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鬧騰的時候,蘇暮雨不知何時起身,悄無聲息的貼在江晚身後。
他捂住她的手,輕輕揉著。
雖沒說話,雙眼卻是在說想念。
也才分離了一段時間而已,蘇暮雨日日都在想念江晚。他捏著錦鯉玉,摩挲著刻在上麵的名字。
現在看來,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想他。
也是,若真的想念,倒也不會狠心逃了一個月。
蘇暮雨烏黑的睫毛垂落,他眉眼之間的銳利與冷鋒柔和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溫柔。
他是她的夫,等著她,也是應該的。
她不想念也沒關係,他念著就好。
蘇暮雨就這般在角落裏把自己哄好了,他對待江晚一向很寬容,隻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蘇暮雨將人帶到安靜的隔壁,他理著她的髮絲,細細問著她近段時間的情況。
認真而又耐心的聽著。
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知道,但從江晚口中說出,他總有種安心與滿足感。心臟被填得滿滿的,他喜歡江晚說這些瑣事。
更喜歡她趴在他的腿上,懶洋洋的睡午覺。
要是沒有人打擾就好了。
江晚被蘇暮雨的目光看到頭皮發麻,明明是很溫柔的。
那雙眼很漂亮,就盯著她。
高度專註的目光,讓江晚生出不自在。
“神醫決定在天啟城開醫館?”他問道。
江晚點點頭,“說是分店!”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告訴我。”他淡淡道,滿眼都是江晚,就算提起別人,也會很快的將事情揭過。
蘇暮雨在期待著什麼。
她明白的,卻遲遲沒有動作。
家夫粘人,不再剋製後的慾望極強。
江晚受不住...
她實在是被他盯得受不了了,便勾著他的脖子,在那淡色柔軟的唇上親了親。
他烏潤的眼漾開笑意,立馬追逐而來。親了一下又一次,怎麼都親不夠。
這點觸碰,確實不夠。
蘇暮雨冷白的肌膚下,脈絡清晰。他的喉結動了動,有種說不出的誘人之意。
“我好想你。”他說了這一句,壓著她的手腕,再次逼近一分。
砰——的一聲。
房門被開啟,大鵝嗖的一下飛到江晚麵前,堵住她所有視線。
她嗅到毛茸茸的鵝毛,狠狠地打了個兩三個噴嚏。
“嘎嘎——”
昌大鵝扇著翅膀,翅膀那塊被燒禿了。
一看就知道是蘇昌河的傑作。
他倚靠在門框,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一會兒沒注意,就揹著我偷偷的..幽會。”
她乾巴巴地笑了兩聲,反駁道:“沒有偷偷。”
蘇昌河眸光漸深,他走到江晚麵前,伸出自己的手,“你看,它把我咬的。”
她隻看到一道紅痕,蘇昌河連油皮都沒破呢。
反倒是昌大鵝看著很可憐。
“昌河,過分了。”蘇暮雨道,他話是這麼說,但很小心眼的將窩在江晚懷中的大鵝給撇開。
蘇昌河俯身,那冷俊鋒利的臉放大,笑著道:“阿晚才過分,竟然把我的名字給一隻鵝。”
江晚盯著他無瑕的臉,目光落在一張一合的唇上。
心臟又開始失速了。
她失神著,注意力都在蘇昌河身上。
一隻手從江晚左側搭了上來,略帶點強硬,蠻順著她的手掌擠入指縫。
十指相扣。
她側頭看去,撞上蘇暮雨胸膛,是偏頭就可以親吻到他的姿勢。
他下顎輪廓清晰,淡淡的香味縈繞,混在了一起。
他們什麼時候,靠的這麼近了...
一個在前,一個在左後。
她緊張著,眼神看向別處,“神醫呢?”
“她先出去逛逛了,說是一會兒再來找你。”蘇昌河答道。
他手指掐著江晚的下巴,不輕不重的捏著。
她在看誰呢?
她在為誰而緊張?
江晚拚命的想要轉移話題,好像沒什麼作用。
他們貼的更近了。
隻要注意力在蘇昌河身上停留一會兒,蘇暮雨就會鬧出別的動靜,比如說親親耳垂。
明明三人在聊平常的話,她回應不上來,就開始胡亂答。
根本沒辦法將注意力從他們身上拉開。
姑娘夾在中間,身子有些發軟。
而蘇昌河看來的目光像是在邀約,也是在無聲的鼓勵。
不是想親嗎?
那就親。
她的安全距離已經徹底被蘇暮雨與蘇昌河入侵,她分不清楚聽到的心跳聲,到底是誰的心跳聲。
被屬於男性的氣息籠罩,慢慢入侵籠罩。
哪怕是壓抑後,還是會流露出一點,狩獵的意味。
爭寵。
蘇暮雨:“晚妹,你..流了好多汗,是不舒服嗎?”
他無辜的臉湊來,關切的問詢,卻將手臂收的更緊。
“沒。”
她窘迫回答,還以為是自己有段時間沒開葷導致的。被碰一下,都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
都沒有想過,是他們刻意引誘。
或許一開始是想著爭鋒,是因為忮忌,而後想看看她更喜歡誰。
可漸漸的,隻想著讓她更舒服一些。
撫慰妻子。
纔是最重要的,她想要,那便給。
江晚臉色通紅,從他們之間掙脫開,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道:“好熱啊,我出去透透氣。”
被丟下的兩人對視一眼,又挪開視線。
不說話,但都讓對方明白,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手。
眼下的平和,不過是不想她為難罷了。
蘇昌河嗤笑一聲,他好奇道:“你說,我們兩個,誰是大房,誰是二房?”
蘇暮雨皺眉,惱怒道:“蘇昌河。”
“若說時間早晚的話。”蘇昌河一句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他又笑了一聲。
“蘇暮雨,我沒你心軟。”
“她若是再逃,我不會再心慈手軟。”
“你想好了,就算沒了現在的係統,隻要一個機會,她就會離開。”
蘇暮雨起身,他目光接近於空無。
他一字一句道:“天涯海角,我會帶她回家。”
這邊暗潮湧動,另一邊江晚站在走廊上吹風散熱。
她忽然感覺胃有點不舒服,又跑到另一間房間,給自己倒茶喝。
溫茶下肚,還是有些反胃。
她若是知道蘇昌河怎麼想的,一定會笑出聲來。
不要小看一條鹹魚的躺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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