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搖搖晃晃,行駛過周邊的風景,越往北地越是寒冷,齊姝不禁裹緊了身上的大氅,離那金絲攢的炭爐更近了些。
“過來,給本宮捶捶腿”這路上顛的她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她心中還在埋怨著謝征怎麼尋了個這麼偏遠的地方養傷。
公孫鄞恭敬的上前給少女捶著纖細的小腿,那模樣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使命一樣,給齊姝都看笑了,“本宮是老虎嗎,公孫山長這路上如此小心翼翼,都不敢與本宮對視?”
“殿下能準許臣與您同坐一輛馬車已是莫大殊榮......”
“行了,你那拈酸的之乎者也放一放吧,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公孫鄞不是說很是能說嗎,話比羽扇綸巾的某倫家,可到了她麵前乖的像隻貓是的,無趣,太無趣了。
她是來享受生活的呀,不是聽人來教書的。
也幸好在齊姝耐心耗光前到了林安鎮,這進鎮一打聽,很快探查到了謝征的下落,他就在林安鎮的一個小村子西固巷裡,而且今日正趕得巧了,聽說是西固巷裡有名的殺豬西施與她那入贅的相公成親之日。
齊姝聽聞在口中呢喃著謝征的假名字,“言正?謝征?入贅?嗬......這個武安侯還真是大膽。”
“若本公主今日不來,他是否便要背棄先皇賜下的聖旨,改入贅於一個農戶之女了?”
公孫鄞嚥了下口水,眼睛滴溜溜轉的飛快,抬手墊在少女手下,躬身前行,“殿下,您先別生氣,許是武安侯有不得已而為之的苦衷呢?”
“他?能有什麼苦衷”少女輕瞥一眼四周繁華的林安鎮,命令聽雨去街邊隨意買些賀禮,又讓聽荷在鎮上買一處乾淨舒適的宅子以供居住。
“殿下,您...您真要現在過去嗎?!”公孫鄞有些慌亂的跟上少女的腳步,他這尋思著長公主要是親眼瞧見武安侯入贅給別人,這武安侯還能贅的成啊?!
齊姝沒同公孫鄞解釋,輕哼一聲坐上轎輦尋了過去。
此時簡陋的石瓦房外,圍滿了看熱鬧的鄉裡鄉親,還掛上了紅綢,敲鑼打鼓好生熱鬧。
齊姝下了馬車剛好瞧見那一身喜袍的窈窕女子麵色不悅的打翻了眼前白衣素袍男子手中的錦盒,將一對泥娃娃摔在了地上,順道踩了一腳,那男子上一秒還問著‘願不願意’,而後便被那女子出言羞辱,羞憤而去。
齊姝自然也瞧見了一身紅衣喜袍的武安侯,就算是普通的粗布棉料穿在身上,都擋不住他通身的貴氣。
齊姝倒是對那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殺豬娘子有了幾分興趣,模樣周正,眼睛大大的,麵對別人出演羞辱還能如此以惡製惡還回去,不錯不錯,不是那種一看就矯揉造作的小娘子。
眼瞧著那女子便要拉著腿瘸杵著單拐的謝征去拜高堂,齊姝兩側的侍女紛紛開路出生,“讓一讓,讓一讓”
隻是突然出聲打斷的成親儀式讓所有鄰裡鄉親的目光朝著齊姝這邊看過來,大家目之所及後皆是發出一聲聲感嘆。
“天啊,我這是看到仙女了嗎”
“那姑娘長得好漂亮,比畫中的仙女還要好看......”
“是啊,你們看她身上穿的衣裳,那布料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那得是用天蠶絲織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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