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埋住,不讓外人看見一分一毫,實在是丟臉。
範閑往外走去,掂了掂江晚的重量,冷笑道:“倒是把自己吃胖了,日子過的挺舒坦。”
侍衛將武器對準他們二人,一有異動就會上前。
範閑高聲說道:“我若是在這裏受傷,司理理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司理理站在門口,隨意掃了一眼,其他人才散去。他看著兩人背影離開,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她就這麼走了...
還以為這幾日的溫情,能讓她對他有幾分真心。
結果,隻是貪戀肉體罷了。
下次,下次不會這麼溫和了...
但是還有下次嗎?
司理理自嘲的笑了一聲,他多羨慕範閑啊。能光明正大的與她在一起,多好啊。
......
府外停著一匹馬,範閑先將江晚抱上去,最後一個輕鬆翻身一同上了馬。
他聞著她身上濃重的梨花氣味,眉頭緊鎖,一股子討厭的味道。
都是司理理...身上的氣味。
範閑一路沉默不語,江晚也不敢動。隻要稍微一動,他便立馬警覺,一直防著江晚逃跑。
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讓江晚沉默。
她小心翼翼道:“範閑。”
喊了他的名字,他不理人。她心中沒底,又開口試探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寫封休書,把我休了。”
這一番毫無責任感的話,直接將範閑氣笑。
“你再說,別逼我在這裏,把你辦了。”
一句話,江晚徹底老實。
這件事是江晚不對,她對不起範閑。兩人成婚便是夫妻,結果她沒有禁得住誘惑,與那司理理廝混。
這幾日,她何曾有一次是想起範閑的。一次都沒有,她玩的開心,樂不思蜀。
現在被發現才覺得怕了,江晚也沒有什麼逃避的心理,畢竟做錯就是做錯了。
隻是不理解,都當場捉姦了,他為何還是不肯和離。
與那林宛之一樣,倔強的不行。
她覺得冷,往範閑懷中縮了縮,她扯了扯範閑的袖子,理直氣壯道:“你抱緊點,我有點冷。”
範閑:“.....”
某人依舊不說話,涼涼的視線掃來,她縮了縮脖子。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範閑抱的更緊了一些。
他大腦漸漸冷靜了下來,見她臉皮如此厚,也有幾分無奈。
她就是故意的,想逼他主動和離。
但是怎麼可能呢,他們註定一輩子都要糾纏在一起。絕對不可能放手,他就是要把江晚困在自己身邊。
她收不了心,範閑會讓她收心。
花心的女人,他有辦法收拾。
她若還是不乖....範閑眼眸低垂,氣壓更低。
他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江晚在範閑懷中連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風刮的她臉頰生疼。
惴惴不安間,使團的住所已到。
範閑先一步下馬,她本來想自己下來。他伸出的手懸在空中,黑沉沉的眼珠看著她。
江晚嚥了咽口水,乖巧的扶著他的手下馬,又被他抱在懷裏。
高達與王啟年迎接了過來,正說著白日的事情。
“夫人,夫人怎麼也來北齊了?”高達瞧出氣氛不對,還齜著大牙傻笑。
王啟年連忙用胳膊捅了捅高達,後者憨憨看向他:“怎麼了?”
範閑沉默不語,抱著江晚大步離開。
王啟年低聲道:“夫人做錯事,大人這是生氣了。”
具體的王啟年也不知道,看範閑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是小事。
跟在範閑身邊這麼久,王啟年還從來沒有見過範閑這般失態的模樣。
正好滕梓荊也從外頭回來,高達將人攔下,問道:“夫人和大人這是怎麼了?”
滕梓荊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不知道。”
三人聚在一起,突然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隻有一個想法:範閑生氣起來,真是可怕。
.....
江晚坐在床上,屁股還沒有坐穩,範閑就遞了一杯茶水過來。
她接過,看著熱氣騰騰的茶水,開口道:“下..下毒了嗎?”
範閑在桌邊落座,他托著下巴看江晚:“你猜猜?”
她不敢喝就把杯子握在手裏,時不時的看向範閑幾眼。
他一句話都不說,她也無從辯解。
過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範閑,這事是我錯,你要休,要和離...我都同意。”
“實在不行,我在京都的家產都給你。”
她說這些,還是沒有看清範閑的想法。她覺得範閑是有傲氣的人,他雖對她偏執,倒也不必這般委屈自己戴綠帽子吧?
範閑咬牙切齒道:“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與你和離。”
“休,也不可能。”
他快步走到江晚麵前,俯身去看她的眼睛,他鬱鬱的問道:“你在現代也是這麼花心嗎?”
江晚思考了一下,非常老實道:“我哪敢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若是放在現代,江晚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如何她有點權,也有美人倒貼,她又不是聖人,所以把持不住。
他深呼吸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花了點時間將胸腔中即將要噴發的情緒壓了回去。
跟江晚說,是說的不通的。範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犯這賤,他不想放手。
她本來也不喜歡他...這名分都是算計來的。
若沒那場意外,江晚是不會跟他有什麼關係,除非範閑自己給江晚下藥。
強行要來的姻緣,總是會出差錯。
他問:“我真的很好奇,你會不會有愛上別人的一天?”
愛她又恨她,恨她對他無愛,恨她不在意。
江晚道:“大概不會有了。”
她沒瞧過心理醫生,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有點感情缺失。
這樣沒什麼不好的,人活著不為感情受困,就能活的輕鬆自在。對他人的痛苦會有同情,別的..再多不會有了。
江晚:“!”
少年郎的襲擊突如其來,她無意識的張開嘴,正好被他趁虛而入。
濡濕的舌頭席捲而來,她被迫揚起頭承受這個暴雨般的吻。
她的雙手被範閑死死扼住,掙紮微乎其微。實在是掙脫不開,便放棄任由他繼續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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