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暮雨還真的頂著牙印出門。
他一人去買菜買肉,臉上一直掛著笑,人瞧著比往常要溫和不少。
有幾位姑娘想同他搭話,一見脖子上的牙印,全都跑走了。
他還去了某家店鋪,問那老闆,尋常人家的娘子都喜歡什麼東西。
拿著千兩銀票,買了不少昂貴的東西回家。
珠翠寶石,每一樣都很漂亮。
他拿著這玩意給她,她確實很開心,抱著他半天不肯鬆手。
若是一直如此就好了。
可那信鴿最近來的很頻繁,提醒著蘇暮雨..這樣平和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
江晚傍晚帶著蘇暮雨去了新開的葯莊,她站在門口,盯著門上的牌匾:晚鶴葯莊。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推門進去。
隻聽見一聲:“今日結束了,改日再來吧。”
熟悉的嗓音,帶著女兒家的嬌俏。
江晚看去,隻見姑娘身著淡粉色衣裙,發間銀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抱著雙臂,笑著看江晚:“哎呀,我的好阿晚,怎麼現在才來。”
“我都在這等了半個月,也沒見你上門。”
蘇暮雨默默跟在江晚身後,看著兩姑娘這般親近,伸手一拽,將江晚薅回自己身側。
這倒是惹白鶴淮看了蘇暮雨一眼,她目光落在男人脖子上醒目的牙印,哼聲道:“蘇家主這點小傷都要來葯莊嗎?”
“還是跟之前一樣,小氣。”
小氣二字放在蘇暮雨身上很不合適,江晚還困惑,蘇暮雨哪裏小氣了。
她連忙道:“他在南安城休養,我給他配了葯,最近吃完了。”
“你就幫忙看看,再配一副。他之前受傷嚴重,雖然恢復的好,還是再養一段時間比較好。”
江晚話裡話外都是在幫蘇暮雨拿主意,在外麵時,她纔是做主的那個。
可一旦遇到什麼大問題,或者是闖禍了,江晚可不敢不聽蘇暮雨的話。
白鶴淮又道:“蘇家主可沒那麼嬌氣,我看啊,早好了。”
“算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當幫個小忙。”
白鶴淮配了葯,苦不苦的,隻有蘇暮雨喝的時候才知道。
白鶴淮還想和江晚多說幾句話,這蘇家主啊就坐不住了。他站起身,矜持禮貌的朝著白鶴淮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和晚妹還有事,改日再來拜訪神醫。”
他們走後,白鶴淮一屁股坐下來,氣得在蘇暮雨名字上畫了個大烏龜。
某人看著正直清冷,端著君子有禮的姿態,就是個十成十的妒夫。
整日黏著江晚還不夠嗎?
連說句話都不讓了。
.....
南安城來了一個俊美非凡的郎君,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不少未婚娘子整日往那街角鑽,就是為了看那郎君一眼。
都說貌若潘安,看了一眼都難忘。
雖說是已婚之夫,還是有不少姑娘去看他。
在這條街賣包子的小販卻覺得那是一對奇怪的夫妻,他觀察許久,覺得他們根本不是正常夫妻。
哪有人看妻子看管的這般嚴格,倒也說不上看管嚴格,就是...他說不上來。
你說他正常,但仔細看看,又覺得不正常。
他便是旁觀都覺得毛骨悚然的程度。
那郎君的妻子也是個沒心眼的,整日樂嗬嗬,半點都不覺得彼此之間的關係不正常。
沒心眼好,這若是正常姑娘,不得鬱鬱死。
比如說,江晚前腳出門。而後沒多久,小販就看到她那夫君跟了出去。
他撐著傘,身子挺拔,一舉一動皆如墨畫般好看。
也不過去,就遠遠的跟著盯著。
又或者是她出來買東西,隻是同別人說了幾句話,蘇暮雨便過來了。
他人看著淡淡的,氣場卻很強。光是站在江晚身邊,就沒有人敢和她說話了,旁人找個藉口就溜走。
小販覺得該郎君是故意的,悄無聲息地趕走別人,又要在娘子麵前賣乖巧。
最重要的是,小販也沒見他有什麼營生,整日在家和娘子黏在一起,這錢是哪來的?
換個方向想,這娘子怕不是被他誆騙來的。
小販可能是最近聽多了誇張的故事,忍不住多想。
這日,他隻不過是盯著江晚的背影盯的時間久了些,便瞧見她那夫君出現在她身邊。
男人順著姑娘細白的腕骨,牽著她的手,慢慢交纏著,像是宣誓主權一般。接著隻是清淩淩的掃了小販一眼...
那一眼,就讓小販低下頭,不敢在看過去。
但小販還是會默默關注這對奇怪夫妻的動向,直到自己對麵出現個賣包子的,同他搶起生意來,他才轉移了注意力。
這賣包子的也是個怪人,沒人買他就自己給自己碎銀,然後自己吃。
一天大半都是自己吃掉的。
後來,小販發現,對麵那人還是江晚的朋友。
果然啊,一個怪人身邊就有無數個怪人。
哦,還有一件事,他都忘記了。
最近總也有個黑衣男子,總是出現在附近。
他瞧見好幾次江娘子同那男子私會了。
要不要告訴她夫君呢?
小販沉思著。
最後決定閉嘴,她夫君就是個妒夫,江娘子年紀輕輕想再找個新歡也正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準每天就鬧掰和離,江娘子也就脫離苦海了。
江晚不知旁人是如何想著她的。
她隻覺得蘇昌河的精力實在是旺盛,收拾暗河爛攤子這個過程中,還有空往南安城跑。
她心驚膽顫的見他,很害怕被蘇暮雨發現。
也還好,就與蘇昌河私會了兩三次。
若是次數再多,她的身體也受不住。
回回都被蘇昌河壓在榻上,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他還不覺得饜足,可人被他伺候舒服了,哪肯繼續滿足他。
江晚縮著撒嬌喊累,又是親他鼻尖,又是吻他的唇。
蘇昌河心情大好,也就放過她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她怎能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裡的呢?
他蘇昌河也算是江晚的..丈夫。
哦,目前來說見不得光。
蘇昌河懶洋洋地將目光投向江晚的腹部,這裏還沒有被他灌滿..
她昏昏欲睡,忽地對上他侵佔的目光,驟然清醒。
剛想逃開,就被他翻身壓住,咬著她的脖子不肯鬆開。
像是守著自己的獵物,不準他人染指的..進攻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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