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手走出門,上了黑色的越野車。車子發動,緩緩駛出院子,尾燈亮起,消失在街角。
黑瞎子倒在沙發上,發出一聲大大的“靠”。
無力地躺著,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這房子太大了,太安靜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墊裡,好冷這個世界好冷。
啞巴過得好了,他高興。真的高興。
窗外,夜色正好。
黑色的越野車正駛向城市的另一端,車裏的人十指相扣,車燈照亮了前方的路。
燭光晚餐的餐廳選在國貿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個北京的夜景,燈火輝煌,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聞溪和張起靈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精緻的法餐,鵝肝、鬆露、焗龍蝦,擺盤漂亮得像藝術品。但兩人都不太在意吃的是什麼。
桌布垂下來,遮住了下麵的動靜。
聞溪的腳從鞋子裏脫出來,緩緩伸過去,腳背貼著張起靈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她的腳踝纖細光滑,腳趾圓潤,像一顆顆珍珠。
張起靈正在切牛排,刀叉一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布,又抬頭看對麵。聞溪正托著腮看他,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下亮得驚人,眼波流轉間,像海麵上跳躍的月光。她嘴角微微翹著,表情無辜得很。
張起靈麵不改色地繼續切牛排,但左手放了下去。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腳踝,輕輕握住。指腹上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繭,在她光滑的麵板上慢慢摩挲,從腳踝一路往下,又慢慢往上。
聞溪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咬著嘴唇,把腳往回縮了縮,但他握得很緊,不讓她走。他的表情還是一本正經的,甚至低頭吃了一口牛排,但那隻手一直在桌佈下麵作亂。
聞溪不甘示弱,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
張起靈終於抬眼看了她一下。
那眼神很淡,但聞溪看懂了——你等著。
她沖他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嘴唇被染得嫣紅。
張起靈吃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原本要吃兩個多小時的晚餐,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兩人離開的時候貼得緊緊的,聞溪的身體靠著他,張起靈的手攬著她的腰,掌心滾燙。
車子開回別墅,上樓房門關上的瞬間聞溪就被他按在了門板上。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紅酒的餘香和半個月沒見的想念。這個吻又急又深,牙齒磕到了一起,兩人都悶哼了一聲,但誰也沒鬆開。
張起靈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摸到她連衣裙的後麵,拉鏈“唰”地一下拉到了底。
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聞溪同時動手,手指飛快地解著他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她的手指鑽了進去,摸到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數過去。
張起靈的呼吸加重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皮帶扣,“哢嗒”一聲解開。她的手繼續往下,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像在試探,又像在挑釁。
張起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呼吸粗重得像一頭被撩撥到極限的豹子。
“溪溪。”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聞溪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起來,輕輕一跳,整個人跳到了他身上。
張起靈接住了她。
她的腿纏在他腰上,他托著她,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夜很長。
月亮從窗邊移到天邊,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隻有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兩人身上。
聞溪趴在他懷裏,頭髮散得到處都是,像藍色的海藻。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呼吸綿長而均勻,嘴角還微微翹著。
張起靈摟著她,一隻手放在她挺翹的臀上,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沒有鬆開。他的眼睛半閉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像在確認她還在。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了眼睛。
早上十點多,聞溪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發現自己整個人趴在張起靈身上,他的一隻手還放在她臀上。
“靈靈……”她軟軟地開口,聲音還帶著睡意,“今天還要和吳邪胖子他們聚餐呢。”
張起靈“嗯”了一聲,沒動。
聞溪推了推他:“起來啦。”
他還是沒動。
聞溪正要再推,他突然坐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啊——”聞溪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張起靈沒說話,給兩人穿上衣服,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兩人肌膚相貼,她的腿纏在他腰上,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鏡子裏映出兩個人的樣子——他肩膀上還有她昨晚留下的牙印,她脖子上也有他留下的痕跡。
聞溪看了一眼鏡子,臉紅了,把臉埋進他頸窩裏。
“放我下來。”
“不放。”
“張起靈!”
他嘴角翹了一下,把她放到洗手檯上,轉身去擠牙膏。
聞溪坐在洗手檯上,晃著腿,看著他認真刷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小腳還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輕輕的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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