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心始終無法安定下來,偶爾聽到過道有動靜,都要心驚。
生怕走廊那頭走來的是蘇昌河。
她一驚一乍的,那看守她的兄弟忍不住開口問:“你是怕首領殺你嗎?”
江晚搖頭,她苦澀道:“我怕被逮。”
那人撓頭,不太理解江晚意思,隻好悻悻離開。
怕被蘇昌河逮。
走都走到這一步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藏著。安生幾日,等他氣消之後,自己再想辦法逃出去。
雖不知首領對蘇昌河是什麼手段,她長了腿,情況不對自己能跑。
就蘇昌河的實力來說,這些人能把他怎麼樣?
要是真能傷到蘇昌河,他這送葬師的名頭也算是白叫了。
江晚也不知鄙視自家人,就是很好奇他們的腦迴路。
她在牢房走來走去,突然有些犯困,又躺回草蓆上睡覺。
如此這般度過了幾日。
江晚給的錢多,那好兄弟每日變著法給她弄好吃的,還給她弄了一條柔軟的錦被。
她明明在地牢裏,日子過得比誰都舒服。
首領打定主意要將江晚當做底牌,所以這會兒還沒有動她的想法。
隻是誰都沒想到,蘇昌河隻是幾日沒有江晚訊息,跟瘋了似的找人。
他嚇得雙腿顫顫,有些後悔同意左護法的計劃。
那可是送葬師,誰敢..招惹。
此人想做大事,又沒那個本事,畏畏縮縮的倒讓下屬們有些看不起。
這麼多年想殺蘇昌河,也沒有殺成。
大事也沒有做成。
可這又是他們的首領,隻得捧著出點主意。
左護法道:“你現在將人放出來,倒也來得及。”
這樣他又覺得沒有麵子,遲疑半天。
最終還是覺得麵子重要,還未下令,大門口就傳來動靜。
一人被扔了進來,連帶著門一起撞飛在地上。
“蘇..蘇昌河。”
少年郎一步一步走來,麵容陰沉。他手中的寸指劍還沾著他人血跡,一路進來,片葉不沾身。
旁人連他的衣角都沒傷到。
他隨手用內力取來樹葉,都能瞬發殺人。
這些人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夠看。
之前還留有餘地,但此時此刻,他大開殺戒。
人命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特別是江晚失蹤後,讓他躁的無法冷靜。
她是有藏起來的時候,可她身邊都是他插的人。
所以蘇昌河知道江晚的動態,可這是頭一次完全失去她的訊息。
蘇昌河麵無表情,他還真是..忍受不了。
一刻都無法忍受。
最開始還沒有懷疑這群廢物頭上,以為是江晚自己躲著他。
誰知查到最後,還真是這群廢物乾的。
“人呢?”他沉聲問道,已然失去和他們周旋的耐心。
左護法鎮定,雖知道蘇昌河要找誰,為了拖延時間,還是問了一嘴:“你找誰?”
他黑沉的目光看來,驚得左護法後退一大步。
威壓自蘇昌河周身蔓延,什麼都沒做,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我們已經取消對你追殺令..”
下一秒,寸指劍穿心而過,左護法瞬間沒了氣息。
蘇昌河扭了扭脖子,他不耐道:“真是囉嗦。”
“老子自己找。”
....
地牢中,姑娘蹲坐在牢門前與旁人閑聊。
聽著他說起其他趣事,眼睛圓溜溜的,聚精會神的聽著。
過了一會兒,她肚子便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我想吃大餅。”江晚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那兄弟爽快,呲著一口大白牙道:“等著,我給你弄來。”
兩人就這麼聊了一整天,不知不覺時間居然都這麼晚了。
過道的火把燃燒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偶爾還有水珠滴落,明明在地牢中卻陰風陣陣。
江晚搓了搓手臂,忽然覺得背後毛毛的,就好像被什麼盯上了的惡寒感。
她撚了撚手指,將他叫住,猶豫再三。
等到他不耐煩了,江晚才開口道:“算了,你把你的酒給我喝。”
“我現在不想吃東西。”
辛辣的酒入肚,讓江晚微寒的身子回暖。
這酒太烈,幾口下去,姑娘臉上便泛開微醺的醉意。
兩人繼續聊八卦,可江晚這次有些心不在焉,沒前幾次那麼捧場。
“外頭,怎麼那麼安靜?”江晚開口道。
不知何時,外麵喝酒聊天的聲音沒有了。
很靜,靜到有些不正常。
腳步聲在此時響起。
沉穩,緩慢。
那聲音像是踩在江晚心上,讓她打起鼓來。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她的身體攀爬而上,是誰來了..?
眨眼間,那道清瘦的身影來到看守麵前,一手掐著他的脖子。
嗜血的殺意撲麵而來,便是旁觀者都覺得害怕。
“蘇昌河,別殺他。”
江晚隻來急喊這一句,她瞳孔微顫,心臟的跳動落不到實處,好像要壞掉一般,劇烈的..跳動著。
蘇昌河:“....”
他擰著眉頭,隨手將那人丟在地上。怒氣,躁鬱的情緒充斥在心中,是個無法冷靜的狀態,卻還是聽她的話鬆了手。
看守連滾帶爬的走了。
外麵全是屍體。
他的臉沾了血,靠近之前,還用袖子擦了擦。
啪嗒一聲,門口的鎖鏈被劈斷。
隨著門開啟,她因為懼意,退至角落。
江晚不敢靠近現在的蘇昌河。
他不解地歪頭,漂亮的眼珠鎖定著她的身影。她的退縮和下意識躲避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既傷心又..興奮。
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狩獵。
是了,他的狩獵的本能被激起。
現在,江晚是他的獵物。
麵對猛獸的時候,最致命的做法就是立馬轉身逃跑。
因為這樣,會引起對方追逐的興趣,慢慢地折磨到死。
“他們都死了。”
“都是我殺的。”
不知不覺,她被抵到了牆根。
退無可退。
江晚身體微顫,他觸碰而來的手指,她極其不自在地躲開。
好陌生的蘇昌河。
這般想要躲藏的姿態,被他徹底忽視。
少年郎強硬抓住,膝蓋抵開她的雙腿,鎖了江晚的逃跑之路。
這是絕對侵佔的姿勢,不容一點拒絕。
逃不了了..
江晚腦海中隻有這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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