沉淵開始,江晚就是紀伯宰的精神支柱。
他想將江晚藏在自己的靈犀井中,那裏是絕對安全且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
可這樣,她一定會不高興。
紀伯宰想著啊,他讓靈犀井變得漂亮些。創作出,她會喜歡的地方。
她是不是就可以待在裏麵,一直不出來。
妹妹,就是要被哥哥佔有。
在靈犀井中,隻有她一人。
姑娘還不知道這些呢,她蹭著紀伯宰的胸膛昏昏欲睡。
她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
紀伯宰最近回來身上都帶血氣,他一開始還躲著她,不讓她瞧見那些傷口。
都是不休幫他處理的。
可這院子就那麼點大,想不撞見都難。
他這些日子磋磨,曬黑了許多。精瘦的腰身,還有胸膛交錯的都是陳年的疤痕。
仙人冷艷,那疤痕在他身上,甚至有股淩虐美。
有些,都是最近留下的。
紀伯宰要在神都尋找出路,還得養家賺錢。
作為罪囚,有些地方不能去,容易暴露。
所以就幹了點黑路的活,受傷是無可避免的。
在神都潛伏著,就得需要錢。
他能吃苦,但不捨得讓江晚吃一點苦。
至於為什麼不說,某隻狐狸的心思,荀婆婆和不休都看在眼裏。
不過是想讓妹妹心疼,多憐惜他一點罷了。
果然,她上鉤了。
付出,要讓她知道。
她若是不知道,便會不珍惜。
紀伯宰深知這一點,但又不能太過。
畢竟有些事情做過了會適得其反。
他成熟了許多,自然知道以前自己的舉動讓她產生了逃離的衝動。
好在,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紀伯宰學會了偽裝,這纔是最可怕的。
夜間,她打來一盆水。幫紀伯宰處理身上的傷口,她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神亂看。
可他卻不自知一般,還將臉湊近。
衣裳鬆垮的披在肩上,往下看去,是起伏的腹部肌理。
剛剛擦拭過,還帶著點水汽。
“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實人江晚沒忍住問出聲來。
紀伯宰腦袋一歪,他眼尾帶著笑意,溫聲道:“我說是故意的,阿晚要怎麼樣?”
她還沒回答呢。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紀伯宰道:“馬上就是..”
姑娘往後一靠,微微拉開距離。但手沒來得及收回,腕骨被紀伯宰抓住。他的手指摩挲的江晚的手腕,侵略的屬於他的氣息撲麵而來。
“我最近最近很好。”
“尊者正在選拔鬥者,你正是需要靈力的時候,不能再分給我了。”
她其實有些吸收過剩,被紀伯宰喂得很飽很飽。
就算兩三個月不去採補,也不會有事。
他總是熱衷於喂她吃靈力。
將她抱在懷裏,坐在他的大腿上,哄著她..
那樣的姿態,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害羞。
也不是被當小孩子了,就是..
說不上來的感覺。
紀伯宰聲音微啞,輕聲細語的哄道:“不行,少一次都不行。”
“我不放心。”
鴉黑的長發被風吹起,幾縷碎發撩過她耳邊。
江晚失神片刻,身子忽然一騰空,被紀伯宰抱了過去。
她的鞋子落了一隻,因為沒有穿襪子。**的足尖無措的踩著他的鞋,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她抱著紀伯宰的腰,穩住了身形。
手碰到了他**的肌膚,有一瞬都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她還是這般害羞。
紀伯宰眉梢帶笑,捧著江晚的臉,怎麼看都覺得喜歡。
覺得她很可愛,像一顆湯圓。
很想咬上一口,嘗嘗滋味。
親吻後,紀伯宰的唇變得濕漉漉,連眸光都變得瀲灧動人。
他總覺得江晚吃得不夠,吃得太少。
得再多吃一些。
他這些煉化的靈力都是她的。
“夠了..”
江晚勉強從糾纏間,溢位這麼一句。帶著輕喘的語氣,不像拒絕,像是在撒嬌。
分離後,紀伯宰心中空落落的。
他不想讓她走,又將人拉了回來。
“我抱你回去。”
江晚就這樣被紀伯宰一路抱回了房間。
可能是因為太熱,郎君額上胸前都覆著薄汗。他的臉頰是淡淡的紅色,藉著月光瞧,更加誘人了。
過去好久,紀伯宰突然說了一句:“那些人,太弱。”
不用他多少靈力,全都能擊敗。
極星淵連輸七年青雲大會,本就沒有幾個能用的人,全都是廢物。
不然也不能被堯光山摁著腦袋打。
江晚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紀伯宰是回復她之前的問題。
“我去參加青雲大會,如果我死了。”
“你就離開神都,逃得遠遠的,知道嗎?”
他不會死的,拚盡全力也要活下來。
打敗明獻,為極星淵贏來福澤。
江晚眼神惶惶,越發讓他憐惜。
你看,她根本就離不開哥哥。
他親了親她的嘴角,意識到這點,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