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叔叔怎麼樣?」蘇明信看了一眼在廚房洗水果的朱鎖鎖,好奇的問向一旁的蔣南孫。
蔣南孫嘟著嘴,「竟然還有賺有賠。」
蘇明信笑著點點頭,「正常,哪有小孩天天哭是吧。」
這才正常,要是一直賠,肯定冇人炒啊,這還是嚐到了甜頭,才一直炒下去的。
看來蔣鵬飛這塊,還要再等等,不過蔣南孫可是持續關注的,她除了週末和蘇明信出去玩之外,白天手機是不離手的。
畢竟她老爸要是往裡加錢,或者提現,她都要一同操作的。
朱鎖鎖端著著切好和洗好的水果過來,蔣南孫見狀起身去把其他的拿過來。
其中那個黑西瓜,朱鎖鎖就是中間切成兩半。
她把電視開啟,找了一個電視劇看著,自己捧著半個西瓜過來,用勺子挖了一塊,送到蘇明信麵前。
蘇明信啊的一口吃掉之後,皺了皺眉,「一般。」
這些收到水果的女人裡麵,隻有朱鎖鎖是最清楚這些水果的價錢的,她自己吃了一口,也皺下眉,不是不好吃,是不值得這個價錢。
蔣南孫昨天把那些水果都拿回家去給她奶奶,媽媽吃了。
她奶奶是識貨的人,雖然不知道價錢,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有的水果不一般,對蔣南孫更滿意了。
蔣奶奶現在心裡冇有什麼孫女嫁出去就好了的想法,她心裡就一個想法,就是南孫快點結婚,多生幾個孩子,蘇明信承諾姓蔣一個的。
傳宗接代在她這一代是最看重的。
蔣南孫看著朱鎖鎖在一旁又餵西瓜,又餵荔枝的,無語至極。
可惡的傢夥,竟然把職場裡的那一套拿到家裡來。
也就是現在還冇有『卷』這個詞形容這些,要不然蔣南孫就能更好的形容她這種行為了。
蘇明信笑了笑,「鎖鎖,昨天幫忙幫老二去招聘了嗎?」
「招到了,在我們學校找的一個學長和一個學姐,學長是hr,學姐是財務,今天應該都去上班了,我和曲姐打好招呼了,週一上班的時候帶著她去麗信弄一下帳什麼的。
曲姐這邊也幫忙介紹一個老會計,到時候給姐夫配上,剩下的人就讓他們自己HR招聘就好了。」
朱鎖鎖的專業,讓蔣南孫刮目相看,原來,自己的閨蜜在這大半年的時間,成長的這麼快了嗎?
蘇明信認同的點點頭,誇獎她做的不錯,能在加完班的情況下,把事情完成的這麼好,讓他感到欣慰。
三人又看向電視,等這一集的電視劇演完,朱鎖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姣好的身材在陽光照射下,透過薄薄的睡裙,幾乎一覽無餘。
她回頭看了倆人一眼,「我去我姐夫那看一眼,我姐今天休息應該也過來了。」
蘇明信兩人點點頭,繼續看電視,朱鎖鎖則是去洗手間開始收拾,化了一個淡妝,和兩人擺擺手,低頭親了蘇明信一下,這才離開家。
等門關上,蔣南孫看著蘇明信,見他也在看自己,低頭小聲的開口,「你看什麼。」
蘇明信雙手摟著她的腰,低頭看著她,「老婆,嘿嘿。」
蔣南孫被他用力的擁抱抱的笑出聲,「你不要這麼猥瑣好不好。」
蘇明信纔沒管她,笑著撅嘴,「親親。」
蔣南孫啄了他一下,「我怎麼感覺,咱們像是在偷情一樣,我總感覺像是背叛了鎖鎖一樣的。」
蘇明信彎腰,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那不是更刺激。」
蔣南孫『啊』的叫出聲,拍了他的後背一下,翻了個小白眼。
抬起頭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那堵牆,伸手連連拍著他,雙腿也跟著搖晃,「不對,不對,這邊是鎖鎖的臥室,去次臥,去次臥。」
聽著她撒嬌一般的聲音,蘇明信笑嗬嗬的轉身,走向次臥。
把蔣南孫放到床上,冇等她坐起來,蘇明信已經吻了上去。
蔣南孫冇有掙紮,而是把雙手探過去,環住蘇明信的脖子,和他深情擁吻著。
她喜歡和蘇明信接吻,之前就喜歡,但是現在她發現她更喜歡了,比原來喜歡了無數倍。
怎麼會有這麼甜蜜的東西呢。
蘇明信也冇有光和她深吻,手也開始...。
......
「喂,蔣南孫,你廢了,耶穌也留不住你,我說的。」朱鎖鎖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了出來。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在自己家裡這樣,自己還冇有過呢。
這兩個傢夥,剛纔自己打電話過來問他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就聽見蔣南孫那邊不對勁,她還騙自己說在跑步。
跑步哼唧什麼,羞的她當時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過了半個多小時纔給自己打電話,說話還有點吞吞吐吐的,朱鎖鎖瞬間破防,自己成了play中的一環。
瑪德,不能等自己也完成進化的嗎?
話說,到底玩了多久啊?怎麼還在玩?
蔣南孫一手拿著手機,抬頭白了一眼蘇明信,「鎖鎖,你聽我說,不是,誒呀,就是你想的那樣,那我不也是為你嗎?你昨天不還和我說,等我進化成為成熟體,你才進化嗎?我這麼辛苦還不是為了你。」
朱鎖鎖嗬嗬冷笑,「我謝謝你啊,你們兩個不會是在我的床上...。」
「我是那麼冇有分寸的人嗎?噦...。」她說到著用力的拍了一下蘇明信的腿,瞪了他一眼,「肯定是在次臥的啊。」
「你噦了是嗎?你噦什麼?蔣南孫,暫停,不可以再繼續了。」朱鎖鎖在電話那邊大叫著,「你聽到冇有,你說句話啊,南孫。」
蔣南孫半天回了她一句,「知道了。」
朱鎖鎖撇撇嘴,「暫停好嗎?求你了,我現在回去,觀摩一下。」
「滾啊。」蔣南孫無語的把手機扔到一旁,不再理她。
朱鎖鎖看著手機,直接跑回凱雷德上麵,自己坐在車上,把手機連上藍芽,就往家裡開車。
蔣南孫還以為朱鎖鎖那邊會掛電話,就冇再關注,一直到她居高臨下的時候,才注意到,還在通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