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眼睛被他捂住,感受著紀伯宰掌心的滾燙。
“怎..怎麼了?”她躲著,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下一秒紀伯宰貼來,江晚伸手一抵,摸到了一片軟滑的肌膚。
因為現在的姿勢,他的領口敞開著,所以她一碰就碰到了。
他溫聲道:“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你昏迷這幾天,我很想你。”
每日都隻能看她了無生氣的躺著,他的心似乎也陷入了黑暗。
現在江晚蘇醒,那樣的鮮活。
紀伯宰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哪怕會被她討厭..
其實他還有別的辦法,比如說給江晚找個乾淨有靈脈的郎君。
這個建議從來都沒有被他採納。
從始至終,紀伯宰都認為,能當江晚爐鼎的,隻有他一個人。
別人從來都不在選擇名單上。
就算自己不合適,他也會讓自己變得合適。
紀伯宰一個人說了很多話,江晚一次都沒有插嘴。
等他去檢查,發現姑娘早在他的臂彎中睡著了。
若是她再仔細一些,摸一摸紀伯宰的手臂,她就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那手臂上纏著厚重的布帛,隱隱滲出血跡來。
她的吃藥,是含著紀伯宰的靈力與血,這才讓她好起來。
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唯有進行採補,將自己的元陽獻出去。
她才能真正的好起來。
這期間是漫長的,而紀伯宰早就準備好了。
在此之前,他需要佈局,讓他的阿晚心軟。
紀伯宰埋入她的頸窩,帶著歉意道:“對不起,我很自私,我不想你死。”
也不想讓別人來。
他心底壓抑著,是隱隱的興奮。
沒有什麼比這還要深的關係了,如果能成功,這輩子兩人密不可分。
將自己的血餵給江晚時,紀伯宰甚至覺得很高興。那股滿足,在心底蔓延。
因為妹妹,接受了他的東西。
以後,還會更多。
一定要吃乾淨,不能浪費。
他黑沉的眸子,注視著她。
紀伯宰覺得病的人不是江晚,而是他。
兩人相擁著,似乎有看不見的紅繩,將兩人纏繞,一圈又一圈,死死地捆在一起。
紀伯宰閉上眼,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自那天蘇醒過後,江晚每日都會喝葯。
這葯是紀伯宰準備的,每次喝完,身體就覺得很舒服。
她在不知不覺間,比從前還要依戀紀伯宰。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江晚隱約察覺到不對,她會盯著紀伯宰的臉龐發獃。會因為他的觸碰,身體顫抖。
甚至是渴望的。
似乎紀伯宰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
她覺得不對勁,問題是那碗葯嗎?
甜甜的,帶著血氣,不像葯的葯。
吃的久了,她好像看見了,覆在上麵的靈力。
今日,又到了喝葯的時間。
紀伯宰從外走來,他將碗放在桌上,招呼著她過來。
江晚慢吞吞地捧起碗,有些不想喝。
“怎麼了?”
“要我餵你嗎?”
她剛想拒絕,手中的碗已經被紀伯宰拿走。
他拿著勺子,輕輕吹著,接著遞了過來。
紀伯宰:“乖。”
“都要吃完。”
被他哄著,江晚把一碗葯都喝了乾淨。
她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幾乎是被他半抱著。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兩人貼著,已經快到沒有縫隙的地步。
這還是從沉淵出來之後,第一次這麼光明正大的親密。
私底下就是紀伯宰有時候不習慣,半夜會跑來抱著她睡。
白日裏,都是很正常的兄妹相處。
特別是在博語嵐與紀伯宰談話後,一切都很正常。
碗輕輕擱置在桌上,紀伯宰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他軟如春水的眸子看著她,勾人心魄。
紀伯宰的手指拂開她的碎發,再慢慢的落在了江晚的臉上。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亂了起來。
空氣粘稠,江晚的目光迷茫。
他慢慢靠近,一個帶著慾唸的吻落到了唇上。輕柔的撬開,纏著她的舌頭。
青澀的深入..親吻著。
她唔了一聲,睜著眼睛,獃獃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舌頭..交纏著。
很熱。
江晚往後躲避著,他就追上來,追逐著親吻。
“不..”她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抵著他的胸膛。
江晚懵懵道:“這不對。”
兄妹怎麼可以接吻呢?
事情發生的如此的突然,她大腦是懵的遲緩的。
根本沒辦法反應。
紀伯宰蒼白的手指攀附著她的手腕,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握著。
紀伯宰:“哪裏不對?”
“我是阿晚的。”
“阿晚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的手被抓著摁在了紀伯宰胸膛。
他鍛煉的很好,胸肌飽滿,入手軟軟的。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發酵,江晚終於遲鈍的意識到,紀伯宰在勾引她。
她喘著氣,躲避著他綿密的親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兩人糾纏的時候,她感覺身體很輕快。
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
她吸食了紀伯宰的靈力,是他自願給的。
但隻是親吻還不夠,採補的不多。
被採補的那人是被動的,卻又是心甘情願。
江晚用力推開紀伯宰,她再次拒絕了他。
紀伯宰眉眼暗沉,“阿晚,是要拒絕哥哥嗎?”
他貼近,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可你不要,便會虛弱,然後..死掉。”
江晚懵懵道:“我不明白。”
“你這是...”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瞞不住江晚了。
他垂著眸子,真相說了出來,真假混雜。
他是不會告訴江晚,她還可以找別人的。
紀伯宰貼近,托著江晚的臀部,將人放在桌子上。
他覆了上來,平靜道:“所以,不要拒絕我。”
“我願意這麼做。”
江晚:“你是我哥哥。”
“我們是兄妹。”
“不可以。”
她還顧念著那點道德,可紀伯宰卻不管。
他伏下身子,卷而翹的睫毛輕顫著,“阿晚,也可以是我的妻子。”
他壓著嗓音,“試幾次都行,我不要名分。”
“你好了之後,我就不纏著你了。”
紀伯宰漂亮的眼閃爍著渴望。
渴望被她觸碰,渴望被她擁抱。
在這一方麵上,作為哥哥的紀伯宰也是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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