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腦子宕機,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時期的蘇暮雨沒有找到江晚,況且,他是如何知道的……
想起這段時間的照顧,那與記憶中相差無幾的模樣。
一股涼嗖嗖的感覺從心底直竄。
蘇暮雨。
難怪,那些異常有瞭解釋。
年輕許多的臉龐,小心翼翼地試探。
她就說她感覺到蘇暮雨很生澀不是錯覺,麵對她的觸碰會顯得很敏感,很不習慣一樣。
有些時候還怪怪的,一直盯著她。
以前的蘇暮雨也會盯著他,但與現在的不太一樣。
她說不上來,總之,沒有什麼比現在還要詭異的情況了。
江晚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她突然換了個時間線,係統也不見了。
去南安城看看吧。
這個念頭在江晚腦子紮根,是她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她不知道,她騎著馬往南安城的方向走。
這一路走的越久,心就越來越沒有底氣。
可能是因為大戰後沒有多久的原因,到處看著都很蕭條。
時不時的還有些魔教餘孽作亂,她隻得避開繞路,抵達南安城的時候就多費了一些時間。
南安城和記憶中也有些出入,她進城後馬不停蹄的往曾經的住處去。
看到的是空蕩蕩的湖泊,現在那一塊還沒修建。
隻有空蕩蕩的架子,和幾個路人經過。
也沒有餘回。
自己還能回去嗎?
最詭異的難道不是蘇暮雨……
她打了個寒顫,決定先避開他一段時間。
南安城不能留,他若是知道彼此之間的事情,肯定知道她會來南安。
江晚鎮定下來,沒在南安城停留多久,立馬帶著自己的馬離開。
她不知自己該去哪裏,先隨意選了個方向離開。能不被蘇暮雨猜出來就行,她現在完全不敢麵對蘇暮雨。
光是想起,就會心悸。
在她理清楚前,她都不會想見蘇暮雨。
那股若有若無的危機感,一直纏繞在江晚心頭。
直覺告訴她,這個蘇暮雨不一樣。
如果被抓住的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會…
姑娘一路南下,一口氣跑了好幾日。抵達了一個較為偏僻的村子,打算在這裏小住幾日。
還好離開蛛巢時,偷摸著拿了不少錢,足夠支撐她揮霍。
這銀票在手,開個店鋪也不是問題。
江晚在小村子平安度過了幾日,與街坊鄰居都相熟了不少。可她總是憂愁的,每天都在盼著係統歸來,好離開這個世界。
哪怕江晚不想承認,她心裏已經隱隱察覺,自己好像走不了了。
奔波的一路,江晚也在打聽曾經無劍城的事情。
時間久遠,還是問一個老說書人知道的一些。當時無劍城名氣大,像少城主定下婚約這種喜事,多少是會有點印象。
她發現最大的差別就是,這個世界沒有江晚這個人。
卓月安沒有青梅,也沒有婚約。
那就更怪了,江晚始終不知道蘇暮雨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總不能她的係統在他身上吧,這也太地獄了。
江晚怎麼都想不到,這一切源自於慕家的葯,一個意外讓蘇暮雨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回憶。
蘇暮雨在黑暗中,看著另一個自己幸福。
回歸現實,總是有些恍惚的。
明明說服了自己,那都是幻想,可為什麼……她又出現了。
扭曲的慾念在心中發酵,逐漸變成參天大樹。
那就將她留下,留在自己身邊。
愛上江晚,是蘇暮雨的宿命。
不管是哪個蘇暮雨,都是如此。
說來也有些心酸,在與江晚相處的每一日他都很開心,但同時也有個聲音提醒著他。
這些都是偷來的。
妻子,孩子都不是他的。
他沒成過親,也沒有江晚。
蘇暮雨冷酷的將這些譴責的聲音從自己心底抹去,他貪婪的靠近佔有著。
她很溫暖,抱著的時候,他彷彿真的有了個家。
有江晚,纔算有家。
沒有她,家沒有意義。
現在江晚離開了,那個發瘋的人中之鬼,要將自己懷孕的妻子找回來。
鎖起來,讓她平安誕下孩子。
之後,就待在裡,再也不能被外人所蠱惑。
他這樣做,纔是對的。
……
今天的雨太大,江晚本想著出門。見雨下的這麼大便犯了懶,打算在家裏窩著。
她推開窗戶,盯著雨發獃。
不喜歡這種潮濕的天氣,連出門都變成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江晚沉思著。
安靜的空氣間,忽然傳來幾聲細小的,令人在意的聲音。
清脆的鈴鐺聲。
她直起身子,心悸的感覺蔓延開。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將窗戶關上,可那鈴鐺的聲音還是鑽了進來。
甚至因為距離慢慢接近,變得更為清晰。
房間隻能從前麵出去,她不敢開門,也不敢從窗戶爬出去。
因為知道,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逃了。
死路。
他來了。
是蘇暮雨來了。
藏在房子裏,是掩耳盜鈴的行為,明明知道他在外麵,隨時可以進來。
影子停留在門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咚咚咚——
三下禮貌地敲門聲,接著便是蘇暮雨清潤的嗓音,“晚妹。”
“我回來了。”
這話說的,彷彿他不是來逮人,而是歸家了一般。
江晚縮在衣櫃中,拚命往角落裏擠。她用衣服將自己裹住,試圖冷靜下來。
該用什麼理由才能說服蘇暮雨…?
可現在她都不敢麵對他。
門外的蘇暮雨頓了頓,“我進來了。”
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被蘇暮雨強行開啟。
他淡淡道:“門不小心壞了。”
“一會兒我就修好。”
“別怕,不會有別人進來。”
到底該怕誰啊?
她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
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留在衣櫃麵前。
她的呼吸聲對於蘇暮雨來說,很容易察覺到。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在他站在外麵時,他就知道她躲在這裏。
作為她的夫,該有些耐心。
是誰把他的妻子嚇成這樣。
江晚明明最信任他才對,一定是有人挑撥離間。
他在不斷的給江晚找理由,壓製住心底那點…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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