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他呢喃的低語悄無聲息的溜走,沒過去多久,燭火熄滅。
兩人相擁而眠。
.....
自上次被趕走之後,下次再來,卻沒有被兵人驅趕。
她對兵人好奇,卻不敢接近,隻能藏在暗處偷看。
王權富貴在寒潭和江晚形影不離,不曾分開一刻。
沐浴,換衣。沒有意識的江晚,在他麵前毫無私隱可言。完完全全的掌控她,將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的保護欲與愛戀早就在潛移默化中變得不太正常,偏執病態..是現在的底色。
除了練劍,就是重複以前和江晚相處的生活。想要復刻很簡單,但人的靈魂不在這,總是少了點什麼。
他大概是病了。
在帶著江晚曬太陽的時候,他盯著她腦子裏閃過這個想法。
他俯下身體,親吻她的指尖。
粘稠充滿愛意和佔有欲的眼神,一直盯著她。
沒有回應,從來都沒有。
他垂下眼眸,臉色有些鬱氣。
最近好像格外的不能忍受,是因為外來者嗎?
那個小蜘蛛精。
他想著..忽然抬手加強了覆蓋在寒潭的結界。
順手將藏在暗處一直偷窺的揪了出來,他說:“不要再來了。”
說罷,將小妖直接趕走。
下一次,就進不去了。
之前沒有驅趕是因為發現..小蜘蛛身上有江晚的靈血。
氣息很熟悉。
他不知和江晚的過往,放任幾天,隻是想看看江晚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現在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既然如此,也不用繼續留在這裏。
他不喜歡有人插在他和妻子的中間,也不喜歡有外人。
到底是怎麼變成,連別人看她一眼都覺得難以忍受的地步。
原來他也是這麼善妒的人嗎?
還是說,這些年的獨佔,讓王權富貴越來越貪心了。
沒關係,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寒潭隻有他們兩個人,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
啟程前往藍天大會那日,風庭雲特地上門一趟。
此時已經準備妥當,江晚臉上戴著一隻遮掩麵容的麵具。她這樣的情況出門,越少人記住她的臉越好。
風庭雲:“師兄,晚妹極少出去,我給她找個幾個丫鬟陪著吧。”
“不用。”
此時王權富貴的眼睛被真龍之氣灼傷,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完全。
在此之前用綢緞矇眼,不能見光。這樣的情況,他帶著江晚,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風庭雲向前一步,她擰著眉毛道:“師兄你這些年是否有些太...”
話到一半,說不出來。
“獨裁。”他替風庭雲說完剩下兩個字。
確實獨裁,因為那個人是江晚。
不讓人靠近照顧,是他的私心。
風庭雲狼狽別過頭,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若是有一日江晚蘇醒,隻希望師兄還是個正常人。
她低頭拜別,紅色的身影乾脆利落的離開,沒有任何留戀。
風庭雲走後,室內恢復了安靜。
王權富貴握著江晚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他低著頭,將自己的額頭靠了上去,靜靜的和她待了一會兒。
就在這時,王權富貴忽然察覺到她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
他猛然抬頭,可惜讓他失望了。
沒有什麼變化,她還是這樣。
看不見,他便伸手去摸索她的五官。
就算看不見對他也沒有什麼影響,隻是風庭雲說的對,出去之後他確實不能時時刻刻照看江晚。
思索過後,出發前,王權富貴又帶了一人——侍女萍萍。
自他們大婚,江晚入住寒潭後。萍萍就再也沒有見過江晚,她一人守在曾經住過的庭院,將房間維持原樣。
期待江晚有回來的一天。
其實她可以回棲霞山,但她沒有走。
抵達桃園後,萍萍就在他們身後跟著。看著王權富貴和江晚的背影隻覺得恍若隔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身著黑衣沒有生氣的,也不會笑的小姐,太陌生了。
她若是醒來,一定會被嚇到吧。
江晚在王權富貴身邊安安靜靜的待著,存在感很低。
她與王權富貴寸步不離,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偶爾的會有好奇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這就是他的妻子嗎?
大多數是憐憫的,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很多人不知道內情,以為這可憐的姑娘成了斬妖的工具。
說來也好笑,一個傀儡,一個兵人,確實般配。
日落月升,時間過去很快,劍侍在院門口嚴守。
屋內江晚與王權富貴相對而坐,兩人掌心相對靈力交融,一起同修調和。
他額頭和鼻尖都沁出汗水,胸口因喘息起伏著。
沒有靈魂的她,很難和王權富貴同頻,效果大打折扣。
他同修的目的不是因為自己,而是想讓江晚強大起來。
這樣哪怕自己不在,隻要他下了命令,她就能保護自己。
男人抵著江晚的額頭,結束後就這麼安靜的和她靠著。
很難受..很難受。
心難受。
他剋製不住的親吻著姑娘柔軟的唇瓣,親昵的交纏,讓他的心安定下來。
她的耳根很燙,她也有反應。
王權富貴沒有再進一步,這樣的舉動也是在褻瀆她。是偶爾剋製不住,會這樣同她親近。
別的,會忍著。
慾望從未平息,越是壓製,積攢的越多。
到日後反彈,隻會變本加厲。
“表妹。”王權富貴喚了一聲,好像這樣就可以回到從前相處的日子。
他的耳朵動了動,忽然聽到一點異樣的動靜。
王權富貴抬手,帷幕落下將她的身影遮掩。
他抬腳走了出去,桌上多了一個俊俏的少年郎,手裏拿著一串葡萄正吃著。
“哥,藏這麼嚴實啊。”
“讓我看一眼嫂嫂怎麼了?”
王權富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徑直在椅子上坐下。
權如沐無聊的哼了一聲,他思考了一會兒,又湊過去開玩笑:“哎呀,你老是這樣冷冰冰的。等嫂子醒了,可要怕你了。”
王權富貴:“她不會怕我。”
篤定的語氣讓權如沐卡住,愣了半晌。
“你在這這麼閑,可是找到應對之策了?”
聽到這,權如沐縮了縮脖子。
他開口道:“有些眉目,隻需要你出手便能解決,我已經查到我朋友被囚禁在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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