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午餐的費用,蘇明成倆口子暗暗咂舌,一頓飯,吃的時候挺爽的,付錢的時候也挺心疼的,就算不是自己花錢,但是1500美刀,一萬塊了。
一頓飯吃一萬塊,小兩口,尤其是朱麗,做不到無動於衷,兩口子從餐廳出來就開始研究晚上吃什麼,一定要請回來,哪怕吃不到1500美刀,也要吃1000美刀。
蘇明成暗暗叫苦,小兩口現在的存款,才1萬出頭,這一頓飯就乾到解放前了。
蘇明信走在前麵,回頭看向他們兩個。
「幹啥呢?想那麼多幹什麼?沒你倆我們就不吃飯了?沒你倆我們點菜都點的少,想吃的都吃不到,趕緊走吧,想要請回來,以後再說吧。」
蘇明成感動的看著蘇明信,此時的他好像在發光,「老四。」
蘇明信皺眉看著他,「叫我什麼?」
蘇明成疑惑的開口,「四、哥?」
蘇明信哈哈大笑,「走啊,下午去逛逛水族館,還有個什麼九曲花街呢,聽說號稱世界最彎曲街道,一定要去打卡拍照的。」
覺得這種父子情真的讓人羨慕,朱麗有感而發,「明信真孝順,你看他,到了舊金山,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爸收拾的像個不到五十多歲的大叔。
給爸花錢從來不在乎,怪不得爸和他好呢。」
「我爸那人,遇到事就躲,對哪個孩子都是這樣,不過我知道,老四小時候,我爸經常偷偷給他買東西,今天一個糖,明天一根筆什麼的,偶爾還給他幾塊錢。」
蘇明成說到這,想到小時候自己好像看到老爸給老四錢的時候,還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老媽,自己真不是人啊。
朱麗還在和他講,回國之後攢錢,一定要請蘇明信吃一頓大餐,蘇明成點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如果說和蘇明信一直關係非常不好,按照他的性格,吃他一頓,他心裡都可能覺得是自己給他蘇明信麵子。
但現在兩家關係緩和很多,也一起經歷過綠藤,一起搞過舅舅,一起在蘇大強家聚餐,現在又一起出國,雖然看似彆扭,但早在心裡就已經認定蘇明信是他最親的人之一了。
他倒是想和蘇明信關係更好一些,但是蘇明信現在太成功了,就像現在,一頓午飯他吃的輕輕鬆鬆,而自己兩口子,要是想請回去,那就是心驚膽顫的。
身份地位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大到他想親近,都怕人以為自己是看著人家好了,貼上去了。
蘇明成心不在焉的跟著幾人一起去了水族館,後來還是蘇明信喊他,「乾集貿呢,老二,過來拍照啊。」
這才把他喊回過神來,蘇明信找了一個外國友人,幫他們五個一起拍了一張合照。
5人坐在魚群下麵的玻璃前,蘇大強坐在中間,蘇明信和蘇明成坐在蘇大強的兩邊,自己的伴侶坐在自己身邊。
蘇明信伸手摟著蘇大強的肩,低頭看著蘇明成這個虎逼竟然摟著蘇大強的腰,無語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拿起來搭在蘇大強的肩膀上。
蘇明成驚訝的看了一眼蘇明信,蘇明信給了他一個白眼,「看我幹啥,看鏡頭啊,大傻波一。」
蘇明成一下就被他給罵笑了,笑容燦爛的看著鏡頭,感覺自己上次笑的這麼開心還是結婚的時候。
等等,結婚?結婚那天自己超級開心,當然後來也超級傷心,自己今天不會樂極生悲吧。
照完相的蘇明成,緊緊的盯著蘇明信的身影,總感覺這個幣歪的想害自己。
可惜了,蘇明信這時候真沒想著搞他,而是再給自己的親親寶寶鍾曉芹拍著各種美照,從水族館出來,步行去九曲花街,在這條最彎曲的街道上找著每個適合拍照的地點。
蘇明信今天基本上都是在拍照,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拍照技巧在提升,是【挺好】升級成藍色之後,壁壘被打破了。
之前的時候,如果靠著【都挺好】達到了它的極限,再去努力也不會有buff的幫助,要完全靠著他自己日積月累一點點提升。
而現在這種壁壘被【都挺好】再次打破。
如果說剛到漁人碼頭的時候,他拍的照片是那種,讓人看了眼前一亮,拍人能讓人覺得驚艷的話。
那現在他拍攝出來的照片,如果是拍景色會讓人覺得有一些藝術成分在裡麵,如果是拍人,會讓人感覺,照片在穿搭著某種情緒,某種心情,又或者是某個故事。
他現在已經在拍攝領域摸到了藝術家的門檻了。
到了晚上,他們沒在漁人碼頭吃海鮮,主要是蘇大強吃不了多少,幾人先是回到住處,貝賽德旅館。
蘇明信在賓館和本地人聊天,本地人推薦了他一家牛排店,House of Prime Rib。
這也是舊金山最古老的一家牛排店,很多明星球星都打過卡的牛排店。
不過他們現在去的話,大約要排隊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吃到。
他要不說排隊,蘇明信還真不一定能去,本來距離就不遠,離他們的住處隻有2.2公裡,他叫上今天的幾個成員。
「咱們晚上吃牛排,整個舊金山最好吃最古老的牛排,現在排隊要一個小時,曉芹,一會你們打車過去,House of Prime Rib,我先去排隊。」
蘇明信對於鍾曉芹的口語還是很相信的,因為隻有他們兩個能溝通,這都是老蘇家的人,還是在國外,他肯定是不能讓鍾曉芹自己去排隊的。
至於趙美蘭那一組?他們幾個回來到現在,也沒看到蘇明哲他們幾個,所以,晚飯還是自己研究自己的就好了。
交代好了大家,他就先自己打車過去了,2.2公裡,10來分鐘就到了,果然,剛才那個本地人說的沒錯,外麵排了能有20多個人,什麼人種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