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鵪鶉默默縮著,正在思索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現在江晚是理虧的一方,她對不起李沉舟,沒給他個交代,就將他拋棄了。
所以真要理論,她也不知道怎麼去跟他講。
上回從他這離開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讓他等太久。
她坐在床上長籲短嘆,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纔想起看看外麵的情況。
果不其然,這守備森嚴,想要離開很難。
直到日落,江晚都沒見李沉舟回來。有侍女給她送飯吃,除了不能出去外,並沒有其他限製。
她吃的很香,沒有半分被囚禁的害怕。
對於此時的江晚來說,與李沉舟還有機會商議。
若是被蕭秋水抓回去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江晚給否定了。
絕對不能被抓回去,這次回去,怕是能出門的機會都別想了。
蕭秋水對她的感情偏執扭曲,在與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早就變了。
他試圖將她完完整整佔有,她還能正常出門,也算是他的讓步。
可現在,江晚的逃跑行為,無疑是在他敏感的神經蹦迪。回去之後,他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她不敢想。
目前看來,李沉舟還是正常的。
江晚樂觀的想著,還有機會。她現在唯一擔心的人,隻有柳隨風。
他跟著她走,被抓之後,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外麵有人候著,她想要什麼說一聲,都會給她取來。然而在她想見李沉舟這時,卻沒有人回應。
說服不了她,就躲著她是嗎?
怎麼這麼久了,還這麼幼稚啊。
.....
如此幾日時間過去,李沉舟好似消失了一般,一直沒有出來見江晚。
其實,他就在隔壁。默默的聽著她鬧騰的動靜,臉上會勾起個無奈的笑容。
他就這樣靜靜的陪著她,實在是想唸了。等她睡著之後,李沉舟就會偷偷進入房間看她。
也不做些什麼,就是伸手摸一摸她的眉眼,幫她蓋好被子。
那纏繞在李沉舟心臟上的思念,折磨了很久,終於消散一些。
她還真是...在哪都能過得很好,為什麼心中就不能給他留個位置呢?
李沉舟默默想著,他垂著眼眸抿了抿唇,不管如何..她都沒有逃掉的機會了。
他給她的機會,全都被她自己一點一點消耗掉。
沒事的,解毒之後,李沉舟還有很多很多時間陪著她。他足夠包容,可以看著她胡鬧,為她擦屁股。
她會明白,沒有人會比他還好。
......
一直見不到李沉舟的江晚,心中越來越沒有底氣。
她心一狠,叫來侍從,給她搬了三大壇美酒。
很快就有人將江晚的舉措報給李沉舟,他坐在案桌前,正拿著一個名冊核對。
“幫主,要給嗎?”
李沉舟揉了揉眉心,他說:“給她送去。”
侍從應聲,又道:“蕭少俠給您送了一封信。”
說著,就將信遞了上來。
如今權力幫與神州結義分庭牽製,暫時誰也動不了誰。
李沉舟沉思片刻,他將信拆開。不過一會兒,就將信看完,他嗤笑一聲:“毛頭小子。”
說著,李沉舟就將信點燃,直接燒的一乾二淨。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他的眉頭還是蹙起,心中也不平靜。
是啊,江晚選了蕭秋水,自然是喜歡蕭秋水的。
這次跑出來,說不定也會是鬧脾氣。
想起信紙上寫的那些內容,李沉舟的臉色越發黑沉。
嫉妒如毒蛇攀爬,讓他心中略微煩躁。
如果蕭秋水寫這封信是來噁心李沉舟的,他大概做到了。
男人的嫉妒心是一樣的,吃醋也是。
蕭秋水在信的最後一句,還留了個挑釁的話語。
意思大概就是,李沉舟留不住江晚。
他會同蕭秋水一樣,被江晚拋棄。
他已經被拋棄過一次,不是嗎?
大概過去一個時辰,李沉舟疲憊的離開議事廳。他抬腳來到江晚院外,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平復心情後,他才抬腳進去。
姑娘喝的爛醉,躺在地上正酣睡著。
雖是搬了三大壇來,她隻喝了兩壇就醉的暈頭轉向。還好,她酒品好,就算喝醉了也不會幹出什麼糗事來。
睡卻不睡安分,懷裏還抱著空了的罈子,嘴裏還嘟囔著什麼。
他笑著搖搖頭,將某個醉鬼從地上抱起來。她如一攤爛泥靠在他懷裏,伸手抓著他垂落的白髮,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男人將她抱回到床上,伸手要幫她將外衣脫下,手還沒有碰到她的衣帶,就被她一巴掌拍開。
江晚坐直身體,迷濛的目光看向李沉舟,她控訴道:“我要出去。”
“不行,外麵危險。”他耐著性子道,在她控訴的時候,便將她衣服給脫了。
滿身的酒氣,都要換掉...他皺著眉頭,這樣想著又去夠她的褻衣。
姑娘瞪大眼睛,死死拽住,若是這層被扒了,那就隻剩一層肚兜。
她就算醉了,也會覺得害羞。加上太久沒與李沉舟見麵,她既覺得陌生,也有些不好意思。
李沉舟是照顧她照顧習慣了,她那點小心思一眼看穿。眼波流轉間,他溫柔的在她眉心親了親。
江晚獃獃的望著他,他唇角上揚又露了笑容,在她眼中是好看極了。
被美色蠱惑,江晚就由著李沉舟動作。期間還不老實,將他的衣裳也扒了一層。
衣領扒拉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往下是細膩起伏的紋理。
她的手不老實,就在他身上作亂。
也就李沉舟性子沉穩,讓她作亂了許久,自己還忍著。
李沉舟是將人洗乾淨,換好衣服,才把她抱回床上。
她因為喝太多了,胃很難受。靠在他懷中,無意識的哼哼許久。
至於端來的醒酒湯,也是被李沉舟連哄帶騙的喂下去。
大概是真的有些分不清楚情況,又或者是做了噩夢。
她顫抖著從夢中蘇醒,就要往外爬。
他先一步將人撈回來,抱在懷裏安撫。他手伸來,她一口咬住虎口。
“還有哪裏難受?”李沉舟拍著江晚的脊背。
他將聲音放柔,低聲哄道:“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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