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色的紅襯得他麵如冠玉,眉目疏冷稠麗,神妃仙子好看的麵容柔和下來,眼中隻有她一眼。
這樣的人娶了她。
作為一個npc,江晚從來沒想過。
就算這次結束,重新降級,那也是她忘不了的經歷了。
悶熱曖昧的氣氛下,她暫時將蘇昌河這個異常拋在腦後。
蘇暮雨見江晚發愣許多,他湊了些,“怎麼了?”
俊臉驟然在眼前放大,她呼吸一窒。總不能說自己是被他的美貌晃到眼了吧,這也太丟臉了。
“這要一起喝,我們交換...”
她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認真地學著江晚的樣子,衣料摩擦間,呼吸交融,他將酒喝了個乾淨。
到這纔算真正結束,他的心沒有安穩下來,反而更加的燥熱。
“不要這麼看著我。”
江晚受不了他的眼神,伸手將那雙勾人的眼睛捂住。
他的睫毛就在她掌心掃來掃去,很癢...
蘇暮雨:“我想看你。”
他一點一點扒拉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晚的反應。
她還想說什麼,就被他襲擊了。被壓著後腦勺,話語吞沒在唇齒之間。
一回生二回熟,蘇暮雨喜歡親吻。
從一開始的生澀,到現在的熟練。
全是拿江晚練出來的。
最開始還會害羞,到後麵厚著臉皮索吻,理所應當的態度,讓她都沒有理由去拒絕。
他最會偷襲,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端著副君子樣,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被他瀲灧的眸子盯著,誰能拒絕?
他學壞了,知道攥著她的手,壓著她的後腦勺。
這樣就沒辦法躲他,或者掙脫開了。
一場下來,兩人均有些氣喘。
蘇暮雨突然沒了動靜,就好像這麼結束了。
他那雙大眼有幾分懵懂無辜的意味,是了……他也是不懂這些東西。
他是暗河的殺手,大家長身邊的傀。
吃飯也都是有什麼吃什麼,根本不挑,每日就是練劍,怎麼會懂這些。
這樣也好……
江晚慶幸這樣是不是可以逃過一劫了?
不然她真有幾分把他帶壞了的罪惡感,在今晚之前,她一直在緊張。
江晚道:“我出去走走。”
蘇暮雨:?
她作勢要走,下一秒身子騰空,一把被他撈了回去。
濡濕的觸感從肩頭傳來,他一路在她肩頸的位置留下綿密的吻。
男人輕喘著:“今晚是重要的日子,你要去哪裏?”
“嗯?”
得不到回應,他又是輕輕一咬。
姑娘坐在他懷裏,不受控製地仰起頭,被他欺負的說不出話來。
逃避是下意識地舉動,但是現在哪有地方讓她逃走。
江晚開始躲,怎麼躲,他都如影隨形。
他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顛。
蘇暮雨半靠在棉枕上,兩人位置發生變化。
她在高處,他在低處。
她僵硬著臉,不敢亂動。
看著蘇暮雨頂著一張清俊的臉,他神色朦朧,理智漸漸消失。
“你說,我是怎麼了?”
江晚:“我也不知道。”
他迷茫:“是嗎?”
眼前之人是蘇暮雨,不一樣的蘇暮雨。
他表情隱忍,眼尾燒上一片淺淡的顏色。
“可能是太熱了,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
他低低嗯了一聲,贊同道:“你說得對。”
江晚:不要什麼都贊同啊。
說完,她便後悔了。
蘇暮雨隨意扯下腰帶,脫了一件外衣。
動作間,她又被摁著不能挪動,很是難熬。
來不及阻止,蘇暮雨衣衫退至半腰間。
這次比在他沐浴時看得還要真切。
因常年練劍,他身形鍛煉的很好。肩寬窄腰,肌肉線條恰到好處而又不過於誇張。
如同他的臉一般,生得很漂亮。
平時都是穿得嚴實,此刻這副模樣很少見,勾得她挪不開視線。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高潔之人,此刻目不轉睛地盯著,失語半天。
蘇暮雨難受極了,他又不知怎麼做,隻得胡亂親她。
見她躲了視線,又問:“為什麼不看我?”
她隻好將視線挪了回來,麵紅耳赤地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男色。
“我很高興,能娶你,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
那一對錦鯉玉擺在鏡子前,是蘇暮雨特地拿出來湊成一對。
蘇暮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目光漸漸深幽:“望晚妹憐惜。”
“此生不離不棄。”
他仰著頭溫柔的親吻她。
現在是蘇暮雨的狩獵時刻。
“雨哥……”
後麵喊什麼都不管用。
他呼吸急促,繼續要求:“再叫一聲。”
江晚艱難開口:“雨哥。”
蘇木魚的心在第一次見她,就落到她身上了。
此後再沒有改變。
他以為自己能像哥哥一樣守護在她身邊,卻不想……他根本做不到。
全都是自己騙自己。
他變得麵目全非,他就一個自私的妒夫。
現在蘇暮雨有了名分,他的心會回到實處。
這回輪到他欺負她。
鬧得太晚,之後又睏倦的前去沐浴。從頭到尾江晚都沒睜眼,她靠著蘇暮雨,隻管讓他來。
冬日夜裏寒涼,他身上溫暖。一回到被窩,江晚便縮在他懷中昏沉的睡著。
而他這次沒有用眠息法,而是與她貼著,睡到了天亮。
從沒這麼愜意舒服過。
江晚度過了混亂的一晚,沉睡後,那個混亂的夢又纏了上來。
夢中的少年郎還是看不清臉,但他的手和腰間的寸指劍她看得更加清楚。
這次夢中的他在向她索要獎勵。
那冰冷的劍尖,劃開衣裳。
他說:“這次放你一馬,我不為難你。”
“用手好不好?”
“就當是給我的獎勵。”
少年郎走近,靴子踩在地板的聲音,似踏在她心上。
他似乎因為她移開目光而不高興,他說:“我這是在幫你。”
“他們不讓你來殺我,這怎麼可以?”
“你既然接了這個任務,那就要負責到底。”
不是,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他的意思是,因為別人換人來殺他,不讓江晚來,所以他把他們一窩端了。
是這個意思嗎?
少年郎語氣緩慢,他輕輕笑著。
“怎麼用這麼害怕的眼神看我?”
“你放心,等你嫁給我之前,我是不會越界的。”
他的心情又愉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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