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鍾曉芹把蘇明信扔下,自己回到了工位。
趙姐和小劉一眼就看到了,鍾曉芹嘴上麵的口紅沒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兩人八卦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笑意。
同一組的男同事小林一眼就看到了鍾曉芹左手上的手錶。
「曉芹,你這個表能讓我看看嗎?」
手錶?戴什麼手錶了?
趙姐和小劉眼睛冒光的看向她的手腕,鍾曉芹低頭嘟嘟嘴,心裡有一絲埋怨,小林這眼睛也太毒了。
心裡也有一絲小竊喜,剛收到貴重禮物的女孩子,肯定是想和人分享這種喜悅地嘛。
把手伸過去,三人站起身一起伸頭看過來。
「百達翡麗啊。」除了小劉,其他兩人都認識,驚訝的看著鍾曉芹,又聯想到她剛才男朋友來的事情,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就以為鍾曉芹的男朋友牛逼,現在覺得自己之前想的還是有點保守了。
鍾曉芹笑著擺擺手,「一比一的A貨,帶著玩的。」
這要是小劉可能就信了,但是小林真不信,他就在桃寶賣假表,都是他舅舅在港澳那邊時候認識的關係,所以真表他認不出來,但是假表他熟悉,這個一看就不是假表。
接受了3個同組同事的打趣,趙姐年紀三十三四,孩子都有了,說話是一點顧慮都沒有,啥都敢說,把小林聽的都害怕的跑到一邊。
這種帶有顏色的玩笑,他可不敢加入,能送的起百達翡麗的男朋友,要是知道自己跟他女朋友參與了這種話題,不得搞他啊。
終於到了打卡下班,在趙姐和小劉羨慕的眼光下,鍾曉芹背著包包下班了。
從大樓裡出來,看到停在路邊的寶馬,她快步跑過去,開啟門坐進副駕駛,歪著嘴巴。
蘇明信放下自己手上的星巴克,「怎麼了?」
「口紅都親掉了,被趙姐笑話了好幾句。」鍾曉芹白了他一眼,把他的咖啡拿過來,自己喝了一口,表情都扭曲了,「美式,你是怎麼喝下去的,一點糖都沒加。」
「因為剛剛吃的太甜了啊。」蘇明信笑了一下,探過身體,拿到安全帶給她扣上。
「咦,好油。」鍾曉芹學著他曾經形容蘇大強的詞語。
蘇明信搖搖頭,開著車。
鍾曉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蘇明信開車的那隻手的手腕,比劃了比劃,嘴巴左右撇了撇。
心裡決定下次和他一起出去的時候,把表戴在右手,這樣拉手的時候,別人就能看到情侶表了,嘿嘿,「對了,今天下午,我處理了一個客訴,你猜是誰?」
蘇明信聽她特意說這件事,肯定是兩人都認識的,「肯定不是顧佳,那是姚濱?」
鍾曉芹搖了搖頭,「上次西餐廳的那個大小姐,江萊。」
「嗯?」蘇明信皺了皺眉,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買表的時候也遇到她了的。
鍾曉芹繼續講道,「她在三樓的一家女裝店和人吵起來了,就有人找物業了,我過去的時候,她們正在吵架呢。」
蘇明信繼續問道,「然後呢?」
鍾曉芹笑著舉起左手,胳膊肘放在中控上,伸出食指得意的搖了搖,「當然是因為我出馬解決了啊。」
扭頭掃了一下她得意的樣子,蘇明信笑了笑,搖了搖頭。
鍾曉芹看她不相信,就講了一下當時,她去店裡之後,就看到江萊一副霸氣的樣子坐在店裡,舌戰群銷售。
江萊在看到她的時候,笑著站了起來,「我知道你,鍾曉芹對吧。」
鍾曉芹笑著點點頭,「你好,我也知道你,你是江...。」
江萊直接接過話,「江萊,這裡歸你管?」
鍾曉芹「嗯」了一聲,「差不多。」
江萊瀟灑的一甩手,「那行,給你個麵子,算了。」
鍾曉芹禮貌的微笑,「謝謝你理解,一層有個咖啡店,一起去喝一杯?」
江萊笑了,「好啊。」
鍾曉芹就是客氣客氣,沒想到江萊能同意,笑著和她一起來到了樓下的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尷尬的坐在那裡。
她本身也不是什麼喜歡社交的人,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低著頭不停的吸溜著咖啡。
江萊打量著她的左手,一個鋼鏈手錶,證明蘇明信的手錶還沒送給她,或者說是送給別人的?
鍾曉芹想了想剛才那家女裝店,衣服都是300左右的,疑惑的看著她,「沒想到你會去那家店買衣服。」
江萊嘴角微翹,「哦?我不配?」
鍾曉芹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那家店的衣服對於你來說,可能有點便宜了。」
「你說的對,看著挺好看的,摸了摸發現質量一般,內在的用料一般,確實配不上我這種身份的人。」她說著每句話的時候都在看著鍾曉芹的眼睛。
可惜鍾曉芹根本就聽不出來她的潛台詞。
她隻是點點頭,不是同一層次的消費觀,她很理解,「你說的對,每個人的消費觀價值觀都不同。
就像我和明信,我們兩個穿的就是這種價位的衣服,還感覺挺舒適的。
太貴的衣服,衣服款式也不見得比這種衣服好看,可能質量也好,有什麼我們這種人看不出來的設計理唸吧。
我也給明信買過一次LV的T恤,他就穿了兩次就不愛穿了,說不喜歡,穿著不習慣,就喜歡穿原來的,氣死我了。」
江萊本來戲謔的眼神,在聽到她這麼說之後,眼神都變了銳利起來,她認真的看著鍾曉芹,一點都看不出來有多大的戰鬥**。
總感覺她好像是真的在說衣服,但又感覺她是在回擊自己。
不清楚她到底是一隻小奶貓,還是一隻隱藏的大老虎?
鍾曉芹感覺到她的眼神不對,低頭看了看自己,疑惑的抬頭,「怎麼了嗎?江女士?」
江萊搖搖頭,「沒事,叫我江萊就好,恕我冒昧,你的工作?」
鍾曉芹歪頭看著她,這還反應不過來,就是真傻的,「還好啊,挺輕鬆的,大家都是服務別人,我們服務商戶和顧客,像你們家的酒店不也是服務行業?」
江萊嘴角一抽,「我沒有看不起服務行業啊,我們家也是服務行業的。」
「我也沒說你看不起服務行業啊?」鍾曉芹說著眼神純真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