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奶奶的話,蔣南孫一邊咳嗽一邊擺手,「不是,咳,我們不是。」
蘇明信一邊幫她捋著後背,一邊看著蔣家兩個老人,「對對,我們還不是,我這最多算是追求南孫。」
「追求?」蔣鵬飛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眼鏡的鏡片好像閃過一道光芒。
「追求啊,女孩子嘛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不容易,南孫可要珍惜啊。」蔣奶奶看著蘇明信很順眼,眼神暗示了一下蔣南孫。
在她的想法裡,女孩子,嫁的好就可以了,畢竟女孩子以後的生活都是婆家負責的。
像她一直也是這麼操作的,戴茵嫁過來之後,別管婆媳關係怎樣,但確實是一直靠她來負責的。
蔣南孫無語的看著她,「奶奶,我們才剛接觸。」
蘇明信在一旁溫柔的笑著,「奶奶,您放心,如果我和南孫在一起,會第一時間通知家裡的。」
蔣奶奶認同的點點頭,「好好。」
蘇明信笑著看了一眼蔣南孫,又扭頭看向蔣奶奶,「我還知道您是想要男孩…。」 解書荒,.超全
「誒?」蔣南孫一聽就不對勁,這劇本早就斃了的啊,伸手就要攔著蘇明信的嘴,「你不要亂講。」
蘇明信抬手攔住蔣南孫的胳膊,「我當算我們兩個第二個孩子跟著南孫姓蔣。」
蔣南孫無語的大叫,「誒呀,蘇明信。」
蔣奶奶聞言好像人都年輕了幾歲,如果下一代要是能姓蔣,他也算是對得起自己死去的丈夫了。
「好好,好好,不是第二個孩子,最好是第二個男孩姓蔣,老太婆我的這些家底都留給這個孩子。」
「誒呀,那可說好了奶奶,到時候…嘶~。」他閉嘴倒吸一口冷氣,扭頭看向身邊的蔣南孫,她正用力的踩著自己的腳。
蔣南孫仰頭得意的瞪了他一眼。
蘇明信對著蔣奶奶笑著擺擺手,「奶奶,就當我是開玩笑,等以後咱們再說哈。」
他一邊說一邊把腳拿出來,快速的劈開腿,往右邊一個大胯直接壓在蔣南孫踩他的左腿上,用力的往自己這邊併攏雙腿。
蔣南孫無聲的張大了嘴巴,一個女孩子,被他這麼一弄,左右腿的距離變得很大。
蔣奶奶笑眯眯的點點頭,招呼他吃獅子頭。
蔣南孫看大家都沒注意她,臉紅的用了用力,腿沒收回來,隻能整個人都往蘇明信身邊靠了靠,把自己的雙腿不劈開那麼大。
這樣坐,其他三個人的眼裡,就感覺他倆十分的親密。
這種姿勢一直保持了好一陣,一直到戴茵回來,蘇明信才把腿拿下來。
戴茵姿態和富家太太一樣,不對,人家本來也是富家太太。
她坐下招呼了一下朱鎖鎖,又對著蘇明信笑了笑。
蔣奶奶想開口指責她兩句,又忍了下來,不想讓蘇明信看笑話。
蔣鵬飛給她和蘇明信互相介紹了一下。
【叮!】
熟悉等提示音響起,蘇明信笑了笑,《流金歲月》之前給的兩個詞條可以說是不次於【都挺好】的。
一個【歲月】讓她身體機能隻有提升沒有下降,能保持20年凍齡,40歲時候纔再次正常生長,等於增壽了20年年輕的生命。
另一個【流金】就不用說了,直接成為了他的本人的金庫。
也不知道這次是新詞條還是提升這兩個詞條之一。
在餐桌上大家吃飯還是比較含蓄,隻有蔣鵬飛頻頻找蘇明信喝酒。
蘇明信也配合著他,到了後麵他也說了,想讓蘇明信帶一帶他。
蘇明信沒有答應,他雖然有讓溫迪做私募的打算,但不是現在。
「叔叔,不是我不帶你玩,是我現在已經不炒股了,你看我的帳戶,裡麵就10來萬,還是我沒提出來的。」
他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開啟自己的炒股應用遞給他看了一下。
蔣鵬飛還不太懂怎麼操作,朱鎖鎖過去幫他指點了一下,蔣鵬飛這是第一次用手機看股票,確實,蘇明信現在手上一支股票都沒有。
但是他好奇的看了一下蘇明信的交易記錄。
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雖然賺的不多,本金也不多,但是一直都是賺的,這就太誇張了。
股神也不能這麼精準吧。
他驚訝的看著蘇明信,「小蘇,你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蘇明信笑了笑,「哈,叔叔,我那本金就10萬,所以怎麼玩都沒事,但是我公司的資金太大,動一下,股票就瞬息萬變,所以我們現在都炒美股,因為它是T0,短線好操作。」
蔣鵬飛聞言更感興趣了,「美股?」
蘇明信搖搖頭,「叔叔你就別想了,美股說不好一兩晚就傾家蕩產了,和賭博一點區別沒有。」
蔣鵬飛有點不死心,「那你?」
「我和你們不一樣。」蘇明信自信的樣子,讓蔣鵬飛愣了愣,他才反應過來,從做客開始就一直聽他念經的蘇明信,根本就和他不是一個維度的。
戴茵一聽一兩天就可能傾家蕩產,連忙在一旁把話題轉走,「小蘇和南孫是怎麼認識的啊?」
蘇明信看了一眼鎖鎖,笑著講了一下自己和朱鎖鎖的是什麼關係。
兩人算是鄰居,後來還有二哥表小姨子的關係,然後還是老闆和秘書的關係,因為朱鎖鎖才認識了蔣南孫。
然後上次兩人一起弄了一個小提琴的曲子算是正式認識了,前一陣去東北的事情也說了。
蔣鵬飛在一旁食之無味,腦袋裡全都是美股的事情。
別人貪婪我恐懼別人恐懼我貪婪,一兩天可能傾家蕩產,同時也意味著一兩天可能大富大貴。
頻繁的短線操作?聽著很不現實,但是蘇明信剛才的交易記錄,簡直如神一般,加上T0,對他來說,就等於把耗子扔糧站倉庫裡了。
如何能夠快速交易,和怎麼在家炒美股,這是他先需要解決的事情。
這些事情,這裡就有一個現成的人打聽,「鎖鎖,你來,叔叔和你打聽點事。」
朱鎖鎖心裡嘆了一口氣,蔣叔叔啊,這可是你自己跳進來的,和我可沒有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