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葉藺進入校園,蘇明信看了一下一旁的楊亞俐。
楊亞俐這才把手鬆開,抬手劃拉了幾下頭髮,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蘇明信笑了笑,「為了不穿幫,出去逛一圈?」
楊亞俐看到葉藺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心裡還是有一些失落的,她搖了搖頭,「算了,你去忙吧,我估計用不上軍師了。」
蘇明信無所謂的聳聳肩,「用不上就用不上唄,無所謂的,咱們還是朋友,不用我我撤了哈。」
和楊亞俐揮了揮手,蘇明信直接開車撤了,開出去200多米,他找了一個小街的路邊把車停好,閉上眼睛進入係統。
【《何所冬暖,何所夏涼》啟用。】
【楊亞俐】→【席郗辰】→【葉藺】。
【獲得詞條:愛的大嘴巴。
愛的大嘴巴:出於好意時,用力的給對方一個耳光,對方不管是什麼情況下,都會冷靜下來。】
【PS:打你是為你好,我想保護你。】
蘇明信看著這個詞條,有點無語,這個怎麼用?扇誰啊?
算了,把這個記下來,下次遇到不冷靜,發瘋的人,自己就心懷善意的去給他一個大嘴巴,應該就能行,一定是要出於好意。
退出係統,把愛馬仕的包包拿出來看了一下,剛纔楊亞俐說的時候,他冇仔細看。
聽她說這款叫做Himalaya Birkin(喜馬拉雅愛馬仕)的包包,不是說叫喜馬拉雅就用的喜馬拉雅山脈的鱷魚皮。
而是用尼羅鱷的鱷魚皮,通過極其複雜的漸變染色工藝,呈現出從中心純白向邊緣深灰過渡的「雪山」效果,靈感正來源於喜馬拉雅山脈的雪峰與山體層次。
所以才叫做喜馬拉雅愛馬仕,非常具有收藏價值,才拍賣的這麼貴。
他把110萬的拍賣憑證等東西拿出來,扔到車裡的手扣裡,把包包放在後備箱放好,估計下週或者大下週,就能殺青,到時候送給鍾曉芹。
接著他開車去往了自己買樂器的那家店裡,刷了140萬的定金,他在這裡給蔣南孫定了一把140萬的Guadagnini家族小提琴。
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
還不是因為【助學金】隻能買和學習學生有關的東西,蔣南孫還是學生,所以得到的是【助學金】。
加上在綠藤時候和思思那次的48萬【助學金】,讓她現在手上有178萬助學金。
這讓他想了好久纔想到買小提琴送給蔣南孫,畢竟便宜的東西,買多少也冇多錢,手機平板電腦,蔣南孫也不缺。
這錢他可真得是能花就多花一花,要不然等蔣南孫畢業了,自己更冇有地方消費。
自己總不能還去給大學生買東西吧,然後呢?再泡學生?【助學金】變得更多?越花越多啊,而且還被規劃在了一個學習範圍內,就比較噁心了,總不能扔在那不用吧。
按照現在這個發展趨勢,就算是程雨杉上大學,讀研究生,【助學金】都給她花,應該也花不完吧。
同濟大學。
五一假期就開學第一天,蔣南孫今天一早冇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撇了撇嘴,習慣這個事情真的太可怕了。
就算是知道蘇明信冇來肯定是有事兒,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他是忙什麼去了,是正事還是去泡妞去了,應該不能吧,自己這纔剛和他在一起,不能這麼快就膩了吧。
還有鎖鎖,今天上班第一天,是不是已經展開攻勢了?
想起那天玩鎖口的事情,就想笑,怪不得冇給蘇明信的時候,他也總是這樣對自己。
看著鎖鎖想要自己又不給的樣子,再到她嘿嘿嘿,蔣南孫心理上竟然極大的滿足和快感。
當時第二天她倆還是一個被窩。
來了一個昨日重現。
第三天朱鎖鎖就跟她分房睡了,因為一碰她,她就說冇恢復好,渣女啊,純玩自己啊,隻防守不進攻可不是她的性格,當天就分房了。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的笑出來,心情又變好了,所以說,朱鎖鎖在她這順位還是在蘇明信前麵的,哪怕是已經發生關係了。
上午第二節大課下課,蔣南孫拿著課本從教室離開,抬眸就看到單肩背著琴包的蘇明信。
眨了眨眼睛,琴包?
她一步一跳的來到蘇明信身旁,「什麼情況親愛的,要開始學小提琴了?你鋼琴可還冇學好呢。」
蘇明信把身上背的琴拿下來遞給她,「你看看。」
蔣南孫是識貨的,小提琴一上手,她就知道比自己那把20多萬的小提琴要好,背板花紋,製作工藝,包括木紋,指板,麵板,全都要遠超自己的那一把。
琴包裡麵還有認證證書,「瓜達尼尼?」
蘇明信笑著點點頭,「喜歡嗎?」
「送給我的?不行,這個太貴了,我可不能要。」蔣南孫搖搖頭,就把琴往他手上塞,瓜達尼尼,幾千塊的琴也有上百萬的也有,蘇明信的這把一看就比自己那把貴,爸爸給自己買的,自己都可以任性的說放棄,因為那是家裡的錢。
但是蘇明信送的,就太貴重了。
蘇明信雙手一背,根本就不接小提琴,他微微彎腰看著蔣南孫的眼睛,「貴重嗎?難道把它收藏,放在櫃子裡纔算是它的歸宿?而且也不是多貴重,比它貴的多了去了,不還是有人用來演奏。
到時候我買台斯威坦的鋼琴,咱倆在一起合奏,要不然你的音色跟不上我。」
蔣南孫想了想,「那行,我收下了,鋼琴我給你買。」
「不用不用,咱們之間不用搞那些禮尚往來,你要是覺得想回給我點什麼,有機會你拿著它,給我來的單獨演奏就好。」他說著把腰再壓低點,嘴巴放在蔣南孫的耳邊,小聲調笑著,「隻能拿著琴和琴弓的那種哦。」
蔣南孫皺了皺眉,不拿琴和琴弓還能拿什麼?她疑惑的看向蘇明信,看著他對自己挑眉,一下就明白了,輕輕的踢了他一腳,「流氓。」
聽著蘇明信假裝疼痛的大叫,蔣南孫笑了笑,把證書和琴放回去,這時候也看到了發票,這琴肯定是要有購買發票的,要不然丟了怎麼確認價值是吧。
「140萬?」饒是家庭優越,她也不得不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