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接通,溫迪朱喆的電話在姚濱後麵纔打進來,然後是楊桃的電話打了過來。
隻是一個禮貌的問候,蘇明信關心的問了一下她的近況,她身上的債都還完了,現在隻欠自己媽錢,慢慢的往裡還就好了。
蘇明信組織了一下語言,「嗯...,我有資源能讓你去五星級酒店去做大堂經理,應該比你現在要賺的多,你要不要來?」
楊桃肯定願意啊,「京城的嗎?」
「魔都的。」蘇明信當然說的是江家的酒店,不過如果楊桃過來,估計他自己的酒店,很快就能蓋起來了。
楊桃一聽是魔都,就打了退堂鼓,「怎麼,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啊。」
這句話說出去之後,沒有得到回應,楊桃就知道答案了,撇撇嘴,「渣男,我纔不去魔都呢?去幹嘛,給你當情人啊,想都不要想,拜拜。」
蘇明信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笑著搖搖頭,不來就不來唄,【登愣愣!】
電話繼續進來,是思思的電話,「哥哥,過年好。」 【記住本站域名 ->.】
蘇明信笑嗬嗬的回應著,「過年好,什麼時候回來?」
思思笑著說道,「我就在魔都沒走啊。」
「嗯?」蘇明信有點驚訝,「怎麼沒走?」
「我和英子過來魔都,想著等你回來給她辦個入職,可是你一直也不回來啊,我倆就沒回去。」她說完,聲音變小,「你要是有時間,你就來一下唄,咱們快點把正事辦了行嗎?你再不來人家後悔了。」
蘇明信有點懵,什麼就後悔了,「你怎麼聊的,怎麼還能後悔啊。」
思思那邊聲音更小了,「我就是按照我的標準聊的啊,不是你說的嗎哥哥。」
蘇明信更疑惑了,「你的標準?」
思思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對啊,「就是安排工作,給租房,再給張卡,一個月兩萬現金,平常用你的卡消費啊。」
「啊?這也答應了?」蘇明信是真的驚訝了,他真沒往這方麵想,這個思思倒是給力。
「當然了啊,我可是帶著黃姐藍姐一起配合,天天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談下來的,你快點來吧,省的在出現紕漏,別的事情辦完正事再說唄,哥哥。」
思思一直勸他快點來,她太想進步了,也不管別的了,而且這也不算是害人家徐英子,這都是提前說好了的,隻不過蘇明信遲遲不出現,徐英子覺得有點不靠譜了。
相對於徐英子能不能過的好,她更想知道老闆說的獎勵是什麼。
蘇明信一聽她說的也對,這好事都送到家門口了,還有什麼這個那個的。
和蘇明玉說了一句,晚上不回家,讓她去自己家住,和蘇大強一家打了個招呼就撤了。
蘇大強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女兒蘇明玉,「明信現在這麼忙嗎?」
蘇明玉點點頭,「應該吧,出去玩了半個多月,年前要拜訪的客戶,現在才開始拜訪吧。」
蘇大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理解,但覺得牛逼。
蘇明信開著車一路來到思思的公寓,開啟門走進屋內就看到兩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一個盤著腿的是思思,另一個雙腿屈膝的看著很麵善,應該就是徐英子了。
「哥哥。」思思看到他來了,直接把手上吃的堅果扔在桌上,一跑一跳撲了上來。
蘇明信接住她,抱著她轉了半圈,把她放在地上。
「嘿嘿,英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哥哥,不對,是咱們哥哥,蘇明信。」
「哥哥,這個就是徐英子,我和你說過的,比我還可憐的那個妹妹。」
徐英子一看就是那種好騙的單純女孩,她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想了想,小聲的開口,「哥、哥哥好。」
蘇明信笑著點點頭,「你好,你好。」
思思看著兩人有點尷尬不知道如何開場,就拉著兩人一起走向沙發,她直接開口,「你們兩個誰先洗澡?」
「啊?」徐英子小聲地驚叫一聲。
蘇明信也是驚訝的看著思思,牛逼啊,直接省略了自己的開場溝通啊,他站起身來,「我先去洗澡。」
把空間再次留給她們兩個,思思開始去給徐英子洗腦,她都已經來魔都了,蘇明信是剛回來,現在人都來了,可不能後悔了,現在康莊大道就在眼前了。
她隻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後麵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這幾天她也看到了思思的消費,一天花個幾千塊,一兩萬塊都跟玩似的。
徐英子不求能花多少錢,隻要自己爸媽能看病,弟弟能考上大學就夠了。
很快蘇明信就洗好澡出來了,思思蘇明信回去房間,看著蘇明信的上半身,她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摸了摸他的胸肌腹肌,沒有在做別的過火的動作。
就差這臨門一腳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沒忍住,讓人家徐英子後悔。
讓蘇明信躺著,她出去等徐英子,沒有多大一會,她就把倆人關在了一個房間裡。
這個公寓什麼都好,就是一室的有點尷尬。
這兩天她和徐英子住在一起還沒什麼,但是現在就有點尷尬了。
等了能有半個來小時,裡麵的聲音才漸漸小去,也不怪蘇明信,他是想憐香惜玉的,但是想著不那啥不算流金,就好好的準備待著人家熱熱身,最後真正操作的時候沒有多久。
畢竟人家還是第一次,他還是懂的,這才結束,可能是因為熱身做的很好,徐英子的情緒竟然還挺好。
開啟門,讓思思把自己衣服兜裡的錢包拿過來,思思聽話的拿著錢包送了過來。
他把102萬的契約金綁的在了一張新的副卡上,這張卡和思思的一樣,每個月可以提現2萬元,剩下都是隻能消費。
他還沒和徐英子聊工作和租房的事情,就已經被思思拉了出去,思思一邊關門一邊讓徐英子休息休息,一會再聊。
拉著蘇明信出去就直奔洗手間,讓蘇明信去洗一洗,她則拿著洗手檯上放著的頭繩給自己頭髮紮好。
就一個房間就這點不好,什麼都能聽得到,她聽了這麼久,早就忍不住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