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管是蘇暮雨還是蘇昌河他們都心知肚明。可是,當真的從她口中聽到這份答案的時候,那顆早應該習慣的心,卻開始悶悶作痛。
他想笑著說沒關係,但他沒有做到,而是低下頭,輕輕含著她的唇肉。
沒有肉慾,隻是貼著,感受著江晚的溫度。
有種兩人覺得詭異的溫情。
江晚發懵,她還以為他會生氣。怎麼會是這個反應,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很快,蘇昌河慵懶抬頭,他眉眼彎彎,聲音極輕,“我很高興。”
“阿晚沒有對我說謊。”
他身上的氣味很好聞,江晚覺得腦袋昏沉。隻盯著蘇昌河的唇一張一合,他在說什麼,都沒太聽進去。
江晚小心挪動位置,想要從他身體下逃走。
他的身子很沉,帶著屬於他的氣味與溫度,沒有任何縫隙的將她包裹。
喘不過氣。
蘇昌河輕輕卸了力道,他側倚著。黑髮垂落在胳膊邊,抬眼看來,像隻慵懶的大豹子。
他拖長音調,撒嬌道:“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現在可是獨屬於我們兩人的,談心時刻。”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江晚問道:“誰啊。”
白鶴淮悶悶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是我,我看你屋燈還亮著。”
“我睡不著,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姑娘們一起過夜,陪著睡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現在,江晚瞅了一眼沒有絲毫離去跡象的蘇昌河,她感覺有點頭皮發麻。
他撐著自己的下巴,懶洋洋的窩著。那看過來的鹿眼彷彿在說: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江晚高聲喊道:“我..我今天不太方便。”
“明天來陪你。”
說完這句話,敏感的腰部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他垂眸,眼神不滿。
居然還有明日!
白鶴淮似是察覺到什麼,她嘟囔了一句便抬腳走了。
“死妒夫。”
這三個字穿過門縫,穩穩的落到兩人耳邊。
江晚的臉頰噌的一下燒了起來,怎麼就被發現了。
蘇昌河笑得歪倒在一旁,“這不是罵蘇暮雨的嗎?”
“我自認為我蘇昌河可大方了。”
大方嗎?
江晚陷入了沉思,表示深深地懷疑。
神醫走後,屋內再次恢復安靜。
江晚彆扭道:“我雖然沒辦法給你想要的,但我保證,這一次..絕對不會丟下你。”
還能往哪丟,路都被堵死了。
“就算阿晚把我丟了,我這條認主的狗,也會搖著尾巴追上去。”
美人靠近,聲音魅惑。
他抓著江晚的手,貼著自己的臉,柔聲道:“請主人寵愛,我便願意收斂自己。”
收斂那無處安放的佔有欲,隻為讓她開心一些。
佔有是本能,但愛她,願意為其收斂。
蘇昌河這個不害臊的,一口一個主人。
江晚抽手沒抽動,她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正常點?”
“不喜歡這樣叫....”
他湊得更近,嗓音低沉:“那叫夫人?”
“還是老婆?”
男人溫熱的軀體貼著,手指撫過她的腰,帶著繾綣的,令人察覺不到的佔有欲。
好想咬她。
蘇昌河說道:“阿晚什麼時候能把我擺在枱麵上?”
這話一出,江晚瞬間沉默,她發出靈魂質問:“現在暗河,還有誰不知道嗎?”
除了蕭朝顏被悶在鼓裏,就抓人的那段時間,大家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大家長和蘇家主的妻子是一個人,這兩人還被拋棄了,滿世界尋找自己的妻子。
說出去都要被笑話死了。
當然了,慕青羊隻敢在私底下笑。
他又不說話了,就盯著江晚看,看得她心裏直發慌。
三人這糾纏在一起的關係確實是剪不斷,除非江晚能狠下心選擇出一人。
也正因為她選不出,又容易被勾走。
所以這二人達成了共識,他們會牢牢佔據江晚一左一右的位置。
作為丈夫自然是要守護自己的妻子。
妻子還年輕,經受不住了誘惑。
那就由他們來解決這個誘惑,這非常的合理。
江晚疲憊,她將被子扯開裹在自己身上。因為還在生氣,所以不給他蓋。
蘇昌河將自己脫的隻剩下一件中衣,現在天氣寒冷,他便可憐兮兮地喊了聲冷。
她手指摸了摸蘇昌河的腹部,他身體很燙,哪裏冷了。
她說:“你用出你的閻魔掌烤烤,就不冷了。”
行走的人形火把。
蘇昌河:“....”
.......
第二日天明,江晚身側已涼了一片,沒見蘇昌河的身影。
昨日,他纏得緊,硬是擠進被窩挨著她睡覺。
臉上捱了幾個巴掌,都不在乎。
她沒狠心打,隻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處理完暗河的事情,連夜騎馬趕來,那麼小心翼翼的試探,然後得寸進尺。
這麼快就走了,她有點失落。
姑娘心情平淡地爬起來,準備去洗漱。一推開門,便看到蘇昌河拿著自己的寸指劍殺雞。
她:“?”
這合適嗎?
就好比蘇暮雨用自己的劍勢砍西瓜一樣好笑。
“你醒了。”他回頭看她,笑容明媚。
江晚問道:“我以為你走了...”
最近勢頭緊張,聽白鶴淮說,蘇暮雨想在南安城開宗立派,但困難重重。
江湖上的名門正派,都不接受,甚至會出手阻撓。
按道理,蘇昌河應當很忙纔是。
“我家阿晚還在生氣,我怎麼能那麼快就走了啊。”
他這麼說,江晚心情確實好了幾分。她努力壓製住上揚的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
她走後,沒過一會兒,信鴿飛來。
蘇昌河嫌棄的甩了甩寸指劍,將死得透透的雞放在一邊。
他擰著眉頭看了幾眼,低聲道:“竟是要去唐門。”
暗河想要洗白開宗立派,至少需要一個大門派作為朋友,這樣方便行事。
加上慕雨墨與唐憐月的關係。
唐門,確實是個好選擇。
蘇昌河抬手將信紙燒乾凈,專心的開始處理雞。
有蘇暮雨在,他晚會兒去也沒事。
難得蘇暮雨抽不開身..
阿晚現在是他一個人佔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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