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鄞將齊姝抱進全新的客房裡,他剛想走就被少女叫住,“過來...本宮還沒讓你走呢。”
“幫我脫衣服”少女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一副讓人伺候的模樣,當即快給公孫鄞嚇壞了,但他還是乖乖照做。
平日裡拿旗子的手在遇到那繁瑣的腰帶時抖得不行,用了好久才將公主那件外袍脫下,露出裡麵的訶子來,他緊張的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哪兒,手心裡全是汗。
齊姝見他這樣笑眯眯的開口,“公孫山長,你怕什麼,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而且你們公孫家不是不許子孫後代入仕嘛,等本公主娶了謝征做大房,順道在娶了你做小啊?”
這一下子就給公孫鄞的心中激起千層浪,他垂眸避開少女的目光有些委屈開口,“殿下喝醉了,這樣的妄言有損殿下的名聲,而且謝征是不會同意的。”
“嗯?你敢質疑本公主?”
“謝征他敢不同意!”
齊姝眯著一張好看的桃花眸,一把將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抓著衣襟薅過來,兩人呼吸交纏時還散發著葡萄果香的清甜,她一時沒忍住拽過來吻了上去。
公孫鄞瞪大了眼睛,今夜的酒他沒有貪杯,所以不至於喝醉,可如今品嘗到少女口中的甘冽香甜,他竟然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怕不是他也...醉了吧。
“殿下...唔......”
“公孫鄞,你這文弱書生,親起來的滋味可真甜~”
‘轟’的一下公孫的臉頰瞬間爬滿紅霞,白裡透著緋紅,竟是壓也壓不住,他被齊姝摁著又親了親,直到兩人都覺得很熱,很渴才停下來。
公孫鄞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跑去倒上兩杯涼茶遞給少女,誰知對方紅唇靡艷,髮絲微亂,活像一個勾魂的妖精,勾了勾手指蠱惑他過去,餵給她喝。
“我不要喝這個杯子裡的,我要喝這的~”
“!”
啪的一聲,杯子掉落在純白地毯上茶水灑落,公孫鄞被齊姝拖上了床榻,男人毫無還手的能力。
在紗帳晃動的落下公孫鄞伸出一隻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溜出床帳的下一秒便被一雙同樣好看的手捉住。
“今夜就讓本公主好好品嘗一下山長的文采?”
“殿下,別......”
“不許弄疼本宮,聽到沒有?”
眼前如高傲雪白貓咪的少女讓他伺候好他的貓主子,他原本是不願的,可這個時候的威脅就像是撒嬌,他沒辦法忽視,隻能奉獻自己的靈魂。
可長公主殿下太嬌貴了,那幾夫他都沒有用力去碰都紅了一大片,換來的卻是貓兒抓在脊背的利爪與抓痕。
公孫鄞甚至有些嫉妒的想著,謝征此刻應該是羨慕他的吧,這也算是齊姝的偏愛了。
可他又害怕公主輕易得到了自己便不會珍惜。
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自己的貞潔,如今他的被齊姝奪了去,怕被她厭棄,他隻能賣力去討好。
俞淺淺原本是來送醒酒湯的,怕他們第二天酒醒後頭疼,可剛想敲門便聽到裡麵的聲音硬生生頓住了敲門的動作,心下啞然,這文姝姑娘可真是不簡單,那公孫公子眼裡對文姝姑娘能看出是有情的。
俞淺淺又帶著醒酒湯打道回去了,還順便讓小二燒了幾桶熱水給備著,貼心十足。
而此刻謝征那邊是真的淒淒慘慘慼慼,他剛準備睡下就察覺不對遭遇了刺客,幸好樊長玉會些武功,兩人一夜同那些黑衣刺客殊死拚鬥......
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齊姝同公孫鄞才悠悠醒來,少女剛一起身就瞧見公孫鄞眼眶紅紅的,像是才哭過。
齊姝捂上額頭嘖了一聲,“哭什麼哭,本公主會對你負責的”
公孫鄞更加委屈,“殿下想怎麼負責?我公孫家好歹是名門世家...若這樣無名無分的跟了殿下,恐我氏族人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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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暫時還沒想好,不過不會讓你隻當一個麵首的。”
“不過你說你是名門之後,昨夜怎得如此...不分輕重?”
少女這帶著鉤子的尾音一說出來,公孫鄞的耳朵更紅了,他扶腰起來給少女穿著衣裳。
兩人剛收拾好,外麵的侍女有些著急的敲了敲門,“殿下,您醒了嗎?武安侯出事了。”
“什麼?”
“武安侯昨夜在樊家與樊娘子遇到了刺客,侯爺本就有傷在身,如今又被傷到了。”
“何人竟敢如此大膽?”
“屬下也不知,這恐怕得去問武安侯,他昨日與那夥人交過手”她身邊的幾個暗衛都是精心挑選出來保護她的,昨夜她不在樊家自然暗衛也沒有與那些人交手。
“帶上傷葯去樊家看看,鄞,你先留在這吧,萬一那刺客不死心還有團夥,你去了隻會更加危險。”
“殿下......”公孫鄞原本也想去的額,可又一想到他與長公主...他現在還無法平復心情如何麵對自己這個好兄弟,而且殿下這是關心他的吧,一定是關心他。
實則齊姝隻是怕他不能打拖後腿,到時候還得分一個人照顧他。
等到齊姝見到謝征的時候,他正一臉虛弱的躺在榻上,腰腹胸前都纏著紗布,就連劉海都溜下來幾柳,一整個勾欄做派,也不知道想誘惑誰。
樊長玉在一旁一臉的歉意,“都怪我,我也不知道這刺客為什麼三番五次盯上我家......”
齊姝狐疑的瞅了一眼謝征,他此刻有些心虛,抿了下唇瓣,“這不怪你,我看那些賊人好像在你家翻找著什麼東西......”
“翻找東西?我家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啊......”樊長玉隻覺得心裡不安極了。
等到樊長玉出去了,屋裡就剩下齊姝與謝征兩個人,少女不解開口,“那群刺客不是沖你來的?”
謝征搖了搖頭,從身後掏出一個黑色鐵鈴鐺,齊姝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是......魏相的暗衛?!”
“你果真認得...想不到我這個舅舅待公主殿下倒是極好的。”
“隻是偶然在太傅書房中瞧見過罷了,據說天地玄黃四階暗衛,這黑色鈴鐺應該是玄階吧?他要殺你麼?”
謝徵實話實說,“我感覺這刺客是朝著樊家來的”
“樊家?樊長玉?看來樊家身份不簡單,但如果真是你舅舅派人來殺你的,你又該如何?”
謝征本能的想避開這個回答,眼神飄忽卻一把瞅見了少女脖頸上的紅色草莓印記,當即發了瘋似的攥住她的手腕。
“你脖子上是誰幹的!”
“......”
少女唇角一抽,不經意的開口,“可能是昨晚被蚊子叮的吧”
“什麼蚊子能咬成這樣?!”
“不然呢,你以為呢?”
謝征看到齊姝一副飄飄然無所謂的模樣瞳孔驟縮,原本就失了血的臉更加蒼白了,他唇角苦笑著,“殿下還當我是你的未婚夫嗎?”
“那是自然啊,怎麼就許你們男子三妻四妾,就不許我們女子左擁右抱?”
“哎,謝征,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兩人正拉手說著,外麵忽然一陣騷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李懷安和眼前拉拉扯扯的男女四目相對,他脫口而出,“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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