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橋機場,朱鎖鎖和蔣南孫坐在他們這班航班的商務休息室,這次出去玩的費用都是刷的明信資本給朱鎖鎖的那張商務卡。
蔣南孫的機票是朱鎖鎖要給買的,被蘇明信拒絕了,一起出去玩,買機票還要分兩次買,不夠麻煩的了,朱鎖鎖想花錢等到了那邊,不能刷卡的都讓她花就好了。
蘇明信來到休息室,看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聽歌的兩個人,「你倆來這麼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老大。」朱鎖鎖看到他就站起來,接過他的揹包,「計程車司機開車開的比較快。」
蘇明信看著幾個月沒見的蔣南孫,擺了擺手,「好久不見,南孫。」
蔣南孫笑著點點頭,「好久不見,蘇大哥。」
蘇明信笑著坐在了朱鎖鎖站起來的位置上,笑著看向蔣南孫,「我最近在學鋼琴,沒學小提琴。」
蔣南孫一臉的淡定,「鋼琴很好啊,不過你不是說你想學小提琴的嗎?」
「主要是我腦海裡有好多旋律,有的感覺要鋼琴和小提琴一起演奏才能好聽,你已經學了這麼久小提琴了,我總不能讓你重學鋼琴吧。」他說著還歪著嘴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
「啊?」蔣南孫有些驚訝,「我為什麼要學鋼琴啊,你也可以找別人一起合作的啊。」
「不不不。」蘇明信搖搖頭,「我不相信別人能像你一樣,有那麼高的品德素質,能聽到我的音樂而不去偷偷的註冊。」
蔣南孫聽到他這麼說自己,嘴角微微翹起,「不會呀,很多人都會像我一樣的。」
蘇明信很認真的看著她,「不,很少有人像你這樣的,那麼善良又那麼美麗的。」
朱鎖鎖在一旁無語的看著自己老大,這麼不要臉的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特麼的,最關鍵的是這話也就隻有自己的好閨蜜能當真的聽。
蔣南孫,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屬於沒有煩惱的小孩,她也覺得自己是又善良又好看,所以蘇明信這麼說,她很理解 並且覺得蘇明信看人真準。
朱鎖鎖一看,這不對勁,不行,不能讓他倆再聊下去了,「南孫,你跟叔叔阿姨說去東北玩的事了嗎?」
蔣南孫扭頭看向她,「說了,我媽很支援我的出去走走的。」
「那就好,我害怕到時候拍照發美圖,被阿姨看到呢。」朱鎖鎖說著就看到了蔣南孫腦後的那張臉,自己老大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她沒忍住「啊」的叫了一聲,感覺自己今晚要做噩夢了。
蔣南孫不解的回頭看看,看到的確是蘇明信的後腦勺。
他把頭扭回來,一臉的茫然,「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朱鎖鎖搖了搖頭,哪敢瞎說話啊,拉著蔣南孫的手,可憐兮兮的。
蘇明信好笑的搖搖頭,就這?還防著自己?
蘇明信看著安慰朱鎖鎖的蔣南孫,「等回魔都,我們一起試試我的新曲子?」
蔣南孫驚訝的看著他,「新曲子?」
蘇明信點點頭,「嗯哼,這次是完整的曲子,鋼琴版,但是加上小提琴會更有意境。」
蔣南孫聞言有點驚訝,「完整的?」
「沒錯,你應該可以的吧?你一直都有在練琴的吧。」說到這蘇明信有點懷疑的看著蔣南孫。
蔣南孫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目光,胸一挺,「當然,你好像對於你說的曲子很有自信的樣子。」
「我之前錄過一次,給你聽。」他說著拿出自己的耳機,插在手機上,一個自己戴上一個遞給了蔣南孫。
蔣南孫也沒多想接過之後就帶上了。
蘇明信直接點開自己錄的視訊,這還是他天天的練習才掌握純熟的《花之舞》。
之前他就說過,什麼蕭邦貝多芬這類的這個世界都有,但是像他經常在抖音上聽的,《花之舞》,《訣別書》,《river flows in you》這一類近代的鋼琴曲,鋼琴家都沒有。
所以這些他都聽過無數次迴圈的曲子,加上【都挺好】升級以後,鍛鍊記憶能力,他都能想起來,而且都靠著哼哼把曲子錄了下來,就怕哪天忘了。
現在視訊裡麵是他彈奏《花之舞》這首曲子,最好的一次,被他保留了下來,其他的都刪了。
別看他現在隻有5級的鋼琴等級,但是《花之舞》這首曲子隻要他好好練習,他還是可以完美掌握的。
前奏聽著還可以,但是在30秒左右結束了前奏,視訊裡麵的蘇明信握了握拳頭,再次彈奏的時候,空靈的鋼琴聲音讓蔣南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蔣南孫很認真的在聽,也很認真的在看,看著視訊裡正在彈鋼琴的蘇明信,她彷彿感覺到了這首音樂好像有著幸福美好又有著孤獨淒涼。
朱鎖鎖在一旁看著蔣南孫眼睛從手機慢慢的移動到了自己老大的臉上,捂著腦門,丸辣,這把是真的廢了。
一會在飛機上一定要好好和南孫聊一聊,做老闆是甘蔗昂,先甜後渣的那種啊。
4分多鐘的曲子播放完,蔣南孫閉上眼睛緩了一會,你要說她有多高的藝術素養,達不到。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音樂鑑賞能力,而且從小到大學了這麼多年的音樂,身體裡可是滿滿的藝術細菌。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懷疑的看向蘇明信,「你說你剛學會樂器?」
她沒有問是不是剛學會彈鋼琴,而是樂器,就是懷疑他有其他的樂器功底。
蘇明信點點頭,「認識你之後才開始學的。」
蔣南孫一點都不相信,「怎麼可能,你這個水平,最少也要學習了3年以上。」
蘇明信歪著頭笑了笑,「鎖鎖沒和你說過嗎?」
蔣南孫很好奇,「說什麼?」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眨了眨眼睛,「我是天才啊。」
蔣南孫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朱鎖鎖,「真的假的?」
朱鎖鎖心累的嘆了一口氣,「確實是,他是富一代,23歲,身價10位數以上,你說他不是天才,誰是天才。」
蔣南孫聞言有些震驚,但不是因為錢,她根本不在乎錢,她在乎的是真的有這種天才,還就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