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無視任何訊號遮蔽,能直接向我爸爸傳送我的位置。
剛纔在交警那裡鬨出那麼大的亂子,想必現在爸爸已經知道了我的情況。
我閉上眼睛,安心等待。
希望他能趕得及救我。
半小時後,保時捷停在了深山老林裡一處土坯房前。
“下車!”
孫耀祖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和孫盼娣一起將我拖出車廂。
這房子破的出奇。
兩人把我壓到屋內,扔在一張破舊木床上。
揚起的灰塵嗆得我連連咳嗽。
孫盼娣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滿是缺口的海碗,裡麵盛著渾濁泛黃的臟水。
“把這個喝了!”
她冷笑一聲。
“這可是專門給你這種烈女準備的好東西,強效迷藥,喝下去之後,保準你連咬舌自儘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乖乖伺候我弟弟!”
我知道硬碰硬隻有死路一條。
裝作體力不支放棄抵抗的樣子,順從地張開了嘴。
渾濁的藥水順著我的喉嚨灌下,但我拚儘全力控製住吞嚥的本能,將絕大部分藥水含在口腔深處。
趁著孫盼娣轉身去放碗的空隙,我將嘴裡的藥水全部吐進了深色的高領毛衣內側。
緊接著,我雙眼半闔,軟綿綿地癱倒在發黴的被褥上,呼吸也刻意變得極其微弱。
“姐,這藥效也太快了吧?這就軟成泥了?”
孫耀祖湊上前來,露出了極其下流的淫笑。
他一邊發出嘖嘖聲,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
噁心露骨的目光在我身上遊走。
“嘿嘿,這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樣,細皮嫩肉的。等老子今天把生米煮成熟飯,明天我就去蘇家那個大集團的大樓裡挑辦公室!我要雇十個保姆,天天給我洗腳捏背,還得買一輛比這保時捷更貴的跑車!”
孫耀祖一邊解著皮帶,一邊朝我走來。
我強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心裡暗暗罵我爸那老登怎麼動作這麼慢。
然後裝出藥效初發,四肢無力卻又帶著一絲認命的妥協。
“等……等一下。”
孫耀祖動作一頓,愣愣地看著我。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逃不掉了,”
“但我蘇盼盼從小錦衣玉食,有潔癖。你身上這股泔水味我實在受不了。院子裡有口井,你去用井水洗個澡衝一衝,這總行吧?反正我也跑不了。”
“你事兒還挺多!”
孫耀祖罵罵咧咧。
但為了在未來老婆麵前裝門麵,還真轉身朝門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孫盼娣不耐煩了。
她猛地衝上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洗什麼洗!早點辦事早點安心!”
她粗暴地拉扯我的衣領,就要將我脫光。
我在絕境中爆發出驚人力量,一口咬在孫盼娣的手腕上。
孫耀祖聽到姐姐的慘叫,從門外折返。
“賤人!敢咬我姐!”
他朝我死死壓了下來。
孫盼娣趁機把手腕從我嘴巴裡拿出來,上麵已經重重的一個血印子。
她麵容扭曲,開始尖叫。
“耀祖!現在就給我辦了她!”
“我看生米煮成熟飯後她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