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結束通話蘇明信的電話,同步接通鍾曉芹的電話,她還沒說話,曉芹鼻音有些重的聲音傳來,「溫迪,你和我說實話,你老大是不是美股賠了很多很多?」
溫迪皺了皺眉,「為什麼這麼問?」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沒有正麵回答鍾曉芹的問題,首先職業操守就讓她不會透露任何資訊給任何人,包括鍾曉芹,更何況他們兩個還沒結婚,就算是結婚生子,她也不可能透露的。
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也想過是不是蘇明信在考驗鍾曉芹,假裝破產看她是不是真的愛他。
鍾曉芹咬了咬嘴唇,「我和你說實話吧,明信可能得了很重很重得心理疾病,醫生說她壓力很大,甚至有些絕望,我想不通他會因為什麼事情變成這樣,隻有這一個可能。
我不敢去問他,怕刺激到他。」
「怎麼會?」溫迪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機,確認是鍾曉芹的電話,不是騙子,想了一想,鍾曉芹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用這種理由來套她的話。
而且她聽到這個訊息也特別的擔心,「我隻能告訴你,沒有賠,但是不是因為美股的事情,我不確定,但是我覺得不是因為這個。」
她和蘇明信加班的時候太知道了,可能會有巨大的壓力,但也產生了巨大的成就和快感,而且他們兩個都發泄了出來。
自己的抗壓能力,這兩周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她聯想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朱鎖鎖和你說的?她是不是在你身邊?」
鍾曉芹看了一眼身邊的朱鎖鎖,又看了看四周,「你在這附近?」
溫迪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那個心理醫生是我給她約的,你把電話給她,我和她瞭解一下情況。」
鍾曉芹把電話交給朱鎖鎖,自己坐到一旁的台階上,有些六神無主,眼淚忍不住從眼睛裡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
溫迪聽著朱鎖鎖和自己講完的事情啟末,皺了皺眉,如果沒有蔣南孫告訴朱鎖鎖的那句,這首歌的旋律一直在腦海裡盤旋。
溫迪隻會覺得蘇明信在泡妞,心裡罵他渣男,但是這句話,再加上蘇明信這兩年從來沒有展示過有音樂天賦,她也有點信了徐麗的分析。
朱鎖鎖把電話還給了鍾曉芹,溫迪在那邊聽出她在哭,「別哭了,現在發現就還不是最糟糕的,咱們看看怎麼把老大帶去做個心裡側寫,強迫他肯定是不行的。
你先洗把臉,別被看出破綻來,我先聯絡一下醫生,看看怎麼弄。」
鍾曉芹『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和朱鎖鎖一起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去一層買化妝品的店裡借用了一下化妝品,化了一下妝,看起來和剛才差不多,一起回到了湘菜館。
蘇明信正在跟蔣南孫聊設計方麵的話題,什麼現代風,北歐風,敘利亞風的。
蔣南孫跟他聊這個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也沒感覺無聊,更沒感覺蘇明信像朱鎖鎖說的那麼渣,對自己有企圖。
她懷疑,要不就是蘇明信開玩笑,要不就是蘇明信真的渣,隻不過是對朱鎖鎖有企圖,拿自己氣她。
看著鍾曉芹和朱鎖鎖回來,蘇明信看著朱鎖鎖,「我去,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是吃壞肚子了還是不能吃辣的啊?」
朱鎖鎖聞言捂著肚子搖搖頭,急中生智,「我大姨媽來了,曉芹姐幫我上樓上和人借的姨媽巾。」
其他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蔣南孫是知道她的,姨媽應該是月底剛走的,鍾曉芹則是佩服她的機智。
隻有蘇明信是被她的言語震驚了,「你不是吧,我記得你月底不是剛來完?又來?你確定是來姨媽了?要不要去看看,檢測一下,別是腎有毛病。」
這次換三女驚訝的看著他了,異口同聲的驚呼,「你怎麼知道?」
蔣南孫和鍾曉芹想到一塊去了,是不是兩人差點幹什麼,然後發現姨媽來了,終止了比賽。
朱鎖鎖則是很冤枉,自己太難了,裝個姨媽,還能被戳穿。
「幹嘛啊,嚇我一跳,我看著她拿著姨媽巾離開辦公室,有問題嗎?」蘇明信一臉的無辜,自己這是純被冤枉啊,「你們關注的不應該是她又來姨媽了嗎?」
朱鎖鎖咬咬牙,心裡一橫,豁出去了,語氣生硬,「我姨媽落東西,又回來了不行嗎?你個男人你懂什麼?」
蘇明信笑著點點頭,「可以可以,我哪知道還有這麼喜歡串門的姨媽啊,你沒事就行,先說好,你要是血崩什麼的,不能算工傷昂。」
朱鎖鎖哼了一聲,「不能夠。」
「那行吧,吃完咱們就撤吧,我們要去過二人世界,不陪你們兩個小朋友了。」蘇明信說著站起身去結帳,拉著鍾曉芹和她們兩個拜拜了。
兩人拎著蘇明信剛才買過的東西,逛了一小會兒,蘇明信發現鍾曉芹一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樣子,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曉芹?」
鍾曉芹『啊?』了一小聲,搖搖頭,「沒事,在想碼字的事,怕忘了。」
蘇明信點點頭,「不是被欺負了吧?」
鍾曉芹搖搖頭,「沒有,真的,就是有點累。」
「那行,咱回家,你打起精神來啊,我今天喝酒了,不能開車。」
鍾曉芹聽到他的囑咐,認真的點了一下頭,雙手摟著他的胳膊,一起走去停車場,開著帕拉梅拉,往家開去。
「老公,我跟你講個笑話啊,今天聽同事講的,說有一個采蘑菇的小女孩和一個裸男...。」鍾曉芹一邊開車,一邊講著小女孩和小母熊采蘑菇的故事。
這麼經典的故事,蘇明信聽過不下幾十遍,看著鍾曉芹講的認真,他跟著附和的笑著,鍾曉芹聽到他的笑聲,自己也跟著笑出來。
絞盡腦汁的去想還有什麼搞笑的故事,或者搞笑的事情,分享給蘇明信聽,可是兩人每天在一起,好多事情她都分享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蘇明信不理解,但覺得她肯定有心事,伸手拉住她沒看車的右手,和她十指交叉,「怎麼了這是?是工作上不開心了嗎?不開心就不幹了,本來上班也是為了增加閱歷去的。」
鍾曉芹聞言看了他一眼,鼻子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