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晚起了個大早。
真的和林宛之生活在一起之後,日常變化還是蠻大的。畢竟與他真的住在了一間房,她還很不適應。
睡覺的時候,身邊也多了一人。
明明他自己身子很差,他還很喜歡照顧她。
比如說將她抱在腿上,喂她吃糕點,或者吃水果。
雖然說林宛之比她年長許多,可這樣的照顧,讓她覺得有些黏黏糊糊。
私隱空間都被擠壓沒了,搞得她下班了,還要在外麵做足心理準備纔回去。
沒事的,回去晚了,還有言冰雲當藉口,他本人應該不介意。
加班,加班,加班到厭倦。
林宛之對於新婚之夜沒有圓房很介意,她不在意,所以能避就避。
時間一久,江晚聽到外頭傳她和言冰雲的風流韻事時,她才發覺不對勁。
林宛之....不會誤會吧?
當天她早早離開鑒查院,回去找到林宛之,當場跟他闢謠。
他隻是抱著她,伸手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不知道她聽進去了幾分。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溫聲道:“我相信你。”
“怎麼也不多穿一些...?”江晚捂著他冰冷的手,林宛之的手也很漂亮,骨節分明,又細又長。
他整個人在江晚眼裏就是漂亮的白色瓷器,需要精心嗬護供起來。
天氣轉暖,朝堂的局勢卻變的迷濛了起來。
林宛之轉移話題道:“聽說陛下,選了一人,後麵便在你與那人之間選。”
選一人接手內庫。
又是內庫,聽到這江晚就煩啊。
他嘆了口氣,說道:“若不是我不爭氣,也不用你如此辛苦..”
“這不是你的錯,以後會好起來的。”
江晚憐惜的在他唇角親了親,他眉頭舒展,靦腆的勾起微笑。
“母親告訴我,那人是遠在澹州,司南伯範建之子範閑”
範閑,從小在澹州長大,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澹州。
不用幾日,範閑便可進京。
江晚對什麼內庫競爭一點興趣都沒有,這範閑若是要給他不就好了。
當然這話是不能與李雲睿說的,她的腦袋還想要。
這慶帝就挺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將一鍋粥攪的亂七八糟,生怕不夠亂。
她對範閑好奇,一個遠在澹州的私生子,是怎麼讓慶帝注意到的?
這其中,有些耐人尋味。
聽林宛之的說法,李雲睿的意思是讓她探一探範閑的底細,人還在澹州呢,她怎麼探?
她思索半天,最後對著林宛之說道:“我想想辦法。”
......
次日在鑒查院,實在是心煩意亂,向言冰雲請了半天的假。
江晚走到走廊外正在休息,正好撞見四處同僚滕梓荊去執行任務。
有些奇怪,這兩日並沒有什麼需要滕梓荊外出的任務。
她思索片刻,在他經過時,伸手悄無聲息的偷出了一封密信。
她開啟一看瞪大眼睛,這竟然是一封殺範閑的密信。
奇怪...怎麼會如此?
負責暗殺的通常是六處,怎麼會下到四處..
江晚心一緊,這範閑可不能死。他死了,這內庫這破事又要輪到她頭上了。
有範閑在,還能轉移火力。
她咬咬牙,大步離開鑒查院。回到家中收拾行囊,偷偷出了城。
當然,這一切都要瞞著林宛之。
滕梓荊腳程快,她晚了一會兒,希望能來得及。
江晚這輩子都沒為誰拚過命,這素未謀麵的範閑是第一個。
與此同時,皇宮。
侯公公低眉順眼的從殿外走進殿內,他彙報道:“江晚出了城,正往澹州去。”
慶帝看著手中的書籍頭也不抬道:“讓她去,正好讓這兩人見一見。”
“你說,這二人,誰會勝出?”
侯公公沉思,“這奴才也說不準。”
不是江晚贏,就是範閑贏。
慶帝抬眼,意味深長道:“說不定還有第三種結局。”
他是想看看範閑是否與葉輕眉有相像的地方,是否與神廟有關。
至於江晚,雖然她的性格與當年的葉輕眉完全不一樣。可是她身上的氣質與風格,以及偶爾的怪言怪語,與葉輕眉很像。
她會不會與葉輕眉來自同一個地方。
目前來看,江晚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才能。
此時江晚順利出了京都,她覺得神清氣爽。
要不然就此跑路吧,她這樣想著。
想起家裏病殃殃的夫,她的心就沉甸甸的。有了家室,她可乾不出拋夫這件事。
江晚不再想此事,一路趕路至澹州。
........
夜深露重,範府安安靜靜。除了守夜的下人,再無有人走動的聲音。
範閑屋中燭火明亮,他提筆正在書寫。是寄給妹妹範若若的信,還有幾張默寫的紅樓夢手稿。
突然間,他耳朵動了動,提筆的動作一頓,
下一秒屋內燭火被他吹滅。
大概是靜默了幾分鐘,一道高大人影輕巧的從屋簷落下。
在即將要潛進屋的時候,另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正是連夜趕路的江晚。
她一掌將滕梓荊擊退,兩人在走廊過了幾招。
滕梓荊:“是你...”
他知今日已失了先機,直接翻牆而走。
江晚肩頸疼痛,這滕梓荊下手可真狠。
正當她想悄無聲息的離去時,砰——一掌從旁邊襲來。
她差點被打個正著,還未站穩,劍刃迎麵而來。
夜裏漆黑,此時與她過招的,難不成是範閑?
江晚硬生生的接了範閑一擊,驚訝道:“兄弟,你這真氣有些過於霸道了。”
“我不跟你玩了,拜拜。”
可惜,連範閑長什麼樣子都沒看見。
下一秒,範閑攔了江晚的去路,他開口道:“來了,不留下喝杯茶,讓我知道你是誰嗎?”
兩人糾纏在一起,互相都沒有留情。
從室外打到了室內,範閑一時不察,摔在案桌上,直接將案桌砸成兩半。
過了一會兒,她勒住範閑的脖子,他鎖了她的雙腿。
“嘶,不要臉,登徒子。”她嗷的一聲,咬在範閑肩頭。
他吃痛一聲,高聲道:“誰不要臉了,你先要殺我的。”
少年郎也是個記仇的,反手將人壓在身下,一口咬在她肩上。
狠狠地咬了一口才發現,這個與他打鬥之人,似乎是個女子。
她生氣喊了一句:“不是吧阿瑟,我是來幫你的,誰要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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