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信扭頭掃了她一眼,楊桃看著他,「你別誤會,我就是安慰安慰你,像姐姐一樣。」
蘇明信繼續開車,點點頭,「我也沒說啥啊。」
他按照楊桃的指路左手開著車,右手反正是沒鬆開,開了一段路,順勢還動了動手,揉了揉楊桃的手。
楊桃歪著頭無語的看著他,一把鬆開了他的手,「看來你是不需要人安慰了。」
蘇明信也沒辯解,隻是抬起頭撓了撓自己的額頭,正好訊號燈停下,他扭頭看向楊桃,很認真的看著她,「桃子。」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叫誰桃子呢,叫姐,我比你大7歲呢。」剛才聽蘇明信說自己的原生家庭時候,已經知道他是88年的了,而楊桃是81年的。
蘇明信無奈的橫了她一眼,「行,楊桃姐。」
見她得意的揚著頭,蘇明信直接開口,「我就想問一下,你剛纔回家洗手了吧。」
楊桃反應過來,伸手給他胳膊就是一拳,「嫌我埋汰是吧。」
蘇明信笑著躲了一下,「誒呀,沒有,我提醒你注意衛生,你這一早上到現在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
前麵車動了,他跟著開出去,跟楊桃聊著天,好奇楊桃在塵埃落定之前怎麼辦?
楊桃說了,剛才她媽雖然罵她,但也是把自己的存款交給她,讓她先把這個月的分期還上,等錢要回來之後,再把卡都還上。
蘇明信點點頭,他不可能說什麼替楊桃還了,兩人又不是情侶關係,而且李威現在都被抓起來了,楊桃的信用卡危機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西城區,永樂飯莊。
兩人麵對麵坐著,看著選單,楊桃點了一個京城炒烤羊肉,表示這個好吃,就沒選別的了,蘇明信看了看,要了半套烤鴨。
他是愛吃烤鴨的,兩年前在京城,他吃的最多的就是烤鴨。
又要了一個醬爆炒仁雞丁,一個冷盤,一個燉吊子,主食米飯和麻醬糖餅都要了。
楊桃看他點了這麼多,想要製止他,被他一句,「我明天就回魔都了,都嘗一嘗。」給打發了回去。
服務員去走菜,兩人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情,蘇明信知道了楊桃做了三年的大堂經理,再升職就是前廳部經理。
但是要前廳部經理這個位置空缺出來,她纔有機會和別人競爭上崗。
其實她的夢想是做婚紗設計,但是沒機會去接觸,最關鍵的還是賺錢,不賺錢,夢想都是空談。
婚紗設計?
蘇明信是真的不瞭解,但這個年代如果是開個影樓應該是可以賺錢的吧。
「是賺錢,投入也大啊,蘇總,是要投資我嗎?」楊桃笑盈盈的看著他。
蘇明信和楊桃都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他搖搖頭,「太小了,看不上。」
楊桃翻了個白眼,有點不服氣,「賺錢也是你說的,看不上又是你說的。」
蘇明信搖搖頭,「賺錢那是站在你的角度,站在我的角度看就是投資回報率太低了,因為婚紗影樓他沒有回頭客,最多就是一個轉介紹,而且還要是薄利的那種,轉介紹才會多一點,所以…。」
楊桃聽完認同的點點頭,「你看不上,那我也不乾影樓了。」
蘇明信聞言哈哈一笑,「說得好像你自己能幹似的。」
楊桃坐在對麵也哈哈笑了起來。
服務員這時候也把冷盤端了上來,兩人確實是都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吃,吃了幾口,第二道菜醬爆炒仁雞丁送了上來。
蘇明信夾了一個核桃仁,看了看,吃進嘴裡,很香,確實是剛剛炸的,不是早就弄好的那種。
再來一塊雞丁,蘇明信肯定的點點頭,做的很好吃,他愛吃。
伸手喊了一句服務員,把米飯上來,扛哧扛哧就開炫,楊桃看他吃的香,加上自己也餓,也是端起飯碗跟著炫。
蘇明信一邊吃一邊表示,這道菜要是弄點薑末嗆下鍋,就無敵了。
楊桃驚訝的看著他,「你還會做飯?」
蘇明信嗯了一聲,「還做的挺好的呢。」
楊桃瞬間不相信了,對他癟著嘴搖頭,「哪有人會說自己弄的挺好的。」
蘇明信學她的樣子搖搖頭,沒有說話,楊桃被他略顯浮誇的樣子逗笑。
看著烤鴨的師傅,在那裡片完烤鴨,送上來半套,蘇明信夾了一塊鴨皮,蘸了蘸白糖吃進嘴裡,這個皮烤的是真不錯。
燉吊子和炒烤羊肉也上來了。
燉吊子就是滿滿一鍋的大腸,楊桃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對這個也挺愛吃的。
至於炒烤羊肉就是炙子烤肉弄好了,放在鐵盤上上來。
蘇明信拿著烤鴨荷葉餅,直接把羊肉裡的肉菜放到餅裡一卷,一口吞下,也很好吃。
因為他點的有點多,楊桃現在更是不浪費的人,跟他兩個人真是往死裡吃啊。
最後也是沒吃了,兩人吃這些花了400多,從店裡走出去,兩人揉著肚子,打著嗝,現在已經不是注意形象的時候了,吃的太多了。
兩人走了一會,蘇明信往停車的方向走去,「你回家?」
楊桃想了想,搖搖頭,「不回去,回去也是氣我媽,回酒店宿舍吧。」
蘇明信點點頭,「行,那我送你回去,我再找地方出去喝點,你有沒有推薦的?」
楊桃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要去喝酒還是去蹦迪。」
他想了一下,迪吧還是算了,他怕他自己一個人去迪吧,要掐好幾個女孩的脖子,怪怪的,「喝點酒聽聽音樂那種。」
楊桃『嗯』了一聲,「我知道有一家,Manifesto,氛圍還可以。」
蘇明信好奇的看著她,「去過啊,一起?你去我就不泡妞了。」
楊桃聞言無語的看了他一下,「真的渣啊,一起。」
兩人坐上車,繫好安全帶,楊桃疑惑的看著他,「你真的有女朋友?我看她怎麼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啊?」
蘇明信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她知道我在出差,怕打擾我正事。
再加上她還是一個小作家,休息的時候愛碼字,所以經常就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因為寫作而忘記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