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姝同李懷安遊玩了一日,到了傍晚時分才依依分別。
少女有些疲倦的倚靠在馬車的軟塌上,尋思著這賞景也是個累人的活,要是母妃在安排,她還是推延幾天吧。
她正坐在馬車上打著盹,突然車身晃了一下,被緊急逼停了下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車簾被掀開,露出魏丞相那張繃緊帶著威嚴的俊臉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今日的魏嚴一身三公紫朝服,腰配金魚袋,似是才從皇宮出來不久,整個人氣場淩厲,有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少女不解,他這是......弱弱喚了一聲,“太傅?”
不知今日朝堂又有誰惹到了魏丞相,隻是他聽到少女的話輕抬眼皮,似不想作過多的解釋,隻上前坐在了齊姝的身旁,兩人衣袍交疊在一塊,空間瞬間變得狹小起來。
“臣今日正好路過,借殿下的馬車搭乘。”
齊姝那句她也不去丞相府而硬生生憋在嘴邊,她很想吐槽一句偌大的丞相府連個馬車都沒有了嗎,還跑來蹭她的馬車,還甩臉子給她瞧?
車廂內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魏嚴不動聲色的將少女打量了一遍,最終目光落在她髮髻上別著的那朵牡丹花。
花朵嬌嬌艷艷的很是漂亮,正襯得長公主殿下膚如凝脂,可落在魏嚴眼裡偏生覺得礙眼。
他的指尖攏在袖袍中握成拳頭,復而又鬆開,他終於按耐不住開口詢問,“殿下今日是出宮遊玩?”
“是啊,去賞花,看戲了呢”還品鑒了一番美味的文檻大人。
魏嚴將所有的情緒藏進眼底,黑眸如墨般一點點暈開光影,“殿下是同何人一起遊玩的?”
這還真是好笑的很,少女抬眼和魏嚴的目光撞在一塊,嫣紅的唇勾起,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本宮同何人賞玩,魏丞相應該很清楚吧?”
他的暗衛遍佈整個京城,還有他魏嚴不知道的事情嘛?
他在明知故問。
魏嚴神色一凜,語氣裡藏著幾分隱忍來,“臣想聽殿下親自說。”
“陛下新賜下的婚約丞相不會不知道吧?”少女故作輕巧,一臉玩味的笑容,此刻的齊姝根本不知道她在玩火,還是在挑釁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的忍耐程度。
魏嚴深吸一口氣,將手腕上纏的金剛菩提的佛珠一顆一顆撚在指腹,“殿下對那李懷安可還滿意?”
齊姝裝作努力思索一翻,然後鄭重的點了下頭,喜笑顏開的回答道,“當然,李文檻能文能武,雖是武將,可卻長了一張書生氣的臉,本宮很滿意。”
少女嬌媚的話音剛落,魏嚴撚著菩提的手一下子頓住了,看向齊姝時眸色上湧,裡麵正醞釀著一場風暴來。
齊姝第一次瞧見魏嚴有如此神色,有些被嚇到,也是猜測出幾分魏嚴的情緒來,他這是不高興?
是怕她和皇帝依附了李家權勢而打壓魏家嗎?齊姝想解釋的,魏嚴想多了,雖說她的確有這方麵的拉攏心思,但她想讓魏嚴放寬心,他是自己的老師,無論如何,她最後都會保他一條命。
“太傅你生氣了?這事是皇弟事先沒同太傅商量,可皇弟的性子你也知道的,那李太傅軟磨硬泡,他沒辦法才答應,對於本宮來說,隻要長得合本宮的意,誰是駙馬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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