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親眼瞧見著李懷安同齊姝熟稔的模樣,簡直要吃醋炸了,前有好兄弟公孫鄞挖他牆角,後麵又有李懷安獻殷勤,他知道齊姝很好看,很有魅力,有不要臉的男人喜歡她,想往她身邊湊也算正常,和從前在京城這些人沒有賊膽敢接近長公主,如今到了林安這是怎麼了,捅了情敵窩了嗎。
謝征試圖說些什麼找一下存在感,但齊姝都沒理他,還是李懷安專往他的心口捅刀子。
“殿下,您可知這武安侯已入贅給了樊家娘子?此等負心郎實在是配不上殿下。”
謝征這時候也不裝病,也不虛弱了,聲音都足了很多,眼睛如冷刀的看過去,“李大人,我與樊家娘子不過是假成親罷了,長公主殿下早已知曉。”
“而且李大人既然覺得謝某配不上殿下,難道李大人是覺得自己可以當駙馬了?!”
“殿下,臣不是這個意思,殿下喜歡誰,誰纔是駙馬爺,殿下對嗎?”
齊姝看著這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模樣心情大好,不過這李懷安嘛......自從上次被她生氣的踹下馬車,人倒是學乖了不少。
她故意偏向李懷安,“李大人說的極是,本公主喜歡誰,誰纔是駙馬。”
謝征隱忍不發,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討厭綠茶!
不過很快李懷安便說出來此的目的,是傳喚樊長玉前往縣衙公堂走一遭,那樊家她大伯死了,可能是被殺手抹了脖子,樊長玉的大嫂狀告她殺了人,真是扣下的好大一口鍋。
齊姝當然知道不是樊長玉殺的人,想開口解釋兩句,“李懷安,昨夜的確出現了刺客,那樊大牛極有可能是被刺客誤殺,樊長玉是受害者,我相信你會秉公辦案的吧?”
“殿下放心,文檻一定查清真相,還樊娘子一個清白。”
既然有李懷安做保證,那樊長玉想來也不會受到傷害,果然過了半日人就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隻是人悻悻的有點不開心。
齊姝過去拍了拍樊長玉的肩,溫柔詢問,“怎麼愁眉苦臉的,那縣令不是說了是清風寨山匪所為嘛?”
“我大伯死了,隻留祖父一個人了,而且很難保證那些賊人不在來,阿姝,你帶著言正走吧,我怕哪一天你們就會跟著我遭殃。”
“何必杞人憂天,我聽言正說了,你那大伯一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想霸佔你家房屋田產,早劃清為好。”
“至於那些山匪,更不用擔心,若他們還有膽子來,本宮...我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別難過了,我帶你去俞掌櫃那溢香樓瀟灑一回去!”
齊姝拉著樊長玉便要走,謝征眼巴巴想跟著,卻被對方以養傷為由留了下來。
她們倆走後謝征和李懷安對視上,來了番唇槍舌戰,但李懷安是知道如何往謝征傷口上撒鹽的,特意提了齊姝......
“武安侯可知...現在京中都在傳武安侯已死的訊息?若殿下一直是個死人,那長公主殿下與武安侯的婚約可就作廢了。”
“我與阿姝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李懷安,就算我與阿姝沒有婚約,那也輪不到你當駙馬、”
兩人推杯至盞間暗流湧動,杯子最終承受不住力道啪的一聲炸開來,謝征眼底鋒芒畢露,將阿姝二字念得又輕又柔,最終收斂了全部鋒芒。
李懷安嗤笑一聲離開,回到房間裡看著錦盒裡的一排排毛筆陷入了旖旎回憶,支撐他渡過一個又一個的寒夜。
溢香樓裡歌舞昇平,熱鬧極了,俞淺淺原本是陪著齊姝與樊長玉喝酒瀟灑抒發情感不醉不歸的額,可俞淺淺突然收到小廝的訊息隻能失陪,轉而去往了另一個包廂。
俞淺淺同裡麵那米行掌櫃聊了一會後出來,有些魂不守舍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轉頭就看到了齊姝一臉驚訝,“阿姝,你不是在裡麵同長玉喝酒嗎?怎麼出來了?”
“這裡麵有點悶,我出來看看歌舞,哎你上次說的那個乳酪冰酥還有沒有,我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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