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內亂什麼時候能結束?
還是鬧著吧,這樣他們都沒有空去搭理她,她還得了清凈。
不知過去多久,蘇暮雨一人從屋內走出。身後卻多了個木色的劍匣,看著很沉重。
他衣角掠過,帶著絲絲的木質冷香。
江晚未抬頭便知來人是蘇暮雨。
蘇暮雨在江晚麵前蹲下,身上揹著的劍匣似乎完影響不到他。
“我現在要去蘇家。”
他一句話未說完,便聽到江晚急忙開口道:“我就不去了,我覺得在蛛巢很安全。”
“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蘇昌河現在就在蘇家,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撞槍口上。
等暗河內亂結束,或者她現在就可以回南安城?
她又盤算著先龜縮回去,將時間拖一拖。
她照例盤問蘇暮雨,其實也沒什麼好問的,在她詢問前,蘇暮雨就自己報備完了。
他還用那雙桃花眼亮亮地看著她,似乎在期待什麼..
江晚遲疑道:“早去..早回?”
蘇暮雨的眼睛還是那般期待地盯著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姑娘忽然心領神會,瞧著四周無人,偷偷靠近他。江晚的手在一邊遮著,快速害羞地在他臉上親了親。
蘇暮雨:(?′`?)
俊秀男郎笑意愈濃,像春風一般舒展開。
他捧著江晚的臉,認真道:“等我。”
“我一定一定會讓我們過上想要的日子。”
安靜平和,屬於平常人家的日子。
蘇暮雨想很久了。
在南安城中,那處他親手設計的宅院裏,有家人,有江晚。
如果她不想要孩子,就他們二人度過餘生足矣。
她若是想要孩子,他便籌謀著,讓她更舒心一些,減少生育之痛。
一切..都交給他。
蘇暮雨潛意識裏是不想要孩子的,怕她痛,也怕她出事。
最重要的是,怕江晚隻在意孩子,不要他了。
蘇暮雨清淺沉穩的聲線帶著嚮往,從沒有這般期盼過。
哪怕現在心中還有不安的螞蟻在啃食,隻要兩人一起離開,總會驅散這些不安。
蘇暮雨將一切歸功於與她分離太久,沒辦法一直在她身邊,所以才會不安。
“南安城,有我的家,我們會一起回去。”
“對嗎?”
他想要做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這個問題在此時顯得有些沒有意義,可蘇暮雨就是要問。
親口聽她應下。
不光是點頭,還要親口說出。
“對,我們一起回去。”
時間已到,蘇暮雨不能再繼續耽擱。
天上濃雲翻滾,江晚站在屋簷下望著蘇暮雨的身影遠去。
他一走,她便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
有時覺得自己被蘇暮雨當成精神支柱般的存在,她笑笑將這個想法抹去。
怎麼會呢?
他一人抵千人,好像沒什麼事情能難倒蘇暮雨。
隻要有他在,似乎就擁有了一切,什麼都不害怕了。
但是蘇暮雨給江晚帶來的壓力也是真的。
被他籠罩著,注視著。
若是蘇暮雨有入魔的一天,倒黴的絕對是江晚。
....
下午白鶴淮是和蘇暮雨一道回來的,他身後的劍匣不知所蹤,臉上表情有些許凝重。
難道是這一趟不順利嗎?
江晚快步走來,剛在蘇暮雨麵前站定,白鶴淮就擠了過來,將蘇暮雨逼得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距離。
他眼巴巴地看著江晚,走到她右側。
理智告訴他不能同姑娘吃醋,可還是孩子氣般捱上江晚的肩膀,以示親昵。
她什麼都沒做呢,就被一男一女左右夾擊,左邊香,右邊也香。
“傀大人還是快點去處理正事,阿晚這有我陪著。”
秀美姑娘反客為主,她挽著江晚的胳膊,彷彿蘇暮雨纔是那個客人一般。
蘇暮雨看向江晚,她一聲不吭,沒什麼意見,還有催促他走的意思。
蘇暮雨摸了摸鼻子,待她溫柔道:“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說罷,他已邁開步伐,眨眼間便走了好遠。
她以為蘇暮雨沒有回頭,但實際上回頭了好幾次,全被白鶴淮看在眼裏。
白鶴淮打趣道:“你家妒夫不僅愛吃醋,還挺黏著你的。”
正事要辦,老婆也要黏。
“這暗河第一美人,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多少人想把蘇暮雨給睡了,可惜打不過人家,也沒那個膽子去睡。
蘇暮雨守身如玉,鑽研劍法,出入生死之間。而後成了大家長身邊的傀,隻為大家長一人出生入死。
沒想到這樣的人,憋了個大的,媳婦早娶上了。
說著說著,白鶴淮的語氣竟然變得酸溜溜,還頗為傲嬌地哼了一聲。
她小聲嘀咕,“若是早點遇見我,我可不會讓你那麼早成親。”
蘇暮雨一開始是沒下手,可架不住他將人藏得深。
但凡先被蘇昌河發現,又或是將江晚放出去,他想成親可沒先前那般簡單。
白鶴淮再次在心中感嘆蘇暮雨的心眼子,看著最老實的人,實則最不老實。
江晚嘆氣:“我也不想那麼早成親。”
和餘回的是假,但和蘇暮雨的是真。
在這當npc的這一輩子,估計是被兩個姓蘇的死死纏住了。
兩人在後花園的亭子坐下,白鶴淮問道:“你之後要去哪裏?”
“去南安城,蘇暮雨想去那。”
若不是蘇昌河這個插曲,她現在還好好的在南安城呢。
江晚:“你呢,你和你爹要去哪裏?”
白鶴淮纖細的手指敲打著石桌,美目染上點點笑意,她故意吊人胃口,拖長音調道:“這個嘛...”
在江晚期待的目光下,她眨眨眼:“不告訴你,是秘密。”
蛛巢表麵平靜,暗湧波及不到兩個局外人身上。
江晚和白鶴淮一起度過了一段時間,她們還商量著找個時間一起出去逛逛。
這九霄城雖然位置偏遠,好玩的地方也不多,但總比一直縮在蛛巢來的有意思。
直至天黑,江晚都沒有回去的意思,中間醜牛來過一趟。後麵聽她說晚上跟白鶴淮一起吃飯,又走了。
“外麵好像又鬧起來了。”
外麵的動靜很吵,江晚忍不住向外張望。連帶著桌上的菜肴都變得沒什麼滋味了起來,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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