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晚如此努力,他也不想掃她興緻。
那就繼續扮演下去。
兄妹的身份。
江晚可以隻要紀伯宰的身體,而不對他負責。
紀伯宰樂意縱著。
前提是,兩人之間不會出現第三人。
紀伯宰預想過,如果出現了第三人,他大概就不能扮演所謂的好哥哥了。
他受不了,她的注意力會被別人奪走。
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博語嵐看在眼裏。後來瞧著沒什麼問題,還以為是兩情相悅,也就沒有多在意。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從最開始試試親吻,到隻差最後一步。
江晚完全不知自己的下限,到底是怎麼被拉低的。
就是,被哄著..
然後把持不住。
事後每次都會因為更近一步而後悔,這樣會耽誤紀伯宰。
可是每一次,她都無法拒絕。
如此迴圈。
終於,那一天。
最後一步,也走完了。
少年郎青澀莽撞,他學著書上的內容,去引導著她。
儘可能的溫柔一些。
她被他騙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異物
入侵的感覺,很難受。
很快,江晚就沒有腦子去想別的事情了。
她滿眼都是紀伯宰。
淩亂的黑髮,微微濕潤,覆著汗水的肌膚。
美人垂首親吻。
一切的一切,她沒有拒絕。
他也不允許她拒絕。
通過採補,煉化的靈力全都被江晚吞去。
她的病暫時好了。
柔軟的床榻上,兩道身影交纏。
直至深夜都沒有停歇。
她恢復理智後,惶惶不安。
江晚轉過身,縮到了角落。沒多久,他就貼了過來,將她抱在懷裏。
現在這樣算什麼...
她很害怕這樣的關係被發現。
因為江晚從來都沒有想和紀伯宰在一起,她唾棄自己。
一方麵又無法離開紀伯宰。
兩人就這樣扭曲的在一起,誰離開誰都不好受。
她感覺到窒息。
人都是貪心的,一方麵依戀紀伯宰的照顧,另一方麵又被他糾纏到喘不過氣,想要逃離。
怎麼就不可以保持著好哥哥,然後對她再鬆快些呢?
哪有這種好事?
貪心的小貓,再不知收斂,就要被好好的教訓了。
起碼現在還是一切平靜。
她那點心思,隻敢自己想想。
在沉淵那段日子,她可以說是被紀伯宰圈養著,直到現在,她都沒有踏出去的勇氣。
被養廢了。
...
紀伯宰說的,採補幾次就好了,都是騙人的。
江晚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深陷其中無法逃脫了。
隻要停下,她就會枯萎。
隻能通過不斷採補紀伯宰,她才能健健康康。
果然是邪法,不然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是自願成為江晚的爐鼎,從未後悔過。
還有一次,江晚發現博語嵐在準備她與紀伯宰的婚事。
江晚想把事情拖一拖,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心中悶悶的,便想著出門透氣。
她會一個人跑到山腳下的村子,就蹲在街道的角落,看著人流發獃。
這個時候是最輕鬆的時候。
看著落日人群,還有著不屬於她的熱鬧,有種自由的感覺。
其實隻要接受紀伯宰,這輩子和他捆死。
一切都會快樂很多。
她就是受不了他病態的掌控欲,才造就了現在僵持的場麵。
離開會死,留下來會失去自由。
怎麼選?
江晚陷入了沉思。
她在心底給自己打油打氣,不要這麼軟弱。
去告訴他,跟他說清楚,然後結束這一切。
就這麼簡單。
“阿晚。”
她心裏泛開麻麻的感覺,聽到他的聲音,心悸了一瞬。
紀伯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他伸出手,“該回家了。”
他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裏的?
江晚握著紀伯宰的手,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江晚!”
一聲輕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江晚幾乎是本能的,立馬將自己的手從紀伯宰手中抽開。
這是在外人眼中,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因為兄妹是不會這麼親密的十指相扣的..
她是不是忘記了,在深夜時,她是怎麼被紀伯宰壓在身下。
的。
紀伯宰微微一愣,氣壓瞬間變低了一瞬。
他順著江晚的目光看去,是位沒有見過的少男。
少年雖比不得紀伯宰,卻也算得上清秀,笑著的時候,像個小太陽。
“這是給你的帶的,我等了你好幾日。”
“好不容易撞見你,快收下吧。”
少年看向江晚身邊的紀伯宰,眼中閃過驚艷,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
不像是會在村子出現的那類人。
少年問道:“他是?”
“我哥哥。”江晚訕笑,沒有去接少年手中的東西。
他熱心的將棗糕塞了過來,“別跟我客氣,你上次幫了我,這是謝禮。”
姑娘與郎君說話,氣氛和諧。
落在紀伯宰眼中,就是十分的礙眼。
紀伯宰忽然拿走她懷中的棗糕,他將棗糕送還給少男,沉聲道:“她不喜歡吃棗糕。”
“你的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他再次牽住江晚的手,笑著道:“下回有機會,再聚一聚。阿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兩三句,紀伯宰主導了一切。
少年不知為何感到些許窘迫,他撓了撓頭,“好,我下回再送些別的。”
“你記得等我呀。”
紀伯宰在江晚耳邊說道:“該回家了。”
江晚回神,胡亂的應付幾句,就被紀伯宰牽著離開了。
她努力不讓自己回頭看。
“阿晚很喜歡這裏。”紀伯宰篤定道。
他漂亮的眉目看來,繼續說道:“下次來,可要記得喊上我,你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
江晚被紀伯宰籠罩著,她嗯了一聲,忽然鼓起勇氣道:“我..”
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
他側頭看她,“怎麼了?”
隻要自己提出來。
他一向縱著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雖然有很多東西都不是江晚想要的,可他將一腔真心捧到自己麵前。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旦停止,江晚就會死。
而死,是紀伯宰的逆鱗。
說到底,不過是紀伯宰計劃中的一環罷了。
他揉著江晚的頭髮,看破而不說破。
她會嚮往外麵很正常。
等時間久了,江晚就會明白,隻有他纔是最愛她的。
別人,都是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