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看了一眼蘇明信,見他無奈的點頭,繼續開車。
江萊看著身邊的朱鎖鎖,伸手拉著她的手,關心的看著她。
她聽朱鎖鎖因為小時候的遭遇而患有『幽閉恐懼症』,就有點心疼朱鎖鎖。
她是有著大小姐脾氣等等的毛病,但她也有善良的一麵的。
朱鎖鎖聽她溫柔的開解自己,隻能笑笑,她還不知道看心理醫生怎麼辦呢,萬一自己真的沒有心理疾病就尷尬了。
車上放著音樂,蘇明信雖然今天沒有啟用新的詞條,但是認識了幾個新的劇情人物還是挺開心的,除了江浩坤這個妹控。
他不待見自己,自己還不待見他呢,這個大虎比。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路開回陸家嘴,江萊也跟著他們沒下車,看著麵前的兩座大廈,「來都來了,要不參觀一下你們公司?」
蘇明信撇撇嘴,「神經病吧,這話不應該是主人請客人說的嗎?」
江萊笑著擺擺手,「誒呀,都差不多嘛,讓溫經理帶我參觀一下就好了嘛。」
蘇明信不為所動,「嗬嗬,謝絕參觀,想要來可以帶著專案來。」
對她揮揮手,率先走向環球金融中心。
朱鎖鎖對她擺擺手,溫迪對她禮貌的笑了笑,一起跟上了蘇明信的步伐。
回到自己辦公室,朱鎖鎖去給兩人弄咖啡,溫迪在一旁打電話,「嗯,好的,把電話給我吧,謝謝。」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蘇明信,「找到一個心理醫生,就在陸家嘴,還是女醫生。」
蘇明信點點頭,「那就約一下吧,最好是今天,剛才她那樣挺嚇人的,萬一治不好,以後可不能讓她開車。」
溫迪嘴一咧,一副『你沒事吧』的表情看著蘇明信,「這麼資本家嘴臉嗎?」
蘇明信『哈』的笑出聲來,「我又沒說開除。」
溫迪白了他一眼,把電話撥了出去,「你好,是徐醫生嗎?」
蘇明信看著她,心理醫生,女的,姓徐?這個自己真知道。
「老大,約好了,下午3點,誒,正好鎖鎖過來了。」溫迪說著看到朱鎖鎖進來,接過咖啡笑著告訴她這個訊息。
朱鎖鎖有點害怕的看向蘇明信。
蘇明信正好也想去看看這人是不是徐麗,「把地址給我吧,一會兒我帶她去。」
溫迪直接編輯好發給了他,同事隱晦的瞪了他一眼。
蘇明信接收到她的瞪眼,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自己是去認識新的女生,不是要泡朱鎖鎖,「今天怎麼樣?」
溫迪知道他說的是正事,也就沒在和他眼神交流,說著今天遇到了幾個創業者。
朱鎖鎖看著兩人說正事,轉身離開,微笑著把門關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了一會呆,一把拿起手機給自己閨蜜蔣南孫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南孫,南孫,我廢了。】
蔣南孫正在上課,手機亮了她看了一眼,回了她一條,【發生了什麼?】
【就是我...,現在我老闆要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她把前因後果發了過去,有點不知所措。
蔣南孫偷偷的笑了笑,這個鎖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還能懷疑人家有狂犬病?【要不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下課就去找你。】
朱鎖鎖:【還是算了,我老闆是個大渣男,和我問了你好多次呢。】
蔣南孫:【?】
【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朱鎖鎖:【這不是沒再見過麵嘛。】
【你好好上課吧,我沒事,大不了沒工作唄,嗚嗚/(ㄒoㄒ)/~~。】
蔣南孫:【地址告訴我,他渣和我也沒關係,我不理他就好了,傻瓜。】
朱鎖鎖一想也對,自己把老大想的有點太妖魔化了,他也就是嘴上說自己是渣男,其實也沒怎麼樣吧。
回了蔣南孫一條OK,開啟電腦,開啟一條視訊,學習著excel。
上學不好好學是因為覺得沒用,現在上班了,她可不想隻做一個管著老闆衣食住行的生活秘書,她想做的是全職秘書,就像今天見到的範金剛一樣。
學習了一會兒就看到老大的辦公室門開啟,她連忙站起身來,蘇明信和溫迪一起走出來,溫迪對朱鎖鎖點點頭,就回去工作了。
蘇明信對著她一起揮了揮手,「走了,去看心理醫生了。」
她哦了一聲,一臉的糾結,「老大,能不能不去,我有點害怕。」
蘇明信笑著擺擺手,「怕啥的,女醫生,不會怎麼你的,我陪著你呢。」
「我把南孫叫來一起陪我行嗎?你別欺負他行嗎?」朱鎖鎖眼神期盼的看著他,見他點頭,開心的說了一句,「老大最好了。」把地址要了過去,發給了蔣南孫。
因為都喝過酒了,就沒開車,按照這個地址打車過去。
同樣都在陸家嘴,沒有多久,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一傢俬人的心理諮詢診所,兩人一起走進去,說了一下預約的名字,門口接待的工作人員就帶著兩人去了一間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她先進去說了一聲,然後把兩人請了進去。
蘇明信看著戴眼鏡的女醫生,就知道來對了,他帶著朱鎖鎖走過去,微笑的點點頭,「徐大夫你好,蘇明信,這是我的朋友朱鎖鎖。」
徐麗看了一下兩人,笑著點點頭,「徐麗,請坐。」
【叮!】
徐麗等他們兩個坐下之後,問了一下什麼情況,朱鎖鎖把自己的原生家庭講了一遍,小時候媽媽扔下她跑了,爸爸跑船,把她就在舅舅家,等等等等全都說了一下。
蘇明信則把他剛纔在車上突然大叫的事情說了出來,朱鎖鎖特別的尷尬,她看了看徐麗,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徐麗明白,把自己的眼鏡拿下來,「蘇先生,我大約瞭解了,請您先出去等待一下,我和朱小姐聊一些私密的話題。」
蘇明信也想出去,笑著點點頭,囑咐朱鎖鎖不要害怕,不要諱疾忌醫,自己就起身離開徐麗的治療室,來到診所等待休息的沙發上坐好,謝過護士送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