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明信率先醒來,昨天晚上他們打鬥地主打了一陣,最後還是蔣南孫不舒服,提前休息了。
蘇明信在和鍾曉芹打完電話,和溫迪朱喆聊了一陣米聊也就休息了。
因為睡得早,有著【少年】詞條的他很少能睡懶覺,所以今天早上第一個醒來的是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沒有睜開眼睛,他就知道不對勁了,雖然昨晚的炕很熱,但是晚上也沒喝多少酒,怎麼又是這個姿勢。
不過今天的手還好,隻是放在了朱鎖鎖的小腹上麵,沒有放在其他位置,他輕輕的鬆開手,慢慢的轉身背對著人家,緩了緩身體一早上醒來的精力。
沒等他壓好槍,朱鎖鎖已經翻滾著離開了他身邊,回到了蔣南孫身旁。
她也醒了,感覺到自己後背貼著後背就知道不對勁,因為她現在的方向,和蔣南孫正好不同,昨晚肯定是又滾過來了。
不愧是蘇明信帶出來的,處理方式都一樣,她也沒睜開眼睛,而是假裝睡覺翻身一點點離開了蘇明信身邊。
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如果說第一天晚上是因為喝多了,有情可原,那昨天晚上就純純是自己的身體本能了。
她隱約想起來,昨晚應該是被摸了個遍,不是在做夢,也就是沒被摸新手出生地,其他的位置都被摸過了,又害羞又有點懷念,總感覺昨晚的安全感不真實。
不過這都沒人發現,要不要今晚假裝睡著,再靠在老大懷裡睡一覺,感覺好溫暖好有安全感啊。
蘇明信那邊傳來活動胳膊的聲音,他高舉手臂活動了幾下,從炕上坐起來,朱鎖鎖睜開右眼,偷偷的看著他。
此時的他睡衣釦子是解開的,胸肌和六塊腹肌標準又好看的在側麵展示了出來。
朱鎖鎖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她不是色懶,看到男人的身材就口渴,主要是她想起來昨晚『做夢』的時候,老大的睡衣釦子好像是她解開的。
蘇明信伸了個懶腰,聽到了她咽口水的聲音,扭頭看過來,看著她睜著一隻眼睛的樣子,笑了笑,「醒啦?」
朱鎖鎖嬌滴滴的「嗯」了一聲,轉身抱著自己的好閨蜜蔣南孫,把頭深深地埋在她的後背上。
蘇明信搖搖頭,笑著從炕上起來,去自己的行李箱裡拿了要換的衣服,秋衣秋褲內褲,在洗手間換好之後,把自己的苦茶子洗完,掛在...,白色純棉的旁邊。
他剛注意到,這裡的另外兩條看著有點熟悉,不是他有選擇,是這個小杆子上麵,草莓的那條已經靠邊了。
等他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朱鎖鎖和蔣南孫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們兩個一起去的洗手間,關上門,朱鎖鎖坐在馬桶上,蔣南孫擠好兩個牙膏,自己漱了漱口,把電動牙刷放進嘴裡。
另一個牙刷輕輕的沾了沾水,交給馬桶上的朱鎖鎖。
兩人一起刷著牙,突然朱鎖鎖抬頭看了一眼晾衣杆,手停了下來,左手揮手拍了拍蔣南孫,示意了一下。
蔣南孫見到自己的白色純棉旁邊的四角苦茶子,臉紅了紅,沒有說話,今天換下來的還在一旁放著呢,雖然帶了七條,但是女孩子,做不到攢在一起拿回去再洗啊。
她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朱鎖鎖,白了她一眼,把牙刷拿出來,漱了漱口,「你老大,你解決,要不就快點在開一間放出來。」
朱鎖鎖張開腿,把嘴裡泡沫吐進馬桶裡,「昨天已經問過了,最早的要明天的。」
明天?一天不洗還是可以接受的,蔣南孫把自己的白色純棉拿下來,朱鎖鎖在一旁看著她,「蔣大小姐,我的也幫我收起來啊。」
蔣南孫憋笑的看著她,「哦,我還以為你想和他的放在一起呢。」
朱鎖鎖歪著頭驚訝的看著她,「你討厭啊,剛剛明明在一起的是你們倆。」
「自己的褲褲自己收,切。」她說著就要拉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朱鎖鎖連忙大叫,「喂,喂,我還在上廁所吶。」
蔣南孫就是逗她的,「那你就快起來啊。」
朱鎖鎖把腿上的換下來,穿上自己拿進來的乾淨的,著急忙慌的把秋褲再穿上沖廁所,再把自己的小草莓拿下來,接著就去對蔣南孫出手。
蘇明信在外麵聽她倆在那唔嗷喊叫的鬧個沒完,穿上我外褲和外衣,直接走了出去。
心裡想著今天晚上注意一點,總是這樣容易擦槍走火,他不是什麼柳下惠,但也知道人家倆個女孩子還是女孩,不能讓人家第一次就在這種地方,又不是契約獸,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等她們兩個鬧完了,收拾好,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蘇明信都硬了,特麼的快凍硬了。
他坐在電動車上看著兩個女生,「走啊,吃早飯去,然後在村裡轉悠轉悠看看宅基地,再看看昨天答應的那幾個人家,認認路認認門。」
他是打算今天最起碼把象牙山老年F4這幾家的人都認識一個遍,剩下幾天幹活就交給朱鎖鎖,蔣南孫就設計房子,他就在村裡溜達,看看熱鬧。
蔣南孫總共就請了一週假,今天16號,他們最晚也要20號會到魔都,人家還是985大學生,還要回去上學的呢。
為什麼是985?當然是因為同齡的朱鎖鎖不是了。
蔣南孫輕車熟路的坐上了電動車的駕駛位,朱鎖鎖眼睛一眨,一個旋轉接跳躍就被蘇明信攔腰給她抱回了地麵。
想的挺美,還想讓自己走著她倆騎車過去,蘇明信一下就把鑰匙拿掉,看著蔣南孫,「後麵去。」
「哦。」蔣南孫嘟嘟嘴,坐在了後麵,蘇明信坐在了駕駛位,雙腿劈開最大角度,眼神看著自己的下方,「鎖鎖,蹲下。」
「啊?」朱鎖鎖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老大,這不好吧,還在外麵呢。」
蘇明信腦袋耷拉下來,無語的看著她,「我說的是蹲在踏板這,咱們三個一起去餐廳,你要不行我倆走了。」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蹲踏板上呢。」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鑽進了蘇明信的前麵蹲下。
蘇明信無語的看著她,她沒想歪都怪了,「你特麼的轉過去啊,腦袋衝著那邊,不要衝著我。」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