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若非顧及著旁人在此,恐怕他早已吻了上去,在看到受傷的海東青的那一刻他瘋了一樣帶著血衣騎往這邊趕,但距離終究限製了他第一個衝鋒在她跟前的想法。
隻是在謝徵得知她脫困平安無事後選擇掉頭前往了清風寨,怎麼樣見她也不能空手去吧。
屠個土匪窩就當送長公主的見麵禮了。
謝征原本聽說她與李懷安的新婚約時鬱結於心,若不是戰場走不開,他恐怕要千裡奔襲殺到皇宮將刀架在那小皇帝的脖頸上問他,他武安侯還活著,憑什麼給長公主換了新的駙馬?!
隻是在聽到她出事的時候心絃一下子繃緊,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齊姝感受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歸於和緩,這才將人推開退出這個懷抱,看到他一臉血跡仍舊難掩的容顏與雪亮的眼眸斟酌開口,“你臉上的血......”
“是那群山匪的”
謝五站在門口忍不住替他們侯爺搭腔,“殿下,我們侯爺一聽到您被山匪包圍出事,立馬就出發了,為了斬草除根,這才帶著血衣騎屠了整個清風寨。”
少女圓目微微睜大,倒是擡手用帕子給他擦著臉頰上的血漬,“你將頭低下些......”
“那些山匪膽大包天,竟然勾結長信王世子意圖謀反,殺得好。”
“不如將這個訊息放出去,也省的林安鎮的百姓恐慌。”
謝五:“屬下這就去辦”
“咳咳......”
許久未曾出聲的李懷安目光有些幽暗的看向兩人,故意弄出些動靜,惹得齊姝看過來,“懷安,你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咳...就是有些渴”
齊姝聽了這話準備去桌邊給他倒杯水,結果硬生生讓謝征搶了去,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殿下千金之軀,以前也從未見得對什麼人這般好過,這點小事還是本侯來吧。”
要不是李懷安這傢夥出言打斷,謝征還真沒發現床上躺了個人,早知道剛剛他就拽著齊姝親上去了,害的這個死綠茶在這勾引阿姝,還學他留了兩縷鬚鬚,擱那裝柔弱!
“那就有勞侯爺了”
謝征隨意的倒了一杯水走到李懷安跟前,大手往他唇邊一杵,示意他喝,李懷安有些無語的看著謝征。
拜託,大哥,你伺候人有個伺候人的樣子好嘛!要麼給他拿個竹管來吸,他這樣躺著怎麼喝!
齊姝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頭都大了,趕緊走過去拿了個小湯勺,“還是本宮來吧,你這五大三粗的,上一邊去。”
謝征臉瞬間就黑了,看著李懷安一臉幸福的喝著長公主親手喂得白開水,鼻孔裡都噴著熱氣,他在想下次上戰場回來是不是故意也受點傷,好可以得到齊姝的憐惜。
“阿姝何時同李大人這麼親近了?”
“謝征,今日要不是懷安替我擋了一刀,躺在這裡的就是本公主了,而且......”
齊姝的話還沒說完,李懷安得意洋洋的開口,“而且文檻不才,如今是長公主殿下的正牌未婚夫婿,保護殿下,是文檻應該做的,侯爺不必掛懷。”
這一句話堵得謝征心中咆哮,他李懷安是什麼意思!嘲諷他謝征是個假駙馬?!他纔是真駙馬?!真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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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征冷笑一聲倒是什麼也沒說了,畢竟無論怎樣,都是他救了公主,如今有傷在身,他不跟一個病人計較。
等到第二天,李懷安身體底子好,披了件外套,裡麵是件露出半個臂膀和繃帶的剪開裡衣,已然下床微微走動著。
齊姝派人喊李懷安來後院,他倒是有些好奇殿下喊他做什麼,然而他剛一進去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隨元青,旁邊是拿著匕首一臉玩味的長公主,身旁還有護花大使謝征。
餓了一晚上的隨元青如今的狀態已經不能同昨日相比,那簡直是判若兩人,昨天有多高傲,今日就有多慘,一張白生生的俊臉上布滿掌痕,看樣是是被狠狠掌摑過了。
“來了,懷安,你想親自報仇嗎?”
“殿下何出此言?”隨元青現在還不能殺,畢竟拿他去威脅長信王應該好使,畢竟那長信王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聽說遭遇東宮大火,身體羸弱,應該是廢了,隻有這承襲王位的小兒子可堪重用。
齊姝笑眯眯的沖著李懷安招了招手,全然不顧隨元青那惡毒陰狠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等李懷安過去後,她將手裡的匕首遞給對方,握著李懷安的手將刀尖對準隨元青,“誰捅的你,就報復回去。”
“本公主從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那揚起動人心魄的笑容在李懷安眼裡很是迷人,長公主這是替他做主嘛,而落在隨元青的眼中恐怖如斯,他這樣的惡人都打了個寒顫,麵露驚恐。
“齊姝!你不能動我!”
啪的一巴掌扇過來,是一旁的謝征動手了,早就看隨元青不爽了,動不了李懷安,他還動不了這傢夥嗎,“竟然對長公主大不敬,長公主名諱豈是你能叫的,我勸你嘴巴放乾淨些。”
謝征內心:嘿嘿,你們所有人都不能叫,隻有我能叫。
臉麵嘛,都是自己掙得。
“喂!......呃......”
隨元青話還沒說完,齊姝按著李懷安的手就將刀刃捅進了他的腹部,頓時這人就啞了聲,痛的額頭冒出一圈冷汗來。
李懷安睜大眼睛,艱難嚥了一口唾沫,不是,真捅啊,這也太爽了吧!
嗯...還有更爽的。
齊姝開口吩咐謝征,“給他簡單包紮一下,別等血流幹人死了,但我相信武安侯對待敵人應該有很多辦法招供,那些招數都給咱們這位長信王世子好好使上。”
“治一治他這張又酸又臭的嘴巴,什麼時候能說些好話讓本宮高興,什麼時候給他飯吃。”
謝徵得命後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看的隨元青脊背發寒,完蛋了,他這次好像真的踢到鐵闆了。
“殿下放心,依照臣以往審訊犯人的經驗來看,暫時不給他包紮,等人體的血液流幹剩下到七成的時候,保管會乖乖聽話,還沒力氣反抗與逃跑。”
“!”
隨元青原本越捱揍越精神的麵龐終於有了迸裂的跡象,他看著擡腿要走的齊姝連忙大聲開口,“長公主!你別走!我...我可以答應給你當駙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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