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信笑著和兩人再次感到抱歉,等他們兩個離開之後,蘇明信才鬆了一口氣,這小日子裝的,感覺自己人中都癢癢的。
溫迪已經趴在桌上笑的不行了,蘇明信瞪了她一眼,伸手敲了敲她的頭,「華國有句古話,叫食席舞者為俊傑。」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溫迪直接大笑出聲,「哈哈,老大,我真的服你了,你真的是沒事閒的。」
蘇明信無奈的笑笑,誰知道這倆人是幹什麼的,偶遇到,不認識一下,不就可惜了?這不,啟用了什麼還不知道呢。
一個小插曲而已,蘇明信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就沒當回事,和溫迪吃好飯,他藉口去了一下洗手間,靠在洗手間內的牆角,閉上眼睛進入係統。
又一個電子欄目被啟用。
《咱們結婚吧》。
下麵三個人物點亮。
楊桃→藍未未→李威(莊嚴)。
這麼一看就知道,莊嚴這個名字是化名,為什麼要化名?在做什麼壞事需要化名?和自己一樣,出去打野用小號?還是剛從裡麵出來?雖然好奇,但是好像和自己也沒啥關係,算了不管他,最關鍵的還是詞條。
【啟用咱們結婚吧。】
【獲得獎勵:婚前體檢。】
【婚前體檢:用右手掐住未婚或離異異性的脖子,就能夠檢測出其身體健康程度。】
【PS:再也不用害怕危險駕駛了。】
......
我害怕個毛線啊,神經病。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後,蘇明信離開洗手間,看著在飯店前台買完單等著自己的溫迪,他笑著過去,伸出右手摟住溫迪,一起走出飯店。
今天玩了一下午,溫迪有些疲憊,倆人不打算再出去逛一逛,準備直接回酒店休息,蘇明信笑著給溫迪開啟車門,一起回到酒店。
溫迪決定把下午在歡樂穀沒有比出結果的賽事,挪回酒店再分一個高下。
他還在溫迪暴力駕駛的時候,順勢伸出右手溫柔的掐住溫迪的脖子。
當時他的右手手腕處就彈出了一個小框,上麵寫著【期房→新房。】
特麼的差點讓他直接出貨,好在他丟擲雜念,全神貫注駕駛,才繼續下去。
溫迪到達目的地,蘇明信又繞了一圈後才下車,抱著溫迪休息著,他心裡想著,期房是什麼意思?新房又是什麼意思?
按照溫迪和自己的關係,期房應該就是全新原裝的,新房就是第一次住進去人的意思,那後麵難道還有二手房,三手房?帶著好奇,他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溫迪早早的就離開了酒店,昨天晚上完事之後,睡覺前她看了一下郵件,有一個之前跟進的一個外地的投資,需要她和同事們去實地考察一下。
她跟同事約的今天一早一起去綠藤市。
蘇明信隻知道她是出差,不知道她是去哪裡,所以到現在,沒好好看過畫過地圖的他,隻知道華國的版圖比原來要大一些。
因為溫迪走了,蘇明信想著沒什麼意思,也就回魔都吧,在酒店吃過早飯,離開酒店的餐廳,他拿著手機,準備給朱鎖鎖打個電話,讓她給自己訂張機票。
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剛要打電話,就聽見好像有女人在哭。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看看熱鬧不管閒事,就沒什麼。
他欠欠的伸長著脖子,往哭聲方向看去,一個女人蹲在角落裡,手捂著半邊臉,壓抑的哭著。
蘇明信看著沒什麼意思,聳聳肩本打算離開,但是看到女人的半邊臉,好像是楊桃,緩緩的走了過去。
楊桃聽到腳步聲,低下頭,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擦拭著,一雙運動鞋停在了她麵前,楊桃緩緩的抬起頭,看到是酒店的房客,「蘇先生。」
蘇明信手伸進兜裡摸了一下,拿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這是昨天在飯店吃飯時候,藉口去洗手間,抽出來的幾張紙巾,當時塞進兜裡,忘記拿出來,現在正好用的到。
楊桃看著那幾張皺皺巴巴的紙巾的外貌就知道它們的用途是幹嘛的,雖然沒用過,但還是有點讓人心裡不舒服,她擺擺手,「謝謝蘇先生了,我…。」
她說到這裡一個鼻涕泡從鼻子裡升起,她一把按住鼻子,另一隻手接過紙巾,轉過身去,擦著自己的鼻涕和手。
蘇明信等她回身過來的時候,退後了半步,被楊桃看的清清楚楚。
楊桃本來想道謝的話一下沒有說出口,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點想跟他握握手的衝動。
蘇明信看她看她自己的右手,又退後了半步,雖然是女神,但是手上有鼻涕還沒擦乾淨的女神就算了吧。
楊桃無語的開口,「我擦乾淨了。」
蘇明信『嗯』了一聲,好奇的看著她,「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楊桃看著他,搖搖頭沒有說話。
「不方便說?沒事,我今天就要回魔都了,如果沒人聽你傾訴,你可以說給我聽,畢竟咱們是陌生人,不用怕丟臉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你這是失戀了?」
蘇明信的話讓她頓了頓,她的心事藏了有一陣了,和誰還都沒有講過,確實很壓抑很憋屈,「我也不知道我這算不算失戀。」
說著她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講給了蘇明信聽。
原來她有一個已經談了5年的男朋友,在兩個月前男朋友和她說要出去賺錢,等回來就和她結婚,一開始還互相通電話,後來就那麼失蹤了,怎麼也都聯絡不上。
坐在台階上,蘇明信看著她,「你這就是被分手了啊,現在這個年代,就算當時沒接到你電話,也會回給你的啊。
所以他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死了,還有一個就是他把你甩了,肯定不是死了,要不你怎麼都能知道啊,我估計是回家相親閃婚了吧,不過一般說我出去之後,回來就和你結婚,這種基本都是嘎了。」
楊桃搖搖頭,被分手了這件事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關鍵不止是這個,他把我的存款都拿走了,還套現了我好多張信用卡。」
蘇明信聞言,吃驚的叫道,「臥槽,報J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