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這個世界後宮,有古科,替身梗,男不潔,半沉浸,無劇情記憶
後宮:謝征、魏宣、隨元青、齊旻、李懷安、公孫鄞?還有要加的嗎!
(淑妃是私設)
隆冬時節,大胤皇城飄起了漫天大雪,鵝毛般的雪花簌簌落下,沾著清冷的日光,落在長公主府的琉璃瓦上,堆積起一層薄薄的白霜。
然而即便外頭是天寒地凍,沁芳苑內,暖意融融,雕樑畫棟被暖爐熏得愈發溫潤,朱紅廊柱上裹著厚厚的錦緞,廊外的紫藤花早已褪去枝葉,唯有光禿禿的藤蔓上積著一層白雪,與廊內的暖意形成鮮明對比。
廊下鋪設著厚厚的雲錦軟墊,軟墊上擺著一張紫檀木矮桌,桌上放著冰裂紋瓷盞,盞中盛著溫熱的桂圓蜜茶,旁邊點綴著幾碟精緻的蜜餞與乾果,皆是驅寒暖身的好物。
齊姝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一身石榴紅撒花的雲錦長裙,外罩一件赤狐裘披風,披風邊緣綉著一圈雪白的狐毛,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驕縱與慵懶。
軟榻旁燃著一隻鎏金暖爐,爐中燒著上等的銀絲炭,暖意緩緩蔓延開來,將她周身的寒意盡數驅散。
青嫵,也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齊姝,是當今大胤朝的長公主,生母便是那早逝的先皇的淑妃娘娘,後交給了當今的太妃撫養,因著齊姝是由魏嚴教導長大的,所以身份格外矜貴,同那些無權無封地的長公主們並不一樣。
此刻少女正慵懶的摩挲著一枚暖玉,暖玉質樸乾淨,透著日光上麵並未有一點雜質,可觸手升溫,在這冬日裡格外稀罕,讓人忍不住盤在掌心把玩。
少女身側半跪著一位身形俊朗的男子,這人身著月白色錦袍,外罩一件玄色狐裘,腰束玉帶,麵容俊朗,可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陰鷙。
魏宣親眼見著少女那雙纖細白皙到手背上淡鴉色青筋都隱約可見的玉手正摩挲盤完著他送來的暖玉就忍不住咽口水,彷彿長公主殿下把玩的不是玉石,而是他的臉頰。
齊姝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盒子上,語氣玩味:“除了這玉石還有什麼別的稀罕玩意?”
魏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連忙將盒子遞到齊姝麵前,小心翼翼地開啟:“殿下您看,這是臣託人從西域帶來的一套赤金鑲紅寶石的暖爐套件”
齊姝順著魏宣所指的目光看過去,一隻小巧玲瓏的鎏金暖手爐,爐身雕刻著纏枝蓮紋,鑲嵌著幾顆鴿血紅寶石,熠熠生輝,旁邊還有一對配套的赤金暖玉戒,戒麵是圓潤的暖玉,戒圈鑲嵌著細碎的紅寶石,精緻又華貴。
“這暖手爐是用上等的赤金打造,裡麵燒的是特製的暖香,既能暖手,又能安神,寒冬裡揣在懷裡,再舒服不過,還有這對暖玉戒,與暖玉是同一塊料子打造,戴在手上,能護著手腕不受寒。”
魏宣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暖手爐,小心翼翼地遞到齊姝麵前,語氣裡滿是討好,“另外,臣還尋了些江南的新茶,還有西域進貢的狐裘料子,都讓下人送到庫房了,殿下若是喜歡,隨時讓人取來用。”
魏宣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慕,還有幾分刻意的討好,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齊姝麵前。
少女擡眼看向魏宣,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輕輕開口:“你倒是有心,說起來,要是謝征,能有你一半懂事,本宮也不至於這般心煩。”
提到謝征,魏宣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陰鷙與怨懟,隻是很快便掩飾過去。
他攥了攥指尖,壓下心底的不快,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撥:“殿下,您還提他做什麼?那謝征真是不知好歹,先皇遺詔指定他入贅公主府,何等榮耀,他卻偏偏不識擡舉,寧願放棄駙馬之位,放棄您的青睞,也要執意前往邊關沙場,分明就是沒把殿下您放在眼裡,沒把皇家的威嚴放在心上!”
齊姝的指尖微微一頓,眼底的玩味漸漸淡去,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謝征逃婚前往邊關,這件事像一根刺,紮在原主的心上,也紮在如今青嫵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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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堂堂神女,何等尊榮,娶他謝九衡都算屈尊降貴了,偏他不領情,若不是她的神魂受此方小世界的規則限製,她早就動用神力將人抓回來霸王硬上弓了。
可魏宣卻像是沒察覺到她的不悅,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語氣裡的怨懟愈發明顯:“殿下,您何等金尊玉貴,大胤皇城之中,誰不盼著能陪在您身邊?那謝征有什麼好的,不過是個仗著武藝高強,奈何不得他罷了。”
“殿下咱們三人明明一同青梅竹馬長大,臣對您的心意,天地可鑒,臣比他更真心,比他更願意對您好,為什麼他偏能得到先皇的聖旨什麼都不用做便能嫁給您......”
說到最後,魏宣的聲音微微拔高,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與偏執,甚至還有幾分刻意的挑撥。
他看著齊姝,眼底滿是期待,還有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殿下,既然謝征不願入贅,不願留在您身邊,不如換臣來!臣願意入贅公主府侍奉您,無論您讓臣做什麼,臣都心甘情願,絕不像謝征那樣,不識擡舉!”
“放肆!”
冰冷的嗬斥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沁芳苑的寧靜。
齊姝猛地從軟榻上坐起身,周身的驕縱慵懶瞬間褪去,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翻湧著怒火與不悅,語氣裡滿是威嚴:“魏宣,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魏宣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可眼底的怨懟與不甘卻沒有褪去,反而越發濃烈。
他知道齊姝驕縱,知道她護著謝征,可他實在不甘心,明明他比謝征更用心,明明他們都是青梅竹馬,憑什麼謝征就能得到她的青睞,而他隻能像個小醜一樣,小心翼翼地討好?!
“殿下,臣侄說的是真心話!”魏宣咬了咬牙,壯著膽子開口,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偏執,“謝征他根本不配您的青睞,他寧願去戰場吃苦,也不願留在您身邊,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您放在心上!臣……”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的魏宣整個頭朝著一側歪過去,左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順著臉頰蔓延開來。
可魏宣卻好似感受不到臉上的痛意,因為比巴掌先過來的,是公主身上的香風。
他舔了舔被打的那一側臉頰,有些酥麻,他甚至想抓起殿下的手在他臉上蹭著,“殿下若生氣,不如接著打臣消消氣——”
“嘖......”
齊姝甩開他抓著自己的手,眼裡卻絲毫沒有動容,依舊冷冷地盯著魏宣,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魏宣,本宮再警告你一次,謝征是本宮的人,不論他如何不堪,都輪不到你置喙,更輪不到你詆毀!你再敢說他一句壞話,本宮定不饒你!”
她的聲音明明不大,卻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讓魏宣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隻得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但很快外頭便有侍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朝著齊姝跪下,小侍女麵色帶著些許蒼白,“殿下...剛剛從朝堂傳來的訊息,武安侯戰死沙場了......”
“什麼?!”
魏宣在少女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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