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濯如春月柳,軒軒如朝霞舉。
這般男子在麵前,怎麼可能會嫌棄他呢?
她愣愣搖頭,盯著蘇暮雨那張臉大腦逐漸發昏。
江晚隻是看著他,便讓蘇暮雨心中的空洞瞬間填滿,那種甜膩的感覺讓他呼吸變得急促。
她看蘇暮雨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輕手輕腳地想從他懷中掙脫開。
就是這一個小小的舉動,不知道哪裏刺激到她了。
下一瞬,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先是小心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接著落到鼻尖,最後往下滑碰到了她的唇。
完全出自本能地親吻,像是動物在試探,很輕很輕,彷彿隻是嘗一嘗。
但凡她有一點反感,他都會退卻。
然而江晚已經嚇傻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濡濕綿密的吻變得過分了起來。
他沒有經驗,完全是按照自己心意亂吻。
深入,糾纏。
江晚微弱的躲避,在漸漸激烈的情況下越發不起眼了起來。
在她麵前大部分如春水般溫和的蘇暮雨,此刻也難以掩飾他身上的侵略。
香味越發濃鬱,她身子發軟,隻得被他半抱著,不然就要落到地上去了。
得空的間隙,她捂住蘇暮雨的唇。他睫毛輕顫,又親起她的手指來。
黏膩到不行。
“雨.雨哥。”江晚的嗓音有些發抖。
她都大腦發昏成這樣了,還不忘記自己的任務。
“你這樣,可是要娶我的。”
這一次沒聽到他的拒絕,他貼得更緊了些。
灼灼目光鎖定著江晚有些惶惶的麵孔,顯然她還是沒準備。
可他..這一次卻不想等了。
蘇暮雨的聲音被壓得極低,他說:“你發誓。”
“此生不能背叛我,不能離開我。”
“生生世世都要與我在一起。”
“你發誓,你是願意嫁我為妻,絕不反悔。”
一連幾句,都是怕江晚反悔,日後將他踹到一邊去。
幾句誓言是沉重的,她說出口的事情就再也不能改變。
若是違背,他也是捨不得放棄她,那就鎖起來。
一輩子,都在他身邊。
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就是違背承諾之人的懲罰。
他說那麼多,江晚一句沒記得,磕磕巴巴地對天起誓。
一邊說,一邊瞧蘇暮雨臉色,說到最後詞窮,他好像都沒什麼反應。
還要說什麼嗎?
江晚繼續道:“若是違背此誓,我願受滅..”
唇又被封住了。
他急急吻來,含著她的唇,叫這唇覆上艷麗的顏色。
蘇暮雨說道:“不準咒自己。”
她覺得呼吸困難,腦袋暈得厲害,思緒都要被此男鬼全都吸走了。
這刺激後的效果也太好了,好到她都承受不住,想要逃走了。
可惜,她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怎麼都掙脫不掉蘇暮雨的懷抱。
稍微分開一會兒,下一瞬又會立馬纏上來。親昵的與她相貼,彷彿分開一會兒都覺得很難熬。
她沒怎麼正眼看蘇暮雨,也就錯失了他臉上的表情,猶如實質的侵略性。
“晚妹。”
一個平日裏簡單的稱呼,被他念得纏綿婉轉。
她本來是聽習慣了,頓時麵紅耳赤了起來。
這事上怕是沒幾人能拒絕蘇暮雨。
要讓江晚和蘇暮雨談判,認真地來,她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江晚納悶地想,怎麼他還會擔心她跑了呢,明明是她擔心才對。
畢竟他這樣好看。
此時的江晚還覺得自己賺大發了,完全看不到藏在表麵之下的暗湧。
窒息的佔有欲,還在瘋狂發酵。
這兩人在浴池這般胡鬧,最後是以蘇暮雨打了個好幾個噴嚏結束。
他身上就穿了薄薄的一件,在寒冷的冬日,肯定會受涼。
江晚隨便拿來一件外衣,將他從上到下都裹了起來,隻露出一個腦袋來。
他看著江晚忙乎,耳根的紅始終沒有褪去。
今夜,太過出格。
蘇暮雨的目光在她微腫的唇瓣來迴流轉,又在蠢蠢欲動。
誰知姑娘就這麼跑了。
啪的一聲門重重合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尖都在發燙。
他不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什麼當哥哥..
蘇暮雨根本做不到,他不能再自己騙自己,潛意識裏他早就把江晚當做是自己人。
怎麼放得下,根本放不下。
.....
第二日清晨,江晚睜眼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直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她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昨日蘇暮雨纏著她親了很久,上了癮一般親。
她直愣愣坐起來,突然意識到,她的任務是不是要完成了。
開啟係統麵板一看,果然在蘇暮雨答應後,進度條漲了。
現在就差一步,那就是成親。
這會兒都得手了,按理說是開心才對。她龜縮在被窩裏,卻不敢出去。
不知賴了多久,門口終於傳來動靜。
蘇暮雨走進屋內,將她從棉被中挖了出來。
他說今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縮著,隻露出一個腦袋,還要躲避他涼涼的手指。
蘇暮雨:“婚服。”
不僅是婚服,他極為認真地同江晚科普了成親要用到的所有東西。
江晚:“.....”
光是聽著就覺得很繁瑣。
聽蘇暮雨的意思是要按最好的來。
她有些驚恐,連忙捂住某人喋喋不休的嘴。
“我就想我們兩個人,簡簡單單就好。”
最重要的是按照蘇暮雨的身份,這麼大張旗鼓怎麼瞞得住。
江晚:“不需要其他人。”
她繼續強調:“就我和你足矣。”
“好,我都聽你的。”
想要蘇暮雨改變主意,隻需要一個江晚。
雖是這麼說,但蘇暮雨在婚服這方麵不肯退步,便是花大價錢,也要給她弄最好的。
他知道他比起別人不算最好,沒辦法給她帶來平穩的生活。
還是委屈她了。
蘇暮雨本意是慢慢籌備,過一年再說。
江晚怕後麵有變,就是要現在嫁給他。
也好...
他沒有反駁。
兩人下午出門,一起去量了尺寸,裁定了新衣。
店中聚集的姑娘探頭探腦,一聽是婚服,便嘆氣。
這麼俊俏的郎君,怎麼就要英年早婚了呢?
嫁衣料子首飾,都是蘇暮雨親自幫她挑的。
她對這些比蘇暮雨還一竅不通,所以量完尺寸之後,就一直坐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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