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江萊扭頭看了一下,一個看起來比她最少要大個六七歲的男人,留著一個小鬍子,見她看過去,還微笑著點了點頭。
江萊皺了皺眉,聽到小鬍子再一次開口,「華國人?我也是。」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江萊嗯了一聲,轉身坐回座位上,等著調酒師把酒弄好。
小鬍子手裡還有著一杯酒,他輕輕的喝了一口,看著酒杯,「真巧能在這裡遇到同胞,你的這杯酒,有些烈,推薦你喝日子酒好一些。」
江萊皺眉看向他,又看了一下調酒師,已經再往杯子裡倒酒了,也就沒有回應小鬍子。
小鬍子還在滔滔不絕,一口流利的港普,「希臘有個小島叫帕洛斯,人死了以後埋三年,把頭骨挖出來…。」
「你殺的?」江萊直接一句話打斷他。
小鬍子人都懵了,「嗯?」
江萊站起身來,懷疑的看著他,「我說你殺的人,還埋屍了三年?現在是在公海嗎?等到了魔都,我會報J的。」
小鬍子笑著搖搖頭,「不是,我是在說我推薦你喝的酒的故事。」
江萊聞言點了點頭,「哦,所以你是賣酒的?」
小鬍子連忙擺手,「我不是。」
「你不是賣酒的,過來和我說什麼殺人,頭骨的事情,惡不噁心啊。」她說著轉身對著蘇明信幾人揮了揮手。
蘇明信他們本身就看到了江萊被人搭訕,還在那裡看熱鬧,見她招手,幾人都看向蘇明信,包括他自己的女朋友鍾曉芹。
蘇明信無奈的站起來,走了過去。
他還沒開口,江萊就已經摟住他的胳膊,「老公,這個小鬍子,和我說什麼殺人,頭骨什麼的,他不會是逃犯吧。」
「不能吧,看起來不像啊。」蘇明信看著這個小鬍子有些印象,經過【都挺好】升級之後,他最近一直都在做記憶力增強的方法。
小鬍子他沒什麼印象,但是看到江萊再加上小鬍子,他就想起來了,《三十而已》裡麵王漫妮的那個渣男男友。
小鬍子倒沒有尷尬,他站起來彬彬有禮的對著蘇明信開口,「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位女士已經結婚了,抱歉。」
蘇明信皺眉看著他,「所以你說的那些是?」
他笑著點點頭,「搭訕的套話哈。」
蘇明信理解的嗯了一聲,「雖然這麼說的,但我們在下船的時候,會報J的。」
小鬍子很無語,不至於吧,自己就是過來搭個訕,還非要報J嗎?「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梁正賢,來自香江。」
蘇明信撇撇嘴,介紹一下自己,算是啟用一下劇情人物,不過沒有叮,好像還是沒到六個人,沒在和這個梁正賢說話,認識了一下就好了。
江萊也沒吃虧,人家也道歉了,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拿著調好的酒,兩人挽著胳膊回到自己的座位。
蘇明信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姐們,行了吧,還演啊。」
「切。」江萊嫌棄的鬆開手,狗東西,剛才蹭自己肯定是故意的。
蘇明信要是知道她這麼想,一定大喊冤枉,明明是她蹭自己的。
幾人八卦了一下小鬍子的事情,就看到他又去找另一個女生去搭訕去了,遊艇上有不少的女孩子,是上來長長見識過來玩一玩的。
梁正賢一年最少要坐幾次遊艇出去玩,專門就是針對這些沒有實力的女孩子騙,到時候除了不給身份什麼都能接受。
幾個人看了一會熱鬧,就繼續聊著自己的話題了。
......
魔都港國際客運中心遊艇港池,1月31日,一行人從遊艇上下來,朱鎖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她用力的招著手,「老大,曉芹姐,這裡。」
蘇明信笑著和姚濱幾人揮了揮手,「走了啊,過兩天電話聯絡。」
江萊家也有司機過來接她,她帶著楊亞俐,對著幾人揮了揮手,和大家分開。
坐上凱雷德後排,蘇明信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鐘曉芹,看向前麵的朱鎖鎖,「好久不見啊鎖鎖。」
朱鎖鎖見到他的時候心情就變得很好,一邊開車一邊點頭,「是的呢老大,你這一出去就是半個月呢,公司都放假了。」
蘇明信笑著嗯了一聲,「幸好你是本地人,怎麼樣?和你舅舅說完了嗎?」
朱鎖鎖點點頭,「說完了,現在已經正式搬出來了,舅舅還好,就是駱佳明不太開心哈。」
他們都知道駱佳明喜歡她,所以也知道駱佳明為什麼不開心。
駱佳明也知道,朱鎖鎖如果搬出去了,那他的機會基本上就等於零了。
他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畢竟魔都的房租還是很貴的,有住的地方,一般人不會出去租房的。
誰知道朱鎖鎖還沒畢業呢,就搬出去了。
蘇明信聽她說正式搬出去了,纔想起來,她說過歡樂頌今年交付,好奇的問了一下。
朱鎖鎖說歡樂頌小區前幾天已經開始交付了。
蘇明信很好奇,「那你沒去買啊?」
朱鎖鎖撅撅嘴,「銀行放假不批貸款了啊。」
蘇明信一聽也是,「還貸啥款了,公司也要在這個小區買幾套房子,讓公司幫你買了,你一年之內把錢給公司還上行不?」
朱鎖鎖一臉驚喜的大叫,「真的嗎爸爸,我愛死你了。」
蘇明信『嘖』了一聲,鍾曉芹明顯是被她叫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誰爸爸怎麼了?什麼死了?」
蘇明信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啊,朱鎖鎖喊的什麼吧,我沒聽清。」
朱鎖鎖聽到話題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急中生智,輕咳一聲,「是我朋友南孫,她爸,炒股,賠的可慘了,快賠死了。」
鍾曉芹聞言特別的驚訝,「不能吧,這麼嚴重嗎?老公,你可要注意風險啊。」
朱鎖鎖抬起右手擺了擺,「蔣叔叔和老爸,呸,老大,和老大根本就比不了。」
鍾曉芹眨了眨眼睛,剛才這句話自己沒太聽清,好像還有誰爸的事?
蘇明信懷疑的看著朱鎖鎖,見她緊張的擦著腦門上的汗,知道她不是故意說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