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不要隨便請人吃飯。
.....
完成NPC任務後,江晚沒有立馬脫離世界。而是拿著剩餘的積分,在這裏度假。
她離開了村子,牽著一匹馬到處亂晃。
中間有段時間,她甚至在一個地方停留了一個月。
姑娘思索著後麵的行程,她想著是脫離世界,還是再玩幾天。
在這裏扮演NPC那麼久,還有出來走動的機會,眼下不過是玩了一段時間。
就這麼走了,還有些虧。
說起來江晚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還挺有緣分,畢竟這是她第二次來了。
雖然想不起第一次的情形,但心底總有種親近感。
所以她想了幾分鐘,決定再多停留一個月。反正手中的積分還算富裕,多玩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麼大事。
此時此刻,江晚還不知道,她即將遇到一個掏空她錢袋子的男人。
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喜歡吃東西呢?
人形吞金獸。
那天,不是雨天。
江晚從不在雨天出門,因為她總覺得會有什麼人出現。
畢竟很多奇怪的事情,就是在雨天重新整理。
劇本都是這麼寫的!
那種不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所以一遇到雨天,她就閉門不出了。
今日是大好的晴天,她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
一聲震天巨響從窗戶傳來,她懵懵轉頭。
意味持著陌刀的紅衣男子從窗戶闖了進來,他那看著就沉甸甸的陌刀卡在了門框上。
剛剛的動靜,就是他發出來的。
男子麵容俊美妖冶,臉色是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下巴很尖,看著也瘦。
他蹙著眉,又是哐的一聲,將陌刀硬生生的擠了進來。
那長腿一邁,那麼大隻人就鑽了進來,房間一下子就變得狹小了起來。
他沒理江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茶水和糕點。
那都是江晚吃剩下的,原本打算丟掉。
男子毫不避諱的將陌刀往旁邊一放,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往嘴裏塞。
如銀水綢緞的頭髮在陽光下很是漂亮,那眉眼昳麗,看著也是位年輕的公子。
可這紅衣,加上白髮,怎麼看都不算是好人。
江晚大氣不敢喘一聲,她一點一點往門口挪去,手指觸及門的時候,他又發出了一點動靜,將她嚇了回去。
這次抬眸,江晚發現他正看著她。
桌上的糕點已經全部吃完了,他舌頭捲去嘴角的細碎,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男子看了過來,無端讓江晚聯想到一隻——待狩獵的貓。
“沒了。”他嗓音低沉柔軟。
江晚乾巴巴的哦了一聲,她說:“是少了些。”
男子:(盯)
她看了看被破壞的窗戶,又看看他,頭頓時疼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客棧一樓角落。
桌上滿滿當當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店家上了一盆米飯,下一秒就被男子拿了去。連碗都不需要,就著盆就開始吃。
許是很久沒有沾葷腥,他吃得很慢很香。
江晚大腦一片空白,她為什麼要請他吃飯啊?
他長得好看,身段也好。
但是他破壞了窗戶,這錢得她來賠啊...
江晚又看了他一眼。
嗯,好俊俏的郎君。
就是怪了點。
怎麼感覺他像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她眼睜睜地看著男子將飯菜席捲一空。
他滿足的放鬆了身子,姿態懶洋洋的坐著,宛若一隻超大的人形貓貓。
“你叫什麼名字?”她主動問道。
這賠窗戶的錢,總得向他要吧,那要知道他的名字,也非常的合理。
可能是因為她請他吃飯,男子心情極好的回答:“慕詞陵。”
這名字也好聽...
她又好奇的問道:“你的頭髮是天生的嗎?”
他瞧了她一眼,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陰惻惻道:“修行邪功,變成這樣的。”
“告辭。”
姑娘快步走快,不帶一點猶豫。
她幾乎是逃出客棧的,一直跑了四條街,才慢慢停下來。
壞了....
早知道就先不付錢了,江晚腸子都悔青了。還以為是哪家喜歡cosplay的小公子,結果是個魔頭。
這江湖能不能有點正常人?
就這一路玩下來,什麼送葬師,執傘鬼,鬥笠鬼名頭,可是層出不窮。
這好端端人,非要叫自己鬼。
她打了個哆嗦,蹲在街角懷疑人生。
江晚的行囊還在客棧中,這意味著她還要跑回去拿。
姑娘足足在外麵耗了兩個時辰,才慢吞吞的回到客棧。
“你說那人啊,他吃完之後就走了。”
聽到掌櫃的話,江晚安心不少。
走了就好。
她快步回房,將自己的行囊收拾好,直接離開了客棧。
此地不宜久留,希望不要再遇見他了。
可惜啊,多好看一男的,怎麼就是個魔頭呢?
暴殄天物。
隻是江晚沒有想到,緣分竟然來的這麼快。
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又在荒郊野嶺遇到了慕詞陵。
男子似乎有些疲憊,他蹲坐在粗重的樹杈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長長的睫毛垂落著,眉心的鹿角印記看著很是醒目。
又是他...
她盯著某人令人炫目的臉瞧,看了有一會兒,在樹底放了一些吃的,接著轉身離開了。
等江晚因為迷路,又不小心繞回來的時候,發現她放的餅沒了,慕詞陵也不在。
他果然很愛吃啊。
江晚感嘆了一聲。
“你..”
姑娘立馬彈開,驚嚇地瞪圓了眼睛。
紅衣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見她反應這般劇烈,還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慕詞陵:“你請我吃東西。”
“應該是我吧。”她遲疑道。
慕詞陵又道:“你迷路了。”
“胡說!”
她義正言辭道:“我這是在欣賞美妙的夜景。”
此時烏鴉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風吹過光禿禿的樹。
怎麼看,都不是很好看的景色。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慕詞陵笑了兩三聲。
明明有著很漂亮的皮囊,笑得卻很瘮人。
幾分鐘後,江晚乖巧的跟在慕詞陵身後,被他帶了出去。
他指著前麵的官道,“就是這裏。”
姑娘鵪鶉似的縮在他身後,他黑潤的眼睛看著,覺得心中有些發癢。
慕詞陵年幼時,曾經很喜歡飼養一些柔弱的小巧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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