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難得害羞的模樣被她錯過了。
待他走後,她把窗戶合上。忍了許久,終於可以將身上濕漉漉的衣裳褪下。
蘇昌河送來衣裳是新衣,尺寸略大些,對她來說穿得下就行。
這料子摸著很柔軟,也不知他在這上麵花了多少錢。
她掏出隨身的小鏡子,臉上的顏色還未散去,手摸一摸,溫度也是滾燙的。
江晚在屋內躊躇,磨蹭了好久纔開啟門出去。
然而少年郎橫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閉著眼陷入了淺淺的睡眠中。
那腦袋一點一點的,下一秒驚醒,睡意朦朧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副散漫的樣子,慢吞吞地撐起身體,有幾縷不聽話的頭髮亂翹著。
江晚忽然覺得手癢,很想揉一揉他的腦袋。
手感一定很好。
她走到蘇昌河跟前,還真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力道很輕,不敢用力。
做完這個舉動,江晚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膽子這麼大?
江晚想著,蘇昌河應該不喜歡別人碰他。雖然兩人現在關係還不錯,也沒到可以摸他頭的地步。
江晚已經做好他冷臉或者生氣的樣子,用餘光偷偷看他,卻發現他是笑著的。
少年郎笑得極好看,昏黃的光線勾勒著他柔和精緻的麵容。
他不是夜裏的鬼,他現在在江晚心中就是一個充滿江湖氣息,明媚的少年郎。
那目光彷彿在說,怎麼不繼續,是不是要我求求你呀?
眼神都在撒嬌。
江晚心念一動,在蘇昌河沒開口前,這次用手重重撫摸著他的發頂。
他舒服地閉上眼睛,壓著她的手,找到更舒服的位置,輕輕蹭著。
好像..小動物。
她偷偷將自己做好的髮飾戴在他的發間,長長的紅線垂落,與他的黑色相融。
是他身上唯一的顏色。
“這就是我的禮物?”
“我還想要別的。”
某人湊近,得寸進尺的繼續索求。
她努力讓自己不把目光放在他的臉上,慌張道:“沒..沒有了,別的不會。”
蘇昌河又問:“這個你以前有沒有做給過別人?”
說話間,他拉著江晚的手腕,她就順勢在他旁邊的小凳子坐下。
兩人湊在一起說說話,氣氛也還平和。
他似乎很在意自己是不是唯一,又或者自己是不是第一個。
江晚搖頭,“我就是做著自己玩,沒有給別人做過。”
他笑意分明,目光越發深沉,理直氣壯道:“那以後,隻能給我做。”
隻能接他一個人的任務,隻能追殺他,不準給別人編繩。
哪有人這麼要求一個敵人的。
哦不對,江晚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敵人了。
那即便是朋友,他也管得太多了。
姑娘不說話,保持著沉默。
蘇昌河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
她沒反應過來,蘇昌河話題跳得太快,她愣愣重複:“換個地方?”
“我這三腳貓功夫,怕也進不了暗河。”
再說了暗河簡直就是惡鬼窟,什麼人都有,規矩一筐一筐的。
雖然厲害,可也危險。
蘇昌河:“不是暗河。”
“是彼岸。”
又是彼岸。
她嗅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氣味,不是說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嗎?
江晚很機智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你真是...”他無奈鬆手,也罷..總歸這人也是歸他管了。
他養著,隻屬於他自己。
別人不知道也好。
在蘇昌河眼中,她早就是他這邊的人了。
此男子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最初的想法,是將人抓住好好的折磨一番再殺掉。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蘇昌河心中發癢。他粘稠的目光在姑娘身上打轉,她穿著他買的衣服,但這還不夠。
想留下標記。
無理由地想在她身上留下標記。
這就是喜歡嗎?
喜歡到胸腔發熱。
身體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危險預警爬上江晚的後腦勺,在蘇昌河熾熱的目光下,江晚縮了縮脖子。
[檢測到工作機會,任務目標蘇昌河情緒波動大,是個很好的收集情緒時機。
以下是您的新增的任務:
任務一:
請在每一次見麵做出一下舉動
親吻蘇昌河一次
與蘇昌河牽手十分鐘
任務二:
請奪走蘇昌河的處男之身。
]
江晚:?
等等,這是正經任務嗎?
江晚的目光落在末尾的積分獎勵上,眼睛都直了。
這個任務可以不接,但是她猶豫了。
平心而論,她很喜歡蘇昌河的臉。所以這個便宜還是很樂意去占的,但是..她怕自己被蘇昌河弄死。
他一看就知道不是能隨便調戲的人。
任務二難度有點大,但也不一定要就江晚本人奪吧?
重點是,他居然還是處男,江晚不可置信地看了蘇昌河好幾眼。
他低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時不時掃來的目光,讓她脊背微微發寒,總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在江晚發獃的時候,蘇昌河離她更近了。
她手一抖,沒做好決定就把任務接了下來。
江晚:完了。
蘇昌河把玩著江晚的小辮子,給她一點點拆開,又幫她亂糟糟的編上。
他一抬頭就看到江晚如遭雷擊的模樣,好笑道:“不就是動了你的辮子,生氣了?”
江晚麻木地搖頭,她試探性問:“我要是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會殺了我嗎?”
“過分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他來了興緻,目光專註地盯著她。
江晚舉不出例子,她支支吾吾道:“比如說,給你介紹個老婆。”
他忽然冷了臉,重新癱在搖椅上,“暗河的人不能和外族之人通婚。”
他將手臂壓在腦後,“我對這些沒有興趣。”
蘇昌河瞥了她一眼,繼續道:“你這麼喜歡當紅娘,不如給我好兄弟介紹一個。”
他說著說著,心中莫名氣惱了起來。
江晚:他是不是生氣了?
這樣子太少見了,江晚忍不住多看幾眼,可瞧著又不太像生氣。
“我開個玩笑。”
她戳戳他的手臂。
蘇昌河別過頭,他聲音漸低:“我不需要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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