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兩個都是跟她拜堂成親的丈夫。
從被抓回來到現在,他們之間沒有一個人逼著讓她做出選擇。
這個問題石沉大海,藏在洶湧的海麵之下。
現在蘇昌河出現了。
這意味著什麼?
江晚不敢想。
蘇昌河的手指撫過鎖骨,再摸索著,落到了她的臉頰。
“這麼可憐,我都心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臉湊了過來。
他繼續道:“真是好讓我嫉妒。”
她現在隻看著蘇暮雨。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晚想要哪個呢?”
她的唇被堵著,說不出話來。
兩人都在她身邊。
都是如此的艷麗冷稠。
蘇昌河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笑盈盈道:“阿晚,真貪心。”
她的注意力落在蘇昌河身上,下一秒又被蘇暮雨拉回去。
逃不了,掙脫不開。
迷濛的,陷入他們為她製造的無盡於海中。
急促的呼吸,濕熱的口腔。
這次,怎麼哭和求饒都不管用了。
失神的流出口水。
再被弄的
亂七八糟。
她隻能嘴硬道:“都..不要..”
抬起的手,寬大的藍色的袖袍落下,露出斑駁的手臂。
蘇昌河輕輕抓住,他輕聲道:“這可由不得你了。”
哪怕她主觀意願不要也沒有用。
她拋棄的月亮,曾經珍視的蝴蝶。
回到了她的身邊。
.....
江晚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了。
她昏沉睡去,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蘇暮雨彎腰將人抱起,準備帶去浴池。
可她的衣帶,卻被蘇昌河輕輕一扯。
挑釁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不理智時,隻想著去佔有,要看看她更喜歡誰。
誰能讓她更舒服。
結果還是沒有看出來。
縱使意識模糊,江晚的端水是刻在骨子裏的。平時不太清楚的腦子,在此刻倒是拎得清。
一方不滿了,她就安撫。
另一方吃醋,她也安撫。
讓人哭笑不得。
如今結束了,藏在暗處的爭鋒還在繼續。
兩人恨不得與對方打一架,將人徹底趕出去纔好。
蘇昌河鬆了手,他懶散道:“蘇暮雨,看來我家阿晚還是更喜歡我啊。”
“你猜我要花多久,才能把你踢出局。”
男人身體緊繃,不再理會蘇昌河。
待他們走後,蘇昌河眉眼驟然陰鬱了下來。
沒良心的女人,隻向著蘇暮雨。
他們二人,看似勝券在握,實則卑微的不行。
看不清,都互相認為,她更喜歡另一個。
不會放手的。
就這樣糾纏到死。
一女二夫,又如何?
是她自己招惹的,便不能甩開。
他們強硬的將自己給她,不許她拒絕。
江晚昏沉的睡著,不知過去多久,意識才慢慢清醒。
她有些抗拒從睡夢中蘇醒,明明已經睡夠了,又要閉著眼睛繼續睡。
想著現實一堆爛攤子,她便不敢睜眼。
要是能一直逃避下去就好了。
可惜,蘇暮雨是不會讓她一直睡下去的。
所以在人來叫她之前,她就自己爬了起來。
身子乾乾爽爽的沒有任何不適,腫脹的地方也被塗了葯,現在蘇醒好的七七八八。
她被照顧的很好。
除了嗓子可能要養幾日之外,沒有別的異常。
江晚挪到床邊,腦袋昏沉,因為太疲憊,動一下就要發獃一會兒。
她迷茫的看向四周,這又是把她搬哪裏來了?
暗河據點藏於溶洞中,除了偶爾會有月光從縫隙進來。其他時間都是陰冷潮濕的,隻靠燭火照明。
她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回好好的都給她穿上了。
月白色的緞麵衣裙,觸感很好。
江晚逃的這段時間,穿得衣服都是粗布麻衣。不是沒有錢買新衣服,而是得低調。
好嘛,這樣逃了一個月,最後還是被抓回來了。
當時逃跑的時候,心底就沒有什麼底氣。
她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一輩子。
江晚嘆了口氣,她挪動著雙腿,死氣沉沉地走向門口。
門..一推就開了,並沒有關著她。
“你醒了,有什麼想吃的嗎?”
清潤帶著少年氣的嗓音傳來。
她抬眼看去,是很久沒見的蘇昌離。
他不自在的挪開目光,不好意思道:“大哥讓我守著你。”
“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就是。”
“他們現在還在正廳議事,一會兒就能來。”
一聽蘇暮雨和蘇昌河都在,江晚身體一僵。
她訕笑一聲,再次將門合上,隔絕了蘇昌離的視線。
少年郎立在門口,沉默著守著,他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她蹲坐在床上,覺得自己手裏差根煙。
雖然不會抽,但也不妨礙她裝出一副憂鬱的模樣。
看這事鬧的,多不值當。
她肚子咕嚕咕嚕的喊了一聲,正想讓昌離給她弄點吃的時候。
門口傳來了動靜。
聽著聲音,是蘇暮雨。
門再次被開啟,他走了進來,身上同樣穿著月白色的衣裳。麵容俊秀,清冷謫仙。
“我給你煮了粥。”
“你身體弱,暫時不能吃葷腥。”
她僵硬地被蘇暮雨抱走落座,臀部貼著他的大腿,不留一絲縫隙。
像抱小孩一樣...
“我自己可以。”江晚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小。
當然了,被他拒絕了。
隻要蘇暮雨有空,這吃食通常是他準備。
粥就著小菜,一勺一勺遞來。
她吃著,含糊道:“吃不下了。”
卻沒發現男人眸光越發深幽。
直到一碗粥見底,他湊近,含著她的唇。
“唔..嗯。”
剛好了不少的唇肉,又被他吃的腫了些。
江晚根本不敢提他們之間的破事,她沉默著,試探性問道:“我..想回家。”
他垂眸,似有觸動。
她從來都知道說什麼能讓蘇暮雨心軟,能讓他開心。
蘇暮雨:“你想和誰回家?”
“和你。”她眼巴巴地瞅著。
下一秒。
“那我呢。”
她身體一僵,貼著蘇暮雨,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隻冷白的手搭在江晚身上,手腕上赫然頂著三道抓痕。
那是江晚昨日留下的痕跡。
昨日誰都沒落到好處,她咬人也很疼。
更別說蘇昌河的巴掌印還沒消下去,他今天就頂著這個巴掌印和慕青羊他們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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